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紅說道:“銀杏,你的思想太保守了,我們畫院,每年都要徵召好多女娃去當人體模特,她們都脫光了讓大家畫,沒一個難爲情的,你的條件很好,要是不當人體模特,那就太可惜了。”
銀杏說道:“你別說了,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當。”
祁紅說道:“不當就不當,你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你。”
祁紅已經見過銀杏的身體了,就是不用銀杏當人體模特,憑她的畫功和想象力,照樣能完成山鬼系列的畫作。
兩人穿好了衣服,結伴回到了銀杏家裏,洗過澡的女人特別誘人,全身散發着迷人的氣息,孫紅波左看看右看看,不一會就醉了。
銀杏說道:“紅波,今晚早點睡吧。”
孫紅波說道:“都早點睡。”
銀杏罕涎炕上的活路,夜黑孫紅波沒精神,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那事沒法子幹,那就聚到今晚,好好耍一場。
孫紅波和銀杏進了房子,祁紅也進自己房子去了,不知咋地,這三個人對今晚都很期待,孫紅波和銀杏的期待自不用說,祁紅幹嘛也期待啊?她知道短暫的時間內,孫紅波不會跟她有那事,可是聽聽他們的牆根,也能慰藉一下。
祁紅點亮了油燈,房間散發着蒿草的餘味,剛纔她和銀杏去洗澡的時候,孫紅波在她房間點蒿草燻蚊子,等她回來了,蒿草味也散盡了,祁紅一笑,心想孫紅波還挺細心的。
祁紅除掉了外衣,然後坐在炕上,她發現自己房間來過人了,自己那一沓畫作也讓人動過了,在這個家,能進這個房子的只要孫紅波。
看來,自己壓在最下邊那一張畫,讓孫紅波發現了,她好像做賊讓人發現了一樣,不由緊張了起來,心想孫紅波看到這幅畫會咋樣想?會不會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啊?
如果孫紅波明白了自己的用心,他就會找機會過來,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自己就不用等那麼久了。
不過現在不行,孫紅波要打發了銀杏,銀杏看似單純,可有着過人的精力,對那事欲求不止,在沒把她餵飽之前,孫紅波是無法脫身的。
那就先聽聽他們的牆根,也給自己充充電,祁紅乍起了耳朵,開始傾聽隔壁房間的動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邊的動靜停了下來。
她一個優秀的畫院美女,平時都是讓男人衆星捧月一樣捧着,寵着,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現在卻爲了一個男人,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祁紅不由感到了悲哀,苦笑了幾聲,離開了木板牆,回到了炕上,靠着牆呆坐,喃喃說道:“紅波,求你不要折磨我了,你趕快過來吧,我不奢求太多,那怕抱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知足了。”
隔壁的孫紅波和銀杏,此刻就像翻了幾座大山那樣累,呼哧呼哧喘着氣,身上滾動着汗珠。
銀杏衝着孫紅波傻笑:“紅波,今晚的事完了,夜黑沒給我,下來還要把夜黑的也補上。”
孫紅波說道:“銀杏,你能待得起客,我卻送不起禮了,今晚就算了,等到了明黑,我再給你。”
銀杏爬在炕上,說道:“那你說,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孫紅波說道:“你厲害,我服了你了。”
銀杏說道:“那你以後就要聽我的,你連我都喂不飽,就別想着其他女人了,別再打其他女人的主意。”
孫紅波說道:“我沒有啊,你就會冤枉人,你要是當法官,你審判的案子估計全是冤案了。”
銀杏說道:“你就是嘴硬,祁紅在隔壁睡着,你就沒對她動心?”
孫紅波說道:“咋可能啊,她哥是副鄉長,以後還要靠她給我辦大事,我咋敢打他的主意啊?這不是頭枕在茅坑沿上尋死嗎?”
銀杏說道:“假如祁紅願意你呢?”
孫紅波說道:“你這小腦瓜一天想啥啊?祁紅是大畫家,那身份,那氣質,要讓咱們仰頭看,你們跟她都差好幾個檔次,就是給她繫鞋帶擦溝子都不配,她咋會願意我啊?”
銀杏說道:“紅波,你給我說句真心話,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想她?”
