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吳怡長這麼大了,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狼狽爲奸’,這個詞彙的意思。
木風跟任全勾搭着脖子,一副竊竊私語的表情,而且還時不時的瞄她們一眼。雖然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但看那眼神、肢體動作、面部表情,她們也能知道兩人在猥瑣些什麼了。
“可惡,這混蛋,一定在說些不着調的事情,看我去修理他一頓!”
吳欣趕緊拉住妹妹,勸道:“你現在去算什麼,聽姐的話,別生事了。”
“哼!”吳怡氣鼓鼓一聲,便坐了下去。
木風可沒理會氣呼呼的吳怡,依舊搭着任全的脖子,笑道:“任隊,最近怎麼樣子?聽說,好事要臨門了啊?”
“呵呵,那得多虧了木先生的提攜纔是啊。”任全嬉笑一聲,“這個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年後我就要走馬上任了!”
“呵呵,那得提前恭喜了,任局長!”
“哎哎,木先生您這可折煞小人了啊,我任全在您面前,哪兒算什麼局長啊,我就一僕人!”任全深明官-場裏面的道道,爲官之道不在於你有多大的能耐,而是看你背後站着一尊多麼大的神。神越大,你的官就越大。
包黑子厲害吧?能耐也很厲害吧?那是因爲他背後有皇帝老兒罩着,要不然,你以爲他真的能那麼的鐵面無私,那麼的六親不認,闖出包青天的名聲啊?當然,這裏面也確實有他自己能力的重要因素,但這不是完全,皇帝老兒也是很給力的。
秦檜那麼**,靠的什麼,真的是頭腦機敏麼?不,他背後……也有皇帝老兒的存在。沒有那些個昏庸的皇帝,他拿什麼去拍馬屁,拿什麼去趨炎附勢?後來新的皇帝老子不喜他了,直接給發配到南方,然後病死在了途中。
再說岳飛,前期之所以能征戰,能驅逐金人,那也正是他背後站着各尊大將,最著名的就是宗澤了;中期,有皇帝老兒罩着,趙構最初還有決心驅逐金人,還有那雄心壯志,所以成了元帥,繼續抗金;後期呢,據說是犯了忌諱,不過不管如何,趙構都沒那個驅逐金人,恢復河山的雄心壯志了,故此不再支持,然後面對秦檜的挑撥,岳飛直接落了個身死的下場。
範仲淹的變法也是如此。
《西遊記》裏面,凡是有後臺的妖怪,皆被收走了,神仙還美其名曰,八十一難是所謂的考驗。反觀那些沒有後代的妖怪,皆是被孫猴子一棒子擼死!
這些經典說明了什麼,說明個人的能力再如何如何的強,沒有更強更有力的後臺,也是沒轍的。
這就是有後臺,跟沒後臺的據別,也是後臺強弱的區別。
任全是沒有後臺的,這刑警二大隊隊長的職位,也是他拼出來的。呵呵,官-場之上,這些下面的小官,憑藉個人的能力,還是可以蹦上去的。再往上,就得看後臺了。任全沒後臺,不過嚴格的說來,他的後臺是李軍李局長。不過李軍頂天可以讓他升到分局副局長的位子,而且,那還得千辛萬苦之下纔可以的。
本來呢,這考察還得到明年年末,而且還不一定。然而,木風一介入,考察神馬的直接免了,年後就走馬上任。
所以,任全便決心拜倒在木風的門下,只要木風一日不倒,他就是絕對安全的。
而且,木風極其厲害,就這段時間內,整個冰城實力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一二了。十五年的警察生涯,任全這點兒眼力,還是有的。
“哎,你可是即將上位的局長,怎麼能沒個局長的樣子!”木風佯怒道。
任全呵呵笑了起來:“在木先生面前,我就是小全子,是您的僕人,當然在外人面前,我還是得裝裝樣子的。木先生,您放心,這孫子我一定幫您好好管教。丫的,我最討厭這種人了。你腳踩幾條船這沒什麼,有能力就可以,但……你不能騙女人不是?”
“沒錯,就是這樣子!”木風拍了拍任全的肩膀,“給我關進看守所裏,好好管教管教這孫子,嗯……最起碼得給我關上個半年時間,好好勞動改造丫!”
“沒問題,木先生,這包在我身上了!”任全使勁的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放心,我一會兒就去交代一下,保證這孫子在裏面,沒好果子喫!”
“嗯,要的,要的!”木風賊笑了一把。
“那……木先生,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
任全一個轉身,衝着手下吼道:“還愣着幹嘛呢,給我拖走,拖走,一看到這騙女人錢的傢伙,我就心煩!”
