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關門啊?”一進臥室,李詩茵就傻眼了,她發現齊小昭真心沒有鎖門。
“你覺得鎖門有用麼?”齊小昭聳了聳肩,“你也發現了,有小薩它們看家護院,別墅是再安全不過了,我不用擔心有歹人進來的。而且,門對於木風來說,就是張紙。他要想進來的話,你就算加十把鎖都是白搭!”
“這……可是?”李詩茵也明白這些,但是……
這鎖門跟不鎖門,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吧?
這門對於木風來說,就算真是紙糊的,但,鎖門至少代表着不想他進來。你不鎖門的話,就有那麼點兒意思了吧?儘管齊小昭覺得兩者沒什麼差別,但木風呢,他會不會認爲齊小昭是在故意引誘他,有那麼個意思,想讓他進去呢?
說實在話,李詩茵真心沒有齊小昭聰明。
齊小昭早就看出來,李詩茵還是個chu女了,而木風是不是處男雖然看不出來,但她知道,在他沒喫掉李詩茵之前,她絕對是安全的。儘管只見過木風兩面,但她卻看得出來,木風是一個極重‘原則’的人。但同時,她又發現木風對李詩茵,也不是那麼很急切的樣子。根據兩次見面的觀察,她覺得,木風肯定還有別的‘XXXX老婆’!
所以,她就更加的安全了。
……
與此同時,老城區。
“媽,就讓姐這麼坐在外面,真的好麼?”張妮卡一臉擔憂的問道。
“你姐的性子你清楚,就算我們勸,也是沒用的。放心好了,你姐夫不是說了麼,歹人都解決了,沒事了。”於藍也是深深嘆息了一把,她們母女倆這兩天的遭遇,實在是……哎!
於藍不清楚,張妮卡鬼靈精的,還看不出來麼?木風肯定是騙她們的,抓走姐姐的人雖然解決掉了,但背後的真兇肯定還逍遙法外着呢。
“媽,我不是擔心這個,現在天冷了,姐姐坐在外面要被凍壞的。”
“那你去給她披個大衣吧。”
“這……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被姐姐罵!”張妮卡撓了撓頭,一臉的煩悶。
“行了,你先看着她吧,我去睡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於藍打了個哈欠,朝裏屋走去。“記着十點鐘讓祺祺回來啊!”
張妮卡撇了撇嘴,這什麼媽啊,女兒都出這事情了,居然還睡得着?不過,張妮卡雖然煩悶,還是趴在窗前,緊緊的盯着姐姐。
沒一會兒,她就發覺一陣倦意襲來,上下打了個磕頭蟲,忍了片刻,最終還是趴在了窗子上,睡着了。
而此時,一個八九十歲,佝僂着背的老頭,蹣跚着走了過來。
“張家妮子,爲什麼哭的這麼傷心啊?”
聞言,張雅祺身子微微一顫,抬頭髮覺是四樓的大爺後,這才輕輕擦拭了下淚水:“原來是鄒大爺啊,我沒什麼,沒什麼的。咦,鄒大爺,您的腿腳怎麼……,我記得一週之前還好好的啊!”
那鄒大爺看了看自己的坡腳,笑了下:“沒什麼,人老了,就是這個樣子的。也沒什麼大事,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老毛病了,老毛病了。”只是,笑容有些滄桑。
“那……鄒大爺,您這是要去哪兒啊?”張雅祺好奇的問道,“天都這麼晚了,您是剛回來,還是要出去?”
“呵呵,我是看你哭的這麼傷心,纔來看看你的。”鄒大爺和藹的笑了笑。
“啊?”張雅祺微微一怔,隨即苦澀的一笑,“謝謝鄒大爺關心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着,就要起身離開。她雖然沒張妮卡那麼思維敏銳,但也覺得,這鄒大爺怪怪的。也說不上來,就是直覺上怪怪的。在這裏也住了四年多了,從沒見他跟其他人說過話,雖然臉上總是和藹的表情,但張雅祺總感覺,那笑容的背後藏着些什麼。
出於本能,她並不想跟那鄒大爺過分的親近。
這時,那鄒大爺卻開口說話了:“張家妮子,你想不想成爲跟木風一樣的人?”
“嗯?”正準備起身的張雅祺,身子微微一顫,最終還是坐了下去,“鄒大爺,您……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鄒大爺微微一笑,隨即伸手朝一旁的地面抓去,一顆拳頭大的石塊,硬生生被扯得漂浮了起來。然後,他的手猛的一握,那拳頭大的石塊,便化成了沙粒。只不過,那一團沙粒仍舊漂浮在空中。隨着鄒大爺的手輕輕一揮,那沙粒便化作煙塵,隨風消散了。
“這……!”張雅祺頓時瞪大雙眼,看直了,“鄒,鄒大爺,您這是?”
鄒大爺微微一笑,就那麼席地而坐,坐在了張雅祺的對面,笑着說道:“準確的說,木風跟我都不是凡人。看過X戰警吧,我們就是那一類人。準確的說來,那些所謂的神話故事,其實都是源自我們這類人的身上。”
“你是說,木風也不是‘凡人’?”張雅祺再次一驚。
“是的!”鄒大爺點了點頭,“實話不瞞你,我在這裏住了四年,就是在觀察你。”
“觀察我?”
