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我揍麼,趕緊滾蛋!”
木風虎軀一震,圍觀路人們,紛紛退避。
“一羣犢子!”木風整了整衣服,這才嘻嘻笑着湊了上去,“嗨,小欣、小怡,好久不見啊,想我了沒,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們的哦!”
吳怡二話沒說,轉頭就走。
“靠,太不給臉了吧,我可是帶着禮物來的呢!咦,我禮物呢?”
說完,木風才驚覺,手中空空如也,那兩盒優酸乳早不知道掉哪兒去了。找了一圈,纔在一個角落裏發現,原來是剛纔他憤怒,一把丟出去了。
“嘿嘿,看,我就說我帶着禮物來的吧!”
吳欣臉也黑了,一個瀟灑的轉身,也跟了進去。好吧,你是帶着禮物來的,可是你好久不見,來了就帶兩盒優酸乳?也太不拿她們當回事了吧?是,這裏是你的店,她們也是你的‘員工’,老闆就是不給員工帶禮物,也很正常。可,你既然帶了,能不能不這麼寒酸?
虧丫還是大老闆呢。
“俟,你這什麼意思?靠,看不起優酸乳啊?哥還是第一次給人帶禮物呢,你們面子夠大了好不好!”木風氣呼呼的跟了進去,完全無視了吳在天、劉鬆鬆的存在。
怪味屋裏面,其實自過年時期人稍多一點兒外,這之後就很少很少了。他們都看的出來,人家木風只是開個小飯館,自己調劑着玩的,同時也金屋藏個嬌。你整天有事沒事的跑,把人家木風的女人累的不行不行的,萬一被木風惦記上,豈不是會很慘?即便人家只是小蜜、情人,也不是你能招惹的。所以,那些大佬們,也就是特別的時候,纔會帶人來。
至於那些羣衆們,倒是不明就裏,不過……吳欣吳怡也不出來伺候了。她們早就僱了倆服務員,完全足夠了。再者,就算不夠,這不老爸、老媽也來了麼,足足的了。
吳在天、劉鬆鬆對視一眼,皆是相當的無奈,搖了搖頭,也跟了進去。
二樓。
“喂,你們啥意思,怎麼你們老爸老媽也住在這裏啊?”木風一上來,就發現不屬於兩女的東西了。
“怎麼,不可以啊?”吳怡美眸一瞪,惡狠狠的說道。
“不是不可以,只是……”說着說着,木風捂着鼻子邪惡的笑笑,“沒想到啊,小怡……你居然有這種惡趣味。”
“什麼惡趣味?”吳怡不解了。
“俟,作爲我的馬子,不盡點兒義務,又怎麼對得起‘馬子’二字!”木風學着周星星般惡搞了一下,隨即隱晦的打了個眼神,“萬一我們做點兒羞羞的事情,被你老爸、老媽聽到咋辦?”
吳怡臉登時羞紅:“誰,誰要跟你做……做那事情了?”
“俟,當初是誰說的,只要治好了你爸媽,就做我女人的?”木風嘴角一翹,哼道,“怎麼,現在要賴賬了?我可告訴你啊,我既然能治好癌症,想它再復發,一點兒也不難的哦。”
吳欣、吳怡同時臉色一寒:“你威脅我們!”
“哪有!”木風皺皺鼻子,“我只是要提醒你們,咱這是‘交易’哦,你們可不能把我當成樂善好施的善人。雖然,我也不想逼着你們跟我上-牀,雖然我喜歡肉到了,情也到了,但是……你們也不能給我無限制的延期吧?這都過去月餘多了,真當我好說話啊?”
“你……”
“你什麼你,美女一言駟馬難追知道不?”
她們真心不知道。
樓下,劉鬆鬆忍不住流淚了:“我就知道,女兒受苦了,都是我們害的,要不是我們,她們也就不會這樣子受苦了。不行,我上去找他,讓他放了女兒,我們怎麼樣都無所謂。”
吳在天急了,趕緊拉住老伴,小聲道:“你瘋啦,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頭昏了啊?你聽不出來,木風其實是故意的麼?就算沒我們的事情,女兒照樣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再者了,就算他答應了,等我們死掉之後,誰來照顧着女兒?就算我們不死,又能攔得住,女兒落入他人之手麼?”
說到這裏,吳在天又是苦嘆一聲:“都是我們沒本事,女兒長的漂亮,就是個災難了。要是落到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手裏,那女兒的日子,豈不是比地獄還慘?木風已經很好了,至少他沒有逼着女兒馬上跟他上-牀。這說明,木風不是一個只想跟女兒上-牀的人,他心裏還是喜歡女兒的。有他在,起碼女兒自由一些,還不會被歹人惦記上。”
“女兒們很孝順,這份心意我們領下了。你啊,就別上去瞎胡鬧了,到時候女兒臉上掛不住,大家都不自在,這事啊,我們就當沒聽見好了。女兒也大了,有些事情我們不能管,也管不了,她們會有主見的。”
劉鬆鬆這才擦了把淚水:“你,你說的……也在理啊。”
“那是,趕緊把眼淚擦擦,一會兒被女兒看到了,不好。”
“哦哦!”
……
“噥,這個給你們!”木風掏出一沓軟妹幣,擱在桌子上,“你們是我小蜜,這是給你們住的,可不是給你們老爸、老媽住的。錢……讓他們帶回去也好,不願回去,在這裏另租一間也行,但就是不能再這住!”
木風是有原則性的,他可以金屋藏嬌,但……尼瑪,你見誰金屋藏嬌,還連帶着嬌的爹孃的?
“你!”吳怡氣的,又想衝上來,拿着錢甩木風一臉。
不過,吳欣卻比她快一步,一把收起了錢,同時衝妹妹搖了搖頭。既然都說過了,那就得是既定的事實,沒法子更改的。既然做了‘婊子’,就不用再想那貞潔牌坊了。反正這錢不拿白不拿,拿了不白拿。父母年紀也大了,沒錢怎麼能行?
“姐,你?”
“妹妹,別胡鬧了。”吳欣做姐姐的,當然明事理多一些。
“誰胡鬧了,你把錢給我,咱們不要他的臭錢。”
樓下,劉鬆鬆又忍不住要衝上去了。
吳在天照樣是拉住她:“你別瘋了,木風已經不錯了,換了別人,早就攆人了。”
“我走了,你們儘快的進入戲份哦,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可不想再看到一對冷冰冰的鐵。”木風一閃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