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昏迷帥哥脫衣服的雲義,剛解開他上身的衣服,往其懷中一瞅便頓時雙手微僵的雙目微瞪,整個人好似被定住了般。
“怎麼了?你看到了什麼?他難道還是個女的不成?”常玉手拿着針囊坐着輪椅過來難得的調侃開口。在其身後,還跟着端着木製托盤的小安,托盤上放着小半碗燒酒、棉絮、小刀、棉紗布。
嘴角微抽的雲義,雙指指尖夾着從帥氣青年懷中取出了一個小肚兜,繡着紫薇和蘭花、還有大紅鯉魚和水波紋痕。
常玉一看之下,也是愣了下,旋即便是沒好氣道:“趕緊給他把衣服脫了,快點兒!我還要給他行鍼呢!”
聳肩將小肚兜丟在一旁的雲義,不由嘀咕了句:“竟然有收藏肚兜的愛好,還是那麼小的女孩子用的肚兜,這傢伙該不會是個變態的採花賊吧?”
說話間的雲義,三下五除二便是將帥氣青年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只留下了一個貼身的小短褲。
“咦,這什麼是?胎記?跟一朵紅雲似的,還閃光呢!”緊接着雲義便是注意到到了帥氣青年心口位置若隱若現好似一朵紅雲般的印記。
紅雲?眉頭一掀的常玉,看着帥氣青年胸口的紅雲印記卻是目光微凝。
“不是胎記!是頂尖強者留下的一絲真氣形成的,”輕搖頭的常玉,面色微微鄭重了起來:“幸好有這股真氣烙印阻礙了毒素蔓延,否則的話這傢伙恐怕早就毒氣攻心而死了。不過,能夠有這等手段的,整個神州武林屈指可數。”
屈指可數的頂尖強者?紅雲印記?雲義聽得不由雙目微瞪,難以置信的看向牀上昏迷着的帥氣青年:“不會吧?他難道..”
“別亂猜了!拿着!”常玉從小安手中接過木質托盤遞給了雲義。
反應過來忙伸手接過的雲義連道:“常玉,你可得小心仔細一些,一定要把他救活了啊!他如果死了的話,只怕和這件事稍微沾一點兒關係的都跑不掉。”
“既然出手了,我自然會盡全力的,”常玉淡然道。
說話間的常玉,已是快速的點下了昏迷帥哥的幾處要穴,然後展開針囊,面色鄭重的開始行鍼。
慢慢的,昏迷帥哥好似被紮成了個刺蝟般,其手臂上的傷口也是慢慢往往滲着黑血。
“刀..”行鍼之後,等了好一會兒後,常玉才輕喝一聲,伸手從雲義端着的木質托盤上拿起了那個鋒利的小刀,直接割開了昏迷帥哥手臂上的傷口,頓時更多的黑色毒血從中流出,毒血滴落在被褥上,使得被褥都是被腐蝕了個洞。
雲義見狀不由微微吸了口涼氣:“這麼厲害的毒?這傢伙竟然沒被腐蝕了身體?”
手臂上流出不少黑血的昏迷帥哥,傷口中才慢慢滲出了些鮮紅血液,傷口周圍青黑的皮膚也是慢慢恢復了。
常玉又用棉絮沾着烈酒爲昏迷帥哥清洗了下傷口,這纔開口喊道:“小安,怎麼樣?草藥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公子!”小安說着忙將一些搗碎的草藥混合的糊狀物倒入一個小玉碗內端了過來。
接過看了看,用手抓起一些聞了下微微點頭的常玉,這纔將之敷在了昏迷帥哥手臂上的傷口上,然後用棉紗布將其傷口包紮了下。
“好了,三個時辰內不發燒,十二個時辰內能夠醒過來,就沒生命危險了,”做完這一切的常玉才轉而對一旁的雲義道。
雲義聞言連道:“那要是三個時辰內發燒,十二個時辰內醒不過來呢?”
