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風暴城又實行了宵禁政策,即使蕭雨影手持皇家十三隊的令牌也不可能暢行無阻,那故作霸道的計謀實用多了也終究會被人撞破,再這樣下去自己一行人想要保證行蹤不被人發現就會越來越難。
趙強此刻卻指出了一條明路,陰風盜賊團雖說是陰風寨爲總部的盜賊工會但是這風暴城自然也在其流動的範圍之內,而盜賊工會在風暴城的據點十分隱祕,但在趙強這位老盜賊的引導下盜賊工會的位置就十分容易找到了。
風暴城盜賊工會位於地下,一共有二十名靈者等級的盜賊組成,一名大靈師等級的副團長帶頭,將風暴城一半左右的地下活動把握在手中,因此可以說是富得流油,可以這些財富今晚就可能離他們遠去成爲蕭雨影手底下的第三筆創業基金,第一筆就是旱魃轉賣不死族遺產換來的四千金幣財產,第二筆是錢眼在盜賊窩的小金庫,爲了顯示自己忠心耿耿與跟隨蕭雨影的決心,這筆錢也交了出來,總額爲一千金幣。
盜賊工會組織下地下,而其在地上僞裝的建築則是一家客棧,僞裝爲客棧的原因當然就是因爲盜賊工會雖然是叫盜賊,但實際上做的是地下消息的轉賣、跟蹤之類的工作,拿客棧做掩飾反而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
趙強指着客棧,將盜賊一般的哨兵的位置指給了蕭雨影,蕭雨影開啓了隱身血統天賦,隱身在戰鬥時開啓不了因此蕭雨影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刺殺絕技了。
站在兩邊房屋之上的盜賊一共四名,分別站在之間距離有十餘米的房屋之上,盯着客棧的大門,以防被人進入其中。
突然兩名靈脩軟綿綿的倒在了屋頂之上,蕭雨影恰好站在他們身後,蕭雨影將兩個人輕輕放在屋頂之上,以防他們發出聲音驚擾另一邊的兩個盜賊,可是即使如此謹慎,對方還是發現了蕭雨影。
正當他們想要大聲呼救時,他們的胸口出現了一個鐵輪,瞬間兩個人被鐵輪擊斃,朝着屋頂之下落了下去,錢眼衝了過來將兩個人藉助,輕輕放在牆角,可是由於他們掉落時帶落了磚瓦,磚瓦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這清脆的聲音在夜晚之中十分明顯。
客棧門此時發出吱呀一聲,一個盜賊從門裏走了出來,邊走還邊問:“咋地啦,不會腎虛從房上掉下來的吧?”
這個盜賊睡眼惺龍的,走出來時雙手揉着眼睛,正當他正真清醒過來時,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道綠色火焰,而他正想呼救,那綠色火焰就撲到了他的臉上,而鐵輪已經飛到了他的脖子上讓他們無法開口,鐵輪割斷了他的咽喉之後立刻調轉方向回到了林釗手裏。
蕭雨影衝着林釗豎了個大拇指,以代表自己的感謝,蕭雨影知道自己差點玩脫,要不是林釗這人一叫裏面可就全知道了。
那人倒在地上已經死去,幾個人立刻摸了進去,只留下癡和林雪兒在客棧門口望風,說白了這種需要極快反應以及靈敏感覺的行動,實在不適合專修藥師的林雪兒和雙目失明的癡參與。
在黑夜之中,趙強帶頭走到了客棧的後廚區域,突然揮手示意停下腳步,然後指了指一個米缸,然後伸出了一個手指,意思再明顯不過。
蕭雨影和其他人躲在黑暗之中,現在想要摸過去十分苦難,那米缸並不是普通材料所做,因此想要直接擊殺裏面的人難上加難,可是那裏又是必經之路,不把藏在裏面的靈脩殺死絕對會暴露,並不是裏面的靈脩多難對付,而是這可是在風暴城,治安要比水月村強很多,如果驚擾了巡邏的士兵,自己可就麻煩了。
錢眼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然後雙手放在地上,頓時泥土出現了一個大洞,錢眼陷了進去,不出一會兒那個米缸突然晃了一下,然後直接陷入地下,蕭雨影差點喊出一聲好!沒想到錢眼竟然是土靈脩,雖然土靈脩施法的限制很多,有些地方根本無法施法,但是卻在某些地方有着奇效,蕭雨影十分慶幸客棧與後廚之間有一段泥土路。
在黑夜之中響起了一聲輕呼,明顯是被人摁住了嘴巴才發出的,一個身影在地下鑽了出來,正是錢眼,衆人走過了這段泥土路,趙強笑着指了指一面貼着牆面的鍋,蕭雨影將鍋從牆上抬了出來,只見後面出現了一個密道,衆人進入密道之中,走了一會兒,一個樓梯赫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蕭雨影帶頭走了下去,走到裏面可就不怕被士兵發現了,因此也就膽大起來,裏面的盜賊十分驚訝的看着蕭雨影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這裏面還有一位老朋友——鍾離魁,沒有想到風暴城的盜賊管理者竟然就是鍾離魁,也難怪他之前有財力擁有夜魅。
鍾離魁一見蕭雨影就急躁起來罵道:“小畜生,你還敢來這裏找死!上,將我的夜魅劍奪回來。”
可是這羣盜賊那裏是蕭雨影這羣人的對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死的死傷的傷,鍾離魁手裏拿着一把金色的劍,說道:“看招!”鍾離魁的劍刺向蕭雨影還喊道:“還我夜魅劍!”
蕭雨影手裏握着之前撿的劍反攻向鍾離魁,這一劍刺在鍾離魁的劍上,刺棱一聲,鍾離魁手裏的劍脫手,落在地上。蕭雨影的劍則指在鍾離魁的脖頸上說:“真納悶,你可是大靈師啊,怎麼沒了夜魅劍就弱到這般地步?”
趙強冷笑道:“盜賊工會內部亂的一塌糊塗,許多副團長級別的人的大靈師證明都是賄賂靈力考覈院拿到的,實際上也就是靈師罷了。”
鍾離魁瞪了趙強一眼說道;“你個叛徒,還在這裏瞎說什麼?”
蕭雨影冷笑一聲:“這是棄暗投明,看看你們盜賊工會的副團長就能看出來你們盜賊工會的前途不光明瞭。”
鍾離魁看着蕭雨影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看看你的團體吧,趙強背叛了盜賊工會,林釗也是背叛了盜賊工會,癡也是背叛了盜賊工會,這羣背叛的人那麼輕鬆的背叛盜賊工會你認爲之後他們不會背叛你嗎?而且你嘲諷盜賊工會難道就沒發現你的手下幾乎全都是盜賊工會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