曹經不知道,今天他的哥哥妹妹都來了,當然了,少不了李弈雨,只要是關於曹經的事情,李弈雨是必然到場,除非相隔太遠。
“大哥,你說曹經能贏嗎?那個什麼寧壞人可是金丹中期修爲啊!”
“是啊,大哥,當年你可是戰力無雙,也只是戰勝了一個金丹初期的老傢伙,而且,你還是虛丹境界呢!三哥現在可還沒有築基大圓滿呢!”
“呵呵,你們兩個這是關心則亂,給你們說一件事,幾個月之前,軼兒受傷的那天晚上,帝都發生了大戰,你們應該知道吧?”
“嗯,那是再剿滅屠龍會的據點!”
“你們兩個小丫頭可知道,那天晚上,功勞最大的是誰?”
“難道是三哥?”
“嘿嘿,沒錯,就是三弟,他一個人鬥戰兩個金丹初期修士,殺了一個,活捉了一個,而那個時候,他可是連大圓滿都沒有到呢,確切的說,築基後期還是隻走了一半而已。”
“哇!三哥這麼厲害啊,那就放心了!”
“和和,可如今那個寧壞人可是金丹中期啊?和初期相比,強大了很多啊!”
“嘿嘿,弈雨姐姐,你就放心吧,三哥沒事的,這不是還有大哥在的嘛,誰敢欺負三哥啊!還有啊,要是那個寧淮樓,哦,不,寧壞人,敢傷了三哥,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曹和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冷聲說道,對於這個三哥。她可是很喜歡,給自己那麼多好東西。對自己那麼好,誰敢傷他。就和誰沒完。
隨着曹經一個戰字出口,整個決鬥場的氣氛轟然攀升起來,那些和曹經走的近的師兄弟,還有哪些不齒寧家所作所爲的師兄弟,都跟着一起大喊:
“戰!”
“戰!”
“戰!”
全場氣氛熱烈,曹經身上的氣勢全開,倒不是曹經不想隱藏一點實力,只是曹經知道,自己的修爲。寧淮樓肯定已經早就知道了,想來寧淮樓也不會放在心裏,畢竟差距太大了。
“曹師弟,對於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在這裏呢,我讓師弟三招,師弟請出招吧!”
“寧淮樓,關於上次的事情。你沒必要道歉,因爲,我不接受!而且,今天我會親自討還這個公道。至於讓我三招,大可不必,你還沒有那個實力!”
曹經的話。讓在場很多人都是大喫一驚甚至有的人都輕蔑的小出聲了,這樣的笑話太沒創意了。
“曹經。你這是找死啊,寧師兄看得起你才讓你。你竟然不知好歹,趕死投胎也不用如此啊!”
“就是啊,一個築基後期的小傢伙,牛氣個什麼勁啊,竟然說金丹中期真人都沒有資格讓你三招?”
“三弟夠霸氣,不愧是我的弟弟!嘿嘿”
“清致,這曹師弟會不會太託大了?”
“嘿嘿,小然,你放心了,曹經不會說大話的,他肯定有把握,而且,要是那寧壞人真的讓了這三招,我敢肯定,寧淮樓絕對會死的很慘!”
“有這麼厲害嗎?”
“咯咯,小然,要是你知道,在幾個月之前,他之後築基後期修爲的時候,一個人接連滅殺十幾二十個築基後期之後,有力戰兩個金丹初期修士,最後滅殺一人,活捉一人,而自身完好無損的話,我想你就不會如此說了!”
“這這還是人嗎?”
“是,有血有肉,最真實不過的一個人!”
“那就好,如此一來,我姐姐的仇就報了,雖然不是我親自報的,我想姐姐也不會怪我的,只要寧淮樓死的越早越好,等到寧淮樓死了,我也能夠對得起我姐姐了,她也能夠瞑目了!”
說道最後,辛追然已經泣不成聲,這麼多年一來,她日日夜夜都想着給姐姐報仇,但自己年齡太小,修爲太低,根本就打不過寧淮樓,雖然自己天賦不錯,以後肯定會超越寧淮樓,可那需要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她等不起!
姐姐也等不起!
“小然,別傷心,你看着就是,今天寧淮樓必定授首!沒有任何意外!”
“嗯,我們一起看!”
“曹師弟儘管來,我說出去的話,是不會收回的!”
“隨便,不過,我是不會領情的,因爲,你不值得!”
“霸拳斷天!”
對於拳術,曹經還是很喜歡的,主要是他的肉身太恐怖了,施展近身戰術,太適合了,而霸聖拳,對於曹經也是很適合的。
“祖龍變!第一變!”