“幫他買個棺材!”沒好氣說着的常玉便是轉動輪椅的輪子向着裏屋去了。
表情一滯的雲義,掃了眼一旁放着的昏迷帥哥的東西:一件貼身的金絲軟甲、一疊銀票兩錠金子和一些碎銀子、鑲嵌着寶石的寶劍、有着玉墜的摺扇。
“哥們啊!雖然你若死了,我的收穫不小,可你最好還是別死啊!否則的話,你身上這些東西我可是一件也不敢動啊!”轉而看向昏迷帥哥的雲義不由輕聲嘀咕。
伸手摸了摸昏迷帥哥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燒的雲義,這纔在一旁坐了下來。
不知爲何,也許是因爲猜到了昏迷帥哥的身份,雲義心中更加有些不放心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莫名的,雲義對他似乎有種自己都不知道哪兒來的親切感。
“時間不早了,你不準備回去了嗎?”半晌後從裏屋出來的常玉,見雲義還在,不由開口問道。
“我想在這兒等會兒,”雲義下意識開口道。
常玉目光微閃的淡然道:“放心,等他醒來,我會告訴他是你把他送來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眉頭微皺的雲義不由轉頭看向常玉。
“在江湖上混,能和一些大人物有點兒關係,對你也的確是有好處的,”常玉隨意道:“你猜到他的身份了不是嗎?不管怎麼說,也的確是你救他的。”
雲義一聽頓時不爽的哼了聲:“哼!我救他的時候,可不知道他是哪個!不要把人都想的那麼勢利!”
看着雲義說話間賭氣般起身離去的常玉,不由輕搖頭啞然失笑。
很快離開回雁樓,走在昏暗青石小道之上的雲義,吹着清冷的夜風,心中倒的確是有些亂的。雖然知道自己來到風雲世界早晚都會碰到那些風雲中的熟悉人物,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沒離開盤龍鎮這個小地方便遇到了一個,還救了對方。
“難道這就是我的主角光環?註定了我要去抱不哭死神步驚雲的大腿?”雲義想想便是忍不住微微搖頭。那位是何許人也?他的大腿可不是那麼好抱的啊!而且,自己又何必去抱什麼人的大腿呢?只要自己努力,將來成就趕上乃至超過步驚雲,也不見得是什麼不可能的事。他們已經是過了氣主角了,現在的神州武林是年輕人的舞臺。自己既然穿越到了這裏走一遭,自己才應該是主角纔對!
想着心思的雲義,轉入一條熟悉的小巷內,還未走到小巷盡頭便是猛然聽到盡頭相連的街道上傳來的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快!他中了七煞海棠之毒,跑不了多遠,分開找,一定不能讓他活着逃脫。否則,我等必然盡皆沒有活路,”一道低沉而飽含煞氣的聲音傳入耳中,頓時讓雲義神色微動的心中一凜。
很快,急促的馬蹄聲靠近,竟然有着一匹馬向這邊小巷而來。
心中一陣發虛的雲義,忙躍身落入了一旁的院落之中。
旺旺..犬吠聲中,一道黑影直接向着雲義撲了過來。
“我靠!”暗罵一聲的雲義慌忙閃躲開來,聽着外面猛然停下的馬蹄聲,暗道認倒黴了喝涼水也塞牙,轉而看到這家人主屋開着的窗戶,不由忙閃身過去,帶着一陣輕微的風聲竄入了房中。
幾乎在雲義竄入房中的同時,破空聲中,一道人影也是落入了院中。
“什麼聲音啊?夫君,你快起來去看看,該不會是進賊了吧?”房中傳出了一聲略顯慵懶的女子聲音。
緊接着便是更加懶散含混不清的男子聲音:“哪有什麼賊啊?應該是隻野貓吧?”
而男子口中的‘野貓’雲義此時已經是悄無聲息的翻身滾入了牀底下。
蓬..一聲悶響,好似窗戶被打破了,隨即一道人影從外面跳了進來。
“誰啊?”不耐煩的男子聲音響起,旋即便是化作一聲怒喝:“小偷?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家!”
啊..男子的慘叫聲隨後響起,緊接着便是一聲刺耳的女子尖叫。
撲哧..好似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女子的尖叫聲便是戛然而止。
嗤..房中的油燈好似被點亮了,整個房間亮了起來。
牀底下,屏住了呼吸的雲義,不由心中暗暗罵娘,早知道那些追殺昏迷帥哥的傢伙這個時候出現,自己幹嘛也這時候離開回雁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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