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他們四五個被打的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
然後剩下的人都被嚇住了,呆呆站着。
劉寶卻沒有停手,打飛了那四五個人,然後繼續往前,只要他經過的地方,虎哥的手下就是骨斷筋折,一時間包房裏竟然慘叫連連。
“虎哥,剛纔我說了三秒鐘,你們滾出這個包房,結果你們花了三分鐘還不止。現在你看怎麼辦?”
劉寶語氣平靜的對着虎哥說,但是這平靜當中卻讓虎哥打了一個激靈,因爲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劉寶到底是什麼人,把這麼多人打得骨斷筋折卻一臉的無所謂,好像只是做了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
光是這份心理素質,就證明劉寶絕不會是普通人。
“喲呵,沒想到你這是猛龍過江啊?”虎哥雖然驚訝於劉寶展現出來的實力,但是卻也不願意追着自己的面子,畢竟在道上混的首先混的就是一個面子問題,如果真的被人傳出去,他虎哥在面對一個年輕人不戰而逃,那麼就真的是塌了架子了。
“不過我又說一句,這裏可是帝都天子腳下,再大的猛龍在這裏也得盤着。”
虎哥說話依舊硬邦邦的,不過語氣稍微客氣了一些。
“說這麼多廢話幹啥?就說三秒鐘你們沒有滾出這個包房,現在怎麼辦?”劉寶卻沒有聽他的,只是不屑的問了一句。
“嘿,小子別油鹽不進,給臉不要臉哈。”看到劉寶說話這麼衝,虎哥也只能色厲內荏的說。
“去。真是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不就是被我一個一個的扔出去嗎?這有啥?”劉寶嘲諷的說了一句,然後就不等虎哥說了什麼,直接上步一拳一週先打了虎哥的下巴,打的他不能說話,然後一個鐵山靠肘擊將他直接打飛出包房門外,剩下的十幾個人也被劉寶一手一個直接扔出門外去。
這份乾淨利落讓圍觀的這些年輕學者都是驚呆了,而且這也算是大逆轉了,本來大家都認爲劉寶今天這一頓揍是挨定了的。
但是沒想到卻變成了劉寶去揍別人。
這其中臉色最爲難看的就是靳兵。
虎哥是他約過來的,剛纔還當着劉寶的面和虎哥勾肩搭背,說起來這事情始作俑者就是他靳兵。
“來吧,都坐吧,這靳少都付了錢了,咱們不玩豈不是對不起他這幾萬塊錢好好喫着喝着。是吧?”
劉寶瞅着回來招呼着衆人繼續坐下,但是中國人哪裏還有心思唱歌呀,滿腦子都是剛纔這一場驚人的戰鬥。
看向劉寶的眼神都不對了。
而靳兵聽到劉寶說這話,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爲他找人來弄劉寶,結果反而被劉寶踢出門外。
這臉可就丟大發啦。
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丟臉,而是劉寶真的找到他的麻煩,他可和虎哥他們不一樣,虎哥他們就算被劉寶扔出這麼十幾米摔在地上,皮糙肉厚的倒也不成問題,但是他可不一樣了,他靳兵如果被劉寶這麼一扔,起碼得全身多處骨折,到時候就要在醫院裏過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劉寶卻好像遺忘了靳兵的存在,反而是繼續照顧起這些周琴的同學們,該好喫好喝的就喫飽喝足。
而這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玩意居然有人敢在我玩的時候跳出來搗亂,他是誰在哪裏?我今天就叫人砍死他。”這聲音聽着很耳熟,劉寶轉頭一看,原來是歐陽鳳那小妞,現在酒醒了一半。有人就把剛纔那一幕告訴了她。
然後她就叫了起來。
她那醉酒的嬌憨模樣倒是讓劉寶笑了出聲,這小妮子還真有意思,動不動就把這些話掛在嘴邊上,說話的風格真是大膽潑辣。
“好啦好啦,歐陽小姐。那幫人已經被阿寶打跑了,你放心好了。”
周琴迎了上去,跟歐陽鳳這麼說着。
歐陽鳳斜這個醉眼看了劉寶一眼。
“你?你能打跑那幫人?”
聽到歐陽鳳的這個問題,劉寶是哭笑不得。
這難道要讓他自己在自誇自擂一遍嗎?
“歐陽小姐你醉了,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去吧。”那靳兵對於歐陽鳳似乎有些忌憚,看到歐陽鋒這回醉得厲害,於是主動上前想要獻個殷勤。
“你?你又算老幾?配派人送我回去嗎?”
歐陽鳳一開始對靳兵就是有些看不上,現在喝多了,更是說話毫不留情面。
靳兵被歐陽鳳諷刺得面紅耳赤的,但是卻好像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你!”歐陽鳳轉身指着劉寶。“你不是司機嗎?那今天你就送我回去唄!”