“是,隊長!”
一羣人七手八腳,給那王風拖出去了,是真的拖了出去。
木風沒再跟任全墨跡,直接走回了雅座,見吳欣呆呆的表情,立馬笑了:“咦,小欣欣你這是咋了,怎麼這麼一副表情啊?”
吳欣猛地醒來,狠狠剜了木風一眼,沒說話。
人家市局局長都對木風畢恭畢敬的,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又算得了什麼啊!她早就習慣了。剛纔的呆滯,只是來自任全而已。那丫的,臉變的也太快了吧。面對木風的時候,一副點頭哈腰的表情,面對手下的時候,立馬就變的格外嚴厲了起來。
靠,變臉都沒這麼快的吧?
倒是周圍最先呵斥木風的那羣‘紳士’,一個個結賬溜了。因爲他們怕啊,他們怕木風一旦記起他們,再來上一個秋後算賬,那可就悲劇了。秀才遇上兵,明顯有理說不清啊。而且,木風還不是兵,是官,而且貌似是個大官,至少也是大官的二代。
“妹妹,你……你怎麼了,你別嚇姐姐啊!”吳欣這才發現,妹妹的異樣,頓時着緊了起來。
原來,此刻的吳怡眼神裏一片的暗淡,灰色的,十足的灰色,一點兒生氣也沒有。就算是吳欣,也能察覺出妹妹的尋死之心了。
“妹妹,你可不能做啥事啊,那樣子的人,不值得你尋死覓活的啊!”吳欣使勁的搖晃着妹妹,想要把她搖醒。
搖了約莫一分,吳怡這才醒了過來:“啊,怎麼了,姐姐,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妹妹你可把我嚇死了,你……你可不能做啥事啊!”吳欣眼圈泛紅的說道,“我可就你這麼一個妹妹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都說雙胞胎之間有心靈感應,吳欣就算不知道妹妹的心事,也能揣摩出一二了。
“姐,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吳怡呵呵一笑,只是那笑容是那麼的牽強。
“什麼聽不懂?”木風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解釋了起來,“你姐的意思是,不想你爲了那麼一個男人,自殺,懂了不?你以爲我們都是傻子啊,都看不出來啊?在我店裏的時候,你就已經露出尋思的心了。而現在,更是堅定了尋死的意志。”
“父母父母,大病在身,雖然只是二期,雖然說是還有救,可……誰知道?恐怕,你的心裏,也不存有什麼僥倖了吧?在加上心愛的男友背叛,呵呵,這要換了是我,我恐怕也會尋死了。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人之常情罷了!”
被戳中心事,吳怡頓時面色慘白。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風涼話?”吳欣怒了,“還有,誰說我爸媽一定沒救的?”
木風樂了:“我有說過麼?貌似,我沒那麼說過吧!”
“你住嘴!”
“呃,好吧!”木風鬱悶了,只好自顧自的喝着咖啡。
“妹妹,這個混蛋雖然說的雖然不是人話,但也有那麼幾分道理在啊。”吳欣拼命的勸着妹妹,“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而且,我們的爸媽還在等着我們,就算是他們,也不希望看着你這麼頹廢下去啊!還有,那個騙子,我們幹嘛要爲他傷心?”
“姐,我……”
“小欣欣,其實,小怡怡沒想着現在就自殺啊。她多半是在等着你爸媽治好之後,或者是……”碰上吳欣殺人的眼神,木風趕緊改口,“總之,在這事情之後呢,她纔會自殺的。當她心裏面覺得,無牽無掛的時候,就會徹底解放自個了。至少,現在她的心裏,還裝着父母。”
“你……!”
吳欣很想罵木風一頓,但木風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她秀逗了。
“不就是個癌症麼,毛毛雨的東西,哥隨便幾下就可以解決了。”木風隨意的揮了揮手。
“你……你蠢蛋嗎,那可是癌症啊,哪裏那麼容易就好了?你,你以爲你是……”吳欣怒極,狠狠的吼了一聲,然而隨即便想起木風的神祕之處,登時卡殼了,“你……你真有辦法?”
“小事情而已啦!”木風笑着一擺手,“四期很難,倒也有法子,只不過很費力就是了。二期的癌症,小事情一樁,哥大手一揮,立馬就能好了!”
“我呸,你以爲你是誰,神仙麼?”吳怡死死的瞪着木風。
“信不信我隨便一點,你就能高-潮?”
“你……流氓!”
吳怡羞惱了,她本想說不信,但想起木風能隨便就封住她的動作,或許這高-潮,真的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