孫紅波說道:“沒有,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敢有這想法。”
銀杏翻身躺下,說道:“沒出息,這哪像我的男人啊?祁紅真不錯,就是我一個當女人的都動心了,可你還沒動心,你還是男人嗎?”
孫紅波聽得雲裏霧裏的,也不敢給銀杏承認他喜歡祁紅,不承認了,又讓銀杏奚落了一番,這個小妖精到底要咋樣?
孫紅波說道:“你男人膽子就這麼小,那有啥辦法啊?”
銀杏挨緊了孫紅波,說道:“紅波,你說句真心話,你真要喜歡祁紅了,我給你幫忙,保證能讓你隨了心願。”
這下把孫紅波驚得目瞪口呆,這個銀杏真敢想的,可這也不像銀杏啊,她本來就心眼小,愛喫醋,就是自己多看其他女人一眼,銀杏就會跟自己鬧,可今晚是咋的了?
孫紅波摸了一下銀杏的頭,說道:“銀杏,你沒發燒吧?咋說胡話呢?”
銀杏說道:“我好着呢,我想過這事了,以後你要辦大事,祁紅能幫上大忙,我也不能得罪了她,只要你有這膽子,我幫你們撮合,你敢不敢?”
孫紅波心動了,想說我敢,話都到嘴邊,可又生生咽回去了,這該不是銀杏的詭計吧?她是用這事試探自己的,自己萬一順着她的話說了,估計一巴掌就扇過來了。
孫紅波說道:“我不敢,我這輩子只敢上你。”
銀杏笑道:“沒出息,這哪像幹大事的男人啊?不過我還是很喜歡你這句話,好了,你既然不敢,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
孫紅波始終搞不清,銀杏這是在試探他,還是真的有心讓他去上祁紅,若真的是讓他上祁紅,這個機會失去了,那就後悔死了。
不過不用銀杏撮合,他和祁紅也會像磁鐵一樣吸附在一起,祁紅要在他們家住一段時間,還有大把的機會。
一會等銀杏睡着了,機會就來了,只要銀杏睡着了,自己做啥她都不會知道,那就先把銀杏哄睡着吧。
孫紅波摟着銀杏,一隻手掌在她身上輕輕拍着,說道:“乖,你今天跑了一天,快睡吧。”
銀杏說道:“我還不想睡,還想和你說說話。”
孫紅波說道:“有啥話明天早上再說。”
銀杏說道:“話不說完,我憋得慌,剛纔我和祁紅去後山水潭洗澡,祁紅讓我給她當人體模特,我沒答應。”
孫紅波說道:“你爲啥不答應啊?你這身材,在窪子裏數一數二,就是到了城裏,也沒人能比得上,不當人體模特就太可惜了。”
銀杏說道:“你這腔調,咋和祁紅一樣啊?你們以前說過我當人體模特的事嗎?”
孫紅波說道:“沒有,我才聽你提起過。”
銀杏說道:“那你是願意了?你願意了,我可不願意,讓祁紅畫倒沒啥,可她要帶着畫去開畫展,會有好多男人看啊,你說,讓其他男人看了,那我還不羞死了?”
孫紅波笑道:“那叫藝術,不是耍流氓,祁紅要幫咱們大忙呢,咱們幫她這點小忙算啥啊?”
銀杏說道:“我是怕你喫虧嘛,只要你不怕喫虧,我無所謂。”
孫紅波說道:“那就這樣說定了,只要祁紅要畫,你就讓她畫,以後你出名了,我也能跟着沾光。”
銀杏說道:“畫可以,可她起的那個名字太滲人了,叫啥山鬼系列,她要把我畫成山鬼啊?你讓她另改個名字,叫山狐,山妖,山神的,都比這個山鬼好聽一點。”
孫紅波說道:“好好,我給她說,看能不能換名字,你現在話說完了,該睡了吧?”
銀杏說道:“睡吧。”
孫紅波和銀杏在這邊絮絮叨叨,說個沒完,隔壁的祁紅卻等得不耐煩了,她以前也有過**,扛扛就過去了,可從沒今晚這麼強烈,根本沒辦法扛,想着自己要是沒男人發泄一下,會不會還能活到明天。
時間過了這麼久了,孫紅波會來嗎?她現在就這一個指望了,孫紅波要是不來,那她今晚上就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