衆人都驚了,剛纔劉寶在這包房內大顯神威,十幾個壯漢都不是他的對手,歐陽鳳喝醉了沒有看見,但是他們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現在歐陽鳳卻讓他真的當司機送他回去,這不是作死嗎?
劉寶也是相當無語的摸了摸鼻子。
“怎麼辦?送還是不送?”雖然歐陽鳳的穿着打扮都像個男人婆一樣,但是畢竟是個女的,一個女人,指着自己要送對方回家,他劉寶當然是要問一問身邊的女朋友了。
周琴是掩嘴偷笑着歐陽鳳還挺對她的脾氣,她是溫柔善良型,而歐陽鳳是那種豪爽正直型,兩個人都是好人,所以周琴就點了點頭。
“我和你一道吧,不然女孩子家的也諸多不方便。”
說着周琴拿起自己隨身的小包和歐陽鳳帶來的揹包,與劉寶一起一邊一個扶着歐陽鳳就直接走了。
經過虎哥那麼一鬧,在場的衆人也沒有什麼玩的心思了,於是各自跟靳兵說了一聲也就走了。
這本來熱鬧無比的包房裏,忽然間就只剩靳兵一個人了。
他這個氣呀。
本來是想着找人來教訓劉寶一番。把周琴從劉寶身邊奪了過來,現在感情好,教訓劉寶沒做到,反而找來的幫手被劉寶教訓了一頓。
不過倒黴的事情還不止這一樁。靳兵看大家都走了自己也想走,但是剛一出門就看到渾身帶傷的虎哥帶着另外一羣人衝了過來。
“就是那小子!先給我把那小子按住了!”
虎哥當先一步就指着靳兵說。
身後的弟兄們可不是剛纔那些看起來雖然兇悍,但是卻明顯感覺得到是烏合之衆的人,而是一幫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表情嚴肅,衝到靳兵面前直接就一拳將他打翻,然後手腳捆了起來。
等靳兵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在帝豪會所的包房裏面了。
而是在一處居民樓裏面看周圍的陳設,應該是在地圖比較貧窮的那個南城區。
而虎哥站在靳兵的面前,表情卻十分恭敬,因爲他的身旁還坐着一個男人。
“你就是靳家的那個小子?”那坐着的中年男人看靳兵醒了,過來問了一句。
金斌趕緊點了點頭。
“這次我兄弟阿虎跟着你出去幫你出頭,結果被人打了。你就沒一點表示?”那中年男人繼續問。
靳兵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現在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哪還敢擺什麼大少爺的譜啊。
“當然當然我願意承擔虎哥的一切醫療費用,另外每位兄弟再賠十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聽倒靳兵這個條件,那中年男人稍微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的事兒就聽了,現在再來說一說,打了我這幾個兄弟的那小子的事情吧。”
這中年男人說話做事倒是有條不紊,先把虎哥他們的賠償這一塊給敲定了,然後纔來談到底是誰打了自己的兄弟。
“大哥,雖然我們從未見過面,但是這一次確實是出了幺蛾子了,這個小子是從中海來的,說是一個司機,但是誰也沒想到他手底下這麼硬,虎哥這十幾個弟兄居然都沒有在他手下走過一個回合。”
“劉寶?中海?”那中年男人聽到這個名字,陷入了思索的神色。
靳兵卻不敢打擾對方的思緒,只能屏息凝神的等着對方思考。
“你說那人是不是一個年紀輕輕,但是其貌不揚,看起來還有些黑的青年人?”那中年人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
金斌聽到對方問這個話,也產生了疑惑,這個描述也未免太準確了一些。
他本能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看到那中年人本來十分威嚴的,臉上倒抽了一口涼氣,露出驚恐的神色。
“老大到底怎麼了?這小子……”虎哥還沒有說完話,那中年人轉身就是一個耳光打在了虎哥的臉上。
抽得他是眼冒金星莫名其妙。
虎哥摸着自己的臉,然後有些遲疑的問:“大哥,這這是爲什麼呀?”
“爲什麼?就是因爲打醒你這小子,差點給我們黑虎幫帶來滅門之禍呀!”那中年男人恨鐵不成鋼的說。
而靳兵卻更加震驚了,既是震驚於這中年男人,竟是帝都有名的地下勢力黑虎幫的老大。
也驚訝於對方,聽到劉寶的名字和樣貌,竟然被嚇成這樣。
在他的認知裏,黑虎幫就算不是帝都最強的地下勢力,也算是排名前十吧。怎麼可能這麼慫呢?
這不科學啊。
而且這黑虎幫的王老虎,在道上既然被人稱爲虎爺,最爲強悍的就是他那一手虎鶴雙形拳。
“什麼?大哥你說什麼?”這個阿虎也是震驚於自己大哥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