張雅祺又愣了,這話怎麼聽的毛骨悚然的啊?想想,她喫飯、睡覺、洗澡什麼的,都處於另一個人的視線中,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
“咳咳!”
鄒大爺老臉一紅,他看出了張雅祺的擔憂,輕輕咳嗽了一下,這女生的思維就是跟男性不一樣啊。這要換做一個男性,還不得欣喜若狂,嚷嚷着磕頭拜師啊?
“咳咳,張家妮子啊,我並沒有看你的隱私,這點你大可以放心的。我觀察你,也不外乎是品行、cao守、資質方面的。說實話吧,我也半條腿進入鬼門關的人了,這一生所學,尚沒有弟子傳承下去,心有不甘啊。故此,我纔想收你爲徒。”鄒大爺道出了目的。
“收我爲徒?”張雅祺微微一愣,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沒錯!只要拜我爲師,學我傳承,你就再也不會被惡人欺辱了。想想你父親,想想你媽媽,再想想你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媽媽老了,也根本保護不了你,你做姐姐的,必須擔負起保護媽媽,保護妹妹的責任。只要學我傳承,你就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宵小之輩。”
張雅祺面色一驚:“你知道我今天被綁架的事情?難道……”
鄒大爺嘴皮子一抽:“張家妮子,我要真想綁走你,強迫你拜師的話,這四年裏我有大把的機會,可我並沒有那麼做。我們這類人,很強大的,佔天卜地無所不能。簡單點說,澳巴馬現在穿什麼內褲,喫什麼餐點,我都清楚的。”
張雅祺感覺她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天地,一個從沒有碰觸過的繽紛世界。
她的內心,極其渴望融入裏面,但……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站起了身,搖了搖頭:“鄒大爺,謝謝你的好意。正如你所說,我對你也並不是很信任。既然木風跟你一樣的人,我又何須捨近求遠呢?”
說完就轉身欲離去。
“哈哈哈哈!”這時,鄒大爺卻放聲大笑了起來,“張家妮子,你真的要跟那木風學麼?你可要清楚,一旦如此的話,你們的關係可就不單單是男女朋友了,還帶上了師徒的色彩。儘管師生戀在現在很平常,但我相信,你的內心接受不了吧?”
咯噔一下,張雅祺停住了腳步,正如鄒大爺所說,她的內心確實無法接受。
看到有門,鄒大爺又笑了笑:“張家妮子啊,你跟着木風所學,一輩子也不可能超越他。好吧,就算退一步的持平,也很難達到。我知道,你是個心氣高傲的女孩子,不會喜歡永遠給你男朋友惹麻煩的吧?你總不希望每次都陷入危險中,每次都要木風去救你吧?作爲一個賢內助,你難道就不想幫助你的男朋友?”
張雅祺緊緊握了握拳頭,這才轉過身來:“跟你學的話,就可以做到那些了?”
鄒大爺和藹的笑了笑:“沒錯,我的修爲比你的小男朋友高出太多太多,跟我學的話,自然是有可能的。但跟木風學,你一輩子也沒那機會。”
張雅祺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相信,你純粹只是爲了找徒弟!”
鄒大爺愣了愣,隨即又笑了起來:“不愧是張家妮子啊,就是聰明。沒錯,當你學成之日,必須幫我做一件事。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會違背道德,也不會讓你難做的。”
張雅祺又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你,什麼時候學?”
“我相信你的承諾。”說完,鄒大爺就站起身,朝樓上蹣跚着走去:“這事情急不來的,必須得有個合適的時機。這段日子,我要去準備一些東西,等我再找你的時候,就會傳授你了。不過,在沒有學成之前,你不能隨意施展,更不能告訴木風。”
目送鄒大爺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裏,張雅祺這才轉身走回屋內,看到妹妹居然趴在窗戶上睡着了,趕緊推了推:“妮卡,妮卡,你怎麼睡在這兒了啊,快醒醒,醒醒。”
“唔,姐,你回來啦,唔……我怎麼睡着了?”張妮卡揉了揉腦袋,一臉的茫然。
張雅祺心中一動,這難道是那鄒大爺弄出來的,就是不想別人知道這事情?
“你瞌睡了,快回房睡覺去吧!”
張雅祺轉身離去,卻沒有發現,妹妹的眼神裏劃過一絲猶豫、一絲掙扎。她的心裏面不住的猶豫着:“要不要將這事情告訴姐夫呢?算了,先看一看情況再說吧!”
張妮卡之所以睡着,確實是那鄒大爺搞的鬼。
但可惜,在解決完魚姐的事情後,木風擔心於藍母女仨再中毒,就給了張妮卡一顆‘闢毒丹’。只要中毒沒死,喫下去後,不管是什麼絕世毒藥,都會藥到病除。
就算帶在身邊,也會極大的減弱毒性。
迷藥也屬於‘毒藥’的範疇,所以,張妮卡並沒有真正的睡着,剛纔的一幕,她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