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拓跋勝帶着一衆靈殿長老來到了九炎城,而作爲地字第七十三號執事的季安早早的就在哪裏等候。
“少殿中,跟我來。”季安領着一衆人前往最新開闢的靈殿分殿。
“等一下,季執事,這個方向似乎不是前往靈殿的方向吧。”作爲隊伍裏實力最強的地字第九號執事的孫飛一把拉住了拓跋勝,質疑道。
季安則是苦着臉:“孫執事,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孫飛眯起眼睛,閃過一絲寒芒,整個人都透露出危險的氣勢。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我們在九炎城裏的分殿被人連根拔起了。”季安說道。
“是誰幹的,季執事,爲何你沒有上報總殿。”拓跋勝帶着質疑的語氣問道。
季安則有些猶豫:“這事,不太好說。”
“有什麼不太好說。”拓跋勝言辭之中有着濃烈的問罪之意。
“其實吧,這事,是我幹。”季安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孫飛一把將拓跋勝保護在身後,袖中一隻碧雲蟒猛然竄出,碧雲蟒張起巨嘴,帶着一股腥風想要將季安一口吞下。
“咕嚕嚕…”
一聲奇怪的聲響從季安的頭皮出發出,猛地一道黑影掠過,季安的頭皮外翻,一張遍佈尖牙的扭曲大嘴一口咬住了碧玉蟒的頭顱,隨着一陣恐怖的咀嚼聲搭配上季安的詭異笑容,令拓跋勝不由心裏一寒。
“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孫飛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事,但做爲一名念王級別的強者,根本就不怵。
腰間一抽,抽出一把紫雷鞭,直接就將紫雷鞭甩像了季安。
紫雷鞭上閃爍着九天雷霆,在孫飛的念氣的增幅下,如同雷神降世一般帶着轟隆隆的雷鳴聲抽打在季安身上。
“撕拉…”
所有人看着紫雷鞭抽在季安身上帶起的衣物,而衣物之下,並非是血肉,而是一層蠕動的怪異流質。
“啊嘞,被發現了呀。”季安看着暴露出來的那層流質,有些無奈。
“不過既然暴露了,那我就不隱藏了。”季安的外皮如同一層腐爛的血肉一般掉落,散發出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一隻長相猶如流質的怪物暴露在這一羣人面前,特別是周身上下散佈着不規律的猙獰魔眼和恐怖巨嘴。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一刻,作爲念王的孫飛心裏也忍不住生出一股惡寒,這事,實在是超出他的想象了。
眼前這個怪物,肯定不是靈,也不可能是人類。
“我是什麼東西?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隨便長的,要那麼清楚幹什麼。”怪物用着刺耳的聲音發出一股令在場所有人都心顫的語氣述說着。
怪物剛回答完,渾身上下的猙獰魔眼之中,一朵朵猩紅色的光芒閃起,一聲聲怪異的笑聲從恐怖巨嘴中發出。
靈殿衆人根本來不及召喚靈出來保護自身,便在這怪異的笑聲之中頭疼欲裂,一時間整個隊伍都東倒西歪,唯獨實力最強的孫飛和作爲少殿主的拓跋勝最爲堅挺,沒有表現出那麼不堪。
“嘭…”
一聲巨響響起,只見拓跋勝手裏拿着一把巨大猙獰的手槍,槍口出此時正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白煙。
而那隻怪物的腦袋在這一聲巨響之後,整個就猶如被巨龍捏爆了腦袋一樣,化作飛濺四處的怪異流質。
“呵,能死在血腥之龍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拓跋勝看着倒下的怪物,語氣之中對自己手上的那柄猙獰手槍頗爲自傲。
“名字是好名字,就是不知道少殿主能不能告訴我,這血腥之龍是從哪裏來的呢。”
拓跋勝只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都無法呼吸,抬頭一看,那隻死去的怪物此時只有三十釐米長,它正如同蛇一般纏着了他的脖子,而且正在一點點的收緊,使得他的臉正在一點點的漲紅。
“吸溜。”
一條中空細長的吸管從怪物的頂部伸出,帶出一絲透明且腐臭的粘液:“我也沒有多大的事,只希望少殿主能夠如實回答我,不然,我也就只能撬開你的腦殼,親自查看了。”
拓跋勝看向他帶來的那些靈殿中人,希望得到幫助,但見到的那一幕,令他目眥欲裂。
一個個面容麻木的人輕描淡寫的處理掉了他帶來的人,唯獨實力最強的孫飛打了一個回合,結果被一個老人從背後扯出心臟,不甘的倒在地上。
“少殿主,現在可以說了吧。”怪物鬆開了拓跋勝,遊蕩着回到了沒有腦袋的軀殼之中,輕易的融合,隨後,失去頭顱的怪物從新爬了起來,只是頭顱並沒有長出了,脖子上依然是光禿禿的。
拓跋勝紅着臉大口的呼吸着,眼中透露出一股死裏逃生的意味。
“你們到底是誰。”拓跋勝怨毒的看着無頭怪物。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呀。”無頭怪物身上一張張恐怖巨嘴同時回答,帶起層層疊疊的聲音,顯得尤爲詭異。
“很好,很好,你們給我等着。”拓跋勝放下狠話,整個人直接消失。
“本體,檢測到座標了嗎?”無頭怪物呵呵一笑,絲毫不在意消失的拓跋勝。
都纏上人家了,不留點東西在人家身上也不合適,是吧。
不遠處,頂着葉景馬甲的趙無垢迅速追蹤無頭怪物在拓跋勝身上留下的座標。
但很可惜,消失的那一剎那趙無垢還能捕捉到,拓跋勝是被某種東西拉走了,可拉走之後,無頭怪物留下的座標就被屏蔽了。
趙無垢根本就沒有辦法追蹤到這拓跋勝。
“我就不信,你不回來,我就擱這守株待兔,除非你不要那隻謀劃了那麼久的聖焰鳥。”趙無垢說完,一個個面容麻木的分身全都沉入土中,好似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而那隻無頭怪物也重新套上了一層人皮,跟着那一個個分身一樣重新沉入土中,等着拓跋勝從那未知之地歸來。
趙無垢則回到了九炎城,他可不想在這傻等,他在這裏留下了傳送座標,過來只是一個念頭的是,現在的他要回去觀察正在進化的火雲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