雙腳踏地,力道很大,似乎整個擂臺都在震顫,在奔跑的同時,曹經的身體再次變化,身上一陣金光閃過,裸露的手臂上竟然出現了細細密密麻麻的鱗片,還是金色的,閃爍着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啊?那是什麼?怪物!”
“曹經這是什麼靈技啊?竟然還變身?”
“似乎,剛纔聽到他說是什麼祖龍變啊!”
“祖龍?那不是聖龍嗎?”
“這?他的實力增加了一倍還多啊!”
“升龍術!”
曹經再次喊道,所有近身技能全部施展,曹經的氣勢暴漲,就連一些內門的弟子看了也是臉色大變,比如,馬運,此時,他是真的明白,爲什麼以李正洲的身份,竟然如此維護曹經,甚至親自現身爲曹經助威,解說!
看到曹經的氣勢不斷暴漲,寧淮樓腦門上大汗直流,不該把話說死了,如今,曹經的氣勢,不比他低,而且,似乎曹經的身上有一種來自血脈的壓迫,讓他感到窒息。
“不能坐以待斃。丟臉就丟臉,保命纔是最重要的。這也許是曹經最強一擊,他爲了殺我。直接爆發,我要是真的遵守讓他三招,恐怕我直接就死了。不行,要出手!”
對於自己的小命,寧淮樓還是看的很珍貴的,一切都是以自己的小命爲首要條件,他認爲,沒有了命,一切都是空的。就算成爲了大英雄,萬人敬仰的存在,沒有了性命,一切都會過去。
“曹經,你欺人太甚,讓你三招是看得起你,沒想到你竟然得寸進尺,使用如此妖法,邪法。想要一舉滅殺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寧淮樓臉上厲色一閃,曹經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鱗片看起來確實很怪異,其實說起來。他也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妖法邪法,因爲,在修真界。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一切能夠修煉的法訣靈技。都是有理的。
如此說,只不過是給自己出手找個藉口而已。
“卑鄙。無恥!”
“做人都沒有下限,這寧淮樓,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寧淮樓,你個小人,要是你敢傷了曹經師弟,老子絕對殺了你!”
那些原本還對寧淮樓保留了一份矜持的人,此時也是臉色發紅,太丟人了,太不要臉了,說出去的話,怎麼都感覺和放屁沒兩樣。
而寧淮樓此時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卻始終一言不發,雙眼猩紅的看着曹經,兇狠之色毫不掩飾。
“青木術,護佑我身!”
寧淮樓雙手不斷地閃動,發出一道道印訣,瞬息之後,他的身上出現一種若有若無的青色光芒,護持在全身。
曹經眼中閃過一絲嘲笑,暗中再次發狠,寸雷勁,八重!暗藏在手心之中,對於寧淮樓此人,曹經是真切的體會到了他的卑鄙,小人,還有那虛僞。
轟!
一聲巨響,曹經猶如磐石一般站立不動,而寧淮樓卻連續後退,甚至那生死擂臺之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這是他的雙腳向後滑動形成的。
途中,寧淮樓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心中想着,看曹經的氣勢以爲有多厲害,害的自己還丟人丟大了,如今竟然如此不濟。
而曹經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心中冷笑連連,一絲輕蔑表露無遺,現在讓你得意,等會八重寸雷勁,一重猛過一重,你慢慢享受吧,如果你能夠承受過去,那我還有更大的禮等着送給你呢!
“曹師弟承讓了,哈哈!這應該是曹師弟你的最強攻擊了吧?不如,我們就此握手言和,不知道曹師弟以爲如何?”
“是嗎?你先撐過接下來的幾息時間再說吧!”
“冥頑不靈”
剛說完,寧淮樓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怎麼回事?身體裏面怎麼突然暴動了起來,不是都被壓下去了嗎?
念頭升起,臉色大變,緊接着,身體不斷的顫抖,甚至雙眼通紅充血,臉色脹紅,心中駭然,這都是什麼鬼東西,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有靈力暗勁在體內。
剛壓下去第一波,想要鬆一口氣,卻發現,體內有來一波,剛鎮壓下去,再來一波,來不及顧忌太多,連忙調動靈力,卻駭然的發現,那暗勁猶如浪頭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他感覺到自己的額體內經脈五臟六腑已經一團糟,想要鎮壓,卻發現體內已經沒有多餘的靈力,臉色變成了醬紫色,再也無法壓制,一口猩紅的鮮血噴湧而出。
寧淮樓此時一臉驚恐的看着曹經,知道此時,他這才知道,對面的這個少年到底有多麼的恐怖,可惜自己還白癡的想要玩那可笑的優越感,在人家的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曹經,曹少爺,曹公子,你饒了我吧,都是我的錯,我給您跪下了!”
寧淮樓的突然舉動,讓在場的人一片譁然,這是什麼情況啊?這變化之快,讓人瞠目結舌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