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大叫三聲,頓時,一直趴在他肩頭上的小風行龜立刻迎風就長,一連三個大,當喊完話音剛落,大史慈兩人忍不住睜大了雙眼,打量着眼前這隻漂浮地上數寸的數米大龜。
只見這龜渾體淺綠,背上比其它龜類更扁平,甲殼則長有一個又一個如銅錢般的神紋,正在夜間散發着淡淡的暗金色,在它的四隻如肉柱般的腿還纏繞着一陣陣清風,端的是高貴神異,一眼就知道是非凡生物。
“大哥真是好手段,以我觀之,大哥之前使用的手段,都比尋常等閒方士奇異不少。”論見識,方陽似乎比剛出世的大史慈高出不少,他看到風行龜的本來,由衷讚道。
“呵呵,過獎了,兩位義弟,走,有了這龜,咱們一夜之間到達青州足矣。”
“當真!?”要說最急的還是大史慈。
“當真。”
趙牧讓風行龜完全停落在地上,當三人坐上去,一聲動念,小風就非常有靈神徐徐御起風流,距離地面數米上向着東菜而去,速度漸漸加速,不到數個呼吸,已經提至了一等好馬的腳力。
到了這個時候,方陽兩人卻不得不說,趙牧所說當真不虛。
但就在這個時候,風行龜身上的清光一閃,速度再次一提,很快,周圍的景色便迅速退去,一路風馳疾電,沒過多久,很快就徹底行出了徐州界。
趙牧也是第一次坐乘風行龜,但真正坐起來,他纔算明白真不愧是地球之心獎勵的唯一幻獸生物。
加持了風行術的風靈龜,如今全速而行,至少已超過了一百五十公裏以上時速,但三人坐在上面卻一點不感覺到顛簸,而且由於快速疾行迎面而來的風罡,卻全部都被風行龜自主升起的一層淡淡綠光。全部抵擋在外,三人坐在寬綽的龜背上,簡直就像呆在家中室內一樣平穩與溫曖。
來之前,由於要帶着九松等多人,趙牧花了兩天三夜,這次再次回去,卻是快多了。
趙牧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一罈好酒,又取出了一些肉食,幾人便小酌着趕路。
這頓酒還未徹底喝完,風行龜卻已是到了青州地界。然後,又在方陽的指路下,沒有多久就來到了東萊黃縣。
當三人連夜來到大史慈家中,仔細一算,時間過去也就兩個時辰。
“真是太神奇了,方士的手段確實是神鬼莫測。”太史慈由心感嘆。
哪怕他武力天賦異稟,年紀輕輕武力便已達到了一流頂尖實力,可是趙牧卻心知,這個世界的武將實力最強。也只是僅憑肉體與氣血之力,讓他們一瞬間爆發出超越馬力的事不難,但若是說到持久趕路,恐怕就算呂布親臨。估計也得要力竭要跪。
這就是武將與軍師術士的不同之處。
一個是主戰鬥,一個卻是幾乎全能,因此實際上,在這個三國世界。強大的軍師地位,比起武將的地位高出不少。
“呀,陽哥。你們怎深夜回來了。”
到地方了,風行龜再次變幻成小龜趴在趙牧肩頭,大史慈家中門開,出來的卻是一個二八婦人。
雖然在這裏叫婦人,但她在現代的世界觀的話,也就十六歲而已,這婦人到是長的不錯,能打上個七十來分上下,在一般人,特別是在東萊黃縣這種小地方,也算是中上之姿了。
原來卻是方陽的媳婦。
兩人在外面尋醫,方陽卻讓自家媳婦幫忙照料太史慈的老母親,確實是重義。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太史慈的義兄,他身邊的兄弟自然不會差哪裏去。
方陽與妻子聊了一陣,又相互介紹了一番,趙牧終於進屋看到躺在塌上,昏迷不醒的太史慈的母親。
這一看眉頭卻皺了起來。
“大哥,是不是”太史慈一直盯着趙牧神色,手裏握拳,人卻很緊張問道。
“賢弟莫急,再讓我看看。”趙牧阻止了太史慈,寬言安慰又裝摸作樣把了一下脈。
事實上,其實他第一眼看到太史慈母親,心中便知,這又哪裏是重病啊,也難怪太史慈兩人請了幾個名醫,也治不好這“病”。
沉默把弄了一陣,實在讓兩人等的急了,趙牧這才道:“義弟,你孃親患的可不是病,而是被一種魔煞之氣侵體了。”
“什麼?不可能,我孃親一向與人和善,又一直呆在東菜這種小地方,又怎會?”
“大哥,能治嗎?”方陽卻抓住了重點,眼神希盼朝着趙牧道。
事實上,太史慈與方陽之間的關係,其實可不止發小那麼簡單,方陽的家人早就死於戰亂,毫不誇張地說,方陽其實都是太史慈母親拉扯大的,這已經比親母更親了。
“放心,如果是重病我還沒有十成把握,但治這個剛好,我這件術寶正是拿手。”趙牧微微笑道。
“那太好了,勞煩大哥爲我孃親出手救治。”太史慈當即納頭就拜,方陽兩夫妻也跪了下來。
接着下來的事,自然簡單。
當趙牧取出巨大針銅,在慈母身上一抽,很快,一股黑氣便從慈母身上抽離了出來。
然而這股黑氣被巨型針筒抽到裏面,卻突生大變,黑氣在針筒裏面像是被什麼刺激了般,魔氣暴漲。
漸漸,在幾人睜大了眼睛的注視下,暴漲的魔氣,漸漸凝聚出了一隻模樣猙獰的兇獸,只見這隻由全身黑氣凝成的猙獰兇獸,長着虎頭、牛角、龍身,一對翅翼、八爪;一直在針筒裏面橫衝右突。
趙牧拿着針筒幾乎不穩,臉色急變,這到底是什麼魔邪鬼怪?尼瑪,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僅僅只是一道魔煞之氣,竟然就能憑藉本物的形態神韻,卻要把巨型針筒的封困幾乎撞破。
這真是太恐怖了!
哪怕這樣的事情從沒有發生過,但趙牧此時的見識也不是初出道,眼看巨巨型針筒被這異獸形凝的形態撞得砰砰作響。
趙牧想也不想,便朝着針筒瘋狂輸入自己體內的天雷罡氣力量,足足半晌,當趙牧體內的天雷罡氣幾乎揮霍一空,這才堪堪把這道魔氣凝聚的兇獸形神打散。
整個過程,趙牧已是淋漓大汗。
瑪的,這是什麼邪物?真是太瘋狂了,趙牧臉上陰晴未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