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這老貨帶着他那幫兄弟們爽完了之後,就想直接走,被我拿着帳單直接笑眯眯的給堵了,這狗日的乖乖的就給了錢,哼,想跑,沒那麼容易。
處理好這些之後,我才能回到辦公室休息一下,剛剛被那姐兒給勾起的邪火好不容易壓了下去,這會兒正閉着眼睛靠在椅背之上休息。
一陣這麼說無疑也是想要展開話題罷了。
"嗯。香風傳來,太陽穴的位置上一雙素手正輕輕的按壓着,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了,夭夭那個小妖精。
"寧哥,剛纔白虎堂的堂主周晨來了?"做爲我的祕書,夭夭不可能不知道周晨來過的事情,她"我輕輕的應了一聲,還真是舒服,我這才知道爲什麼那些人都願意去做什麼桑拿,按摩了。
不知爲何,突然感覺有些累,周晨這件事情肯定不算完,不知道他後邊還會使出什麼樣的招數,在復仇之路上,我已經走了很遠,根本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這斧頭的未來如何?我又將走到哪一步?步步艱辛,步步算計,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累!不知道胖子這會在做什麼?有沒有想起我?
程小雨呢,有沒有偶而會想起我,自從那天她來送我生日禮物之後,我們都還沒有見過面,那些小小的悸動,現在想來仍然會有所觸動。
"寧哥,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夭夭,要不然怎麼都不理夭夭呢?"夭夭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樣,落在我的眼中,怎麼看都覺得她是在裝,哪裏有程小雨那般,只要看到她落淚,我就會心痛的不得了,恨不得把那個讓她哭的人大卸八塊。
"沒有啊,對了夭夭,你以前是誰的祕書啊?"我不着痕跡的轉移了話題,果然夭夭臉上的那幅表情也收了起來。
"我們老闆啊。"夭夭說的理所當然,落在我的眼中則換了一種意思,她是老闆的祕書,豈不是說她已經不知道一那個地中海大叔不知道已經被翻紅浪多少回了。
哼,明明就是一個黑木耳嘛,在老子的面前總是擺出一幅蘿莉萌的表情,還真他媽的不搭。
"對了,夭夭,你老闆叫啥名字?"似乎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間KTV老闆的名字呢?
"我們老闆姓嚴名肅啊!"我看到夭夭在提到她老闆的時候,那幅春心蕩漾的表情,一看就是有情況嘛!
靠,嚴肅,真他媽的就是一地中海大叔嘛,我腦海中甚至開始YY夭夭被一個禿了半邊腦袋的地中海大叔壓在身下的樣了,心底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不着痕跡的動了動。
"好了,夭夭,不用按了,我想靜一會兒。"我把夭夭趕了出去,一個人靜靜的呆在房間裏。
如今我在斧頭之中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我是不是也要開始調查一下馬流雲那jian人的情況了。
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老子卻沒有那麼好的耐性去等啊。
說幹就幹,我直接電話給了狗子,讓他陪我到盤山一帶,那裏可是富二代們必去的地方,馬流雲這廝說不定也會出現在那裏。
狗子聽到是陪我去調查那高富帥的情況,二話不說的就直接殺過來了,這讓我的心中十分的感動。
"寧哥,你是不是真的要行動了?"狗子兩眼興奮的望着我。
我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急,還早,我只是要調查一下他的行蹤,方便以後想收拾他的時候下手。"
"我手早就癢癢了,還以爲能揍這廝一頓呢!"狗子的眼中難掩失望。
"放心,狗子,哥一定會讓你實現這個願望的。"我豪氣干雲的過去拍了拍狗子的肩膀,這一根筋的傢伙就開始傻笑起來了。
"不過,寧哥,既然要去,我們最好也帶着一個娘們去,聽說那裏可是飛車黨天下。"狗子從剛纔的興奮勁中清醒了過來,提醒的對我說道。
"不如就帶夭夭去吧。"我略一皺眉,最後還真的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只能帶夭夭去了。
"夭夭,嗯,不錯,那娘們的確夠勁。"狗子衝我曖昧的擠了擠眼睛,我上去就直接給了他一腳,我就知道這滿腦子seqing的貨是吐不出什麼句象牙來的。
"寧哥,你們在說什麼呢?"夭夭一臉莫名的看着笑的猥瑣的狗子,又看了看我。
"沒事,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並沒有回答夭夭的問題,而是當先一步帶着衆人轉身出去了。
我們一行人坐的是何偉的那輛新奧迪,如果不知道的人還真會爲我會是哪個富二代呢。
夜晚的盤山,籠罩在了一層神祕之中,而入口處卻完全的亮如白晝,我們剛一下車,就看到不少的豪車。
動輒就是上百萬的樣子,就算是我們開來的奧迪也根本就沒有什麼看頭,真都他媽的有錢啊!
看的我那叫一個羨慕,整個場子裏面美女有很多,個個都算得上的尤物,連夭夭這樣嬌媚的女子都只能算是姿色中等。
我們三個人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一個年輕的男子給攔住了,"哥們,新來的,要不要比一一圈,每場三萬如何?"
"沒興趣。"我還要看看有沒有馬流雲這貨的影子,根本就沒有時間比車,況且我根本就不會開車。
看到我要走,那年輕的男子再度攔在了我的面前,"別走嘛,哥們,要不這樣好了,我們就睹兩萬,要不,一萬也行啊。"
我眼尾都沒有屌他,直接拽拽的說道:"五十萬一局,你要不要睹一下?"
那年輕男子沒有說一聲,灰溜溜的走了,倒是把跟在我身後的夭夭和狗子嚇的夠嗆。
"寧哥,你還真敢比了,我們哪來那麼多錢?"
"我什麼時候說要真給他比了?"我挑眉望着狗子這貨,還真是頭腦簡單五肢發達啊。
"那你剛纔還說什麼五十萬。"夭夭也滿臉的不解。
"我只是和他玩玩而已,你看他像是出得起那個價錢的人嗎?"
"那倒是。"兩人齊齊的望了一眼,剛纔那個年輕的男子消失的方向。
"寧哥,人這麼多,不如我們分開找?"狗子望瞭望前面黑壓壓的人羣,轉頭對我說道。
"好,小心點,如果看到他了,不要衝動來找我。"我不放心的叮囑着狗子,就怕這貨突然犯了二勁,會真的上去拍了馬流雲。
夭夭直接選擇跟在了我的身後,似乎是對於這樣的場景很熟悉,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奇的模樣。
"夭夭,你來過這?"
"嗯,跟着老闆來過兩次,我老闆的車技不錯。"
我靠,這年頭連地中海那樣的大叔都鍾情於飆車這種運動,沒有理由馬流雲那貨會不來!
沒有再和夭夭說什麼,我轉頭開始搜尋馬流雲的身影去了。
還沒有走出去多遠,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狗子的聲音,他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匆匆的擠開人羣,走了過去,果然看到狗子似乎正與什麼人在爭執着,隱約可以聽得見什麼馬子之類的字眼。
"狗子,怎麼回事?"我走到狗子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已經陸陸續續的人開始關注這邊了。
還好狗子這貨並沒有二到底,到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這才明白這貨是看人家小妞長的漂亮,用手摸了摸人家豐滿挺翹的臀部。
我草,這貨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這樣的時候都不忘記被淫蟲上腦。
"這位大哥,我剛纔也聽我朋友說了,他也只是無意中碰到了你的女朋友的臀部,你看,人這麼多,無意中碰到,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大家都消消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