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林嘯天負手站在大廳之中來回踱步,他臉上的平靜卻難以掩飾他內心之中的焦急。
就在這時,大廳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到人影,那人影跪在林嘯天跟前,道:“家主,出狀況了,六子的生命玉牌已經碎掉了。”
林嘯天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什麼六子的生命玉牌碎了看來楊思敏這個小明星背後有能人嘛,楓兒的死應該和她脫不了干係。夜鷹你派13夜殺去會會那人,我到想看看一個小明星背後到底有什麼能人”
夜鷹點點頭道:“是家主屬下現在就行動。”
“你去吧,天黑殺人夜,今夜的夜色不錯。”林嘯天這句話似乎是在對夜鷹說,似乎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楊思敏的別墅之中,李凌楓正和小道士兩人坐在屋檐上打屁聊天。
小道士百無聊賴地望着星空,“師兄,這帝都還真無聊,還不如中海好玩。”
李凌楓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微笑道:“師弟,這帝都可比中海有去多了,中海市更多的是醉金迷紙的生活,更多的是土豪和暴發戶。而帝都更多的是歷史的沉澱,更多的是一種文化氣息沉澱下來的貴族。”
小道士用手撓撓自己的腦袋,道:“師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了,弄得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簡單點來說,我們這一次要面對的敵人要比以前的更加強大,更加可怕。”李凌楓說出這一句話時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句老道士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在你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前,千萬不要和燕京五大家族掰手腕,他們的實力絕對超乎你想象。”
小道士依舊還是那個無所懼怕的楞頭青:“管他對手有多強,只要師兄你一句話,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凌楓聽小道士這個猥瑣的傢伙,居然有這麼講義氣的時候,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絲小小的感動,長舒一口氣,朝對方伸出自己的左手道:“好,師弟我們這一次就把帝都攪它個天翻地覆”
小道士也伸出自己的右手,緊緊握住李凌楓的手,道:“我們就將這帝都攪他個天翻地覆”
兩人話音剛落,黑夜之中就飛出十三道身影朝着別墅快速飛來,眨眼間就將整個別墅給圍得水榭不通。
李凌楓和小道士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最後,李凌楓邪邪一笑,就站起身來,對着即將潛入別墅的十三道身影,大聲說道:“各位,這大晚上的不睡,來這裏追星似乎有點追星追過頭了,你們這麼追星,你們家人知道麼”
那十三人聽到李凌楓的叫喊聲,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停在原地開始審視起這兩個大晚上不睡覺站在房頂上看星星的傢伙。
不過令這十三人失望的是,這兩個人身上根本就沒有半點異能波動,莫非他們是楊思敏那小明星的貼身保鏢。
十三人中爲首那人對用眼神和手勢示意自己左右二人,上前殺掉這兩個倒黴的保鏢。
那兩人點點頭,一個瞬移就出現李凌楓身前,拔出自己身後的利劍朝着,一臉玩味的李凌楓刺去。
就在那兩個殺手的劍即將刺中小道士和李凌楓身體的一瞬間,他們面前的兩人瞬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兩個殺手眼神之中立馬浮現出一抹驚愕之色。
殺手的第一本能就是一擊不中的話,立馬就要轉身撤離,就在兩人剛想要撤離的一瞬間,他們突然看到自己喉嚨上面插着一把利劍,最關鍵的就是這把利劍還是他們手中原本握着的利劍。
在兩個劍客難以置信的眼神之中,李凌楓的身形再一次浮現在原地,無奈地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塵,道:“小孩子家也敢學人家玩劍,還真是不知天道高地後。”
撤那爲首的殺手顯然訓練有素,那兩個殺手的是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心理負擔,第一時間他就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就在衆殺收剛逃竄到別墅門前,手裏拿着一根拂塵的小道士,就攔住了他們去路,“各位裝完逼就想跑,當我們好欺負麼啊”
“殺”爲首那殺手話音未落,脖子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痛,隨後他兩眼一黑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和他一同倒在地上的,還有一同來的十名殺手,看着齊刷刷躺在地上的殺手,小道士臉上的肌肉短暫的抽搐了一下,道:“師兄,我還沒來來得及大發神威呢你就把他們給放倒了,還能不能一起快樂的裝逼了”
李凌楓邪邪一笑道:“你慌什麼,這些傢伙只是被我給打暈了而已,等會我會讓思敏騰出一間專門的房間來讓你好好教育一下這些成天舞刀弄槍的孩子。”
“你是說真的那我們快把他他們拖回去吧。”說話間小道士就隨手拖走了幾個昏迷不醒的殺手。
李凌楓則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去讓思敏幫你準備審訊室,之後就留下了一臉無語小道士。
李凌楓找楊思敏要來一間位於花園旁邊的儲藏室,後者一開始還搞不懂李凌楓要這儲藏室幹什麼,但看到小道士手中拖着的屍體時,就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了,他們都沒死,只是被我打暈了而已,找你要一間儲藏室只是審問一下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而已。”李凌楓見楊思敏一副噁心的樣子,不由得解釋道。
“師兄,你們就不要在那裏羅曼蒂克了,快帶我去儲藏室,我等不及要審訊這些傢伙了。”小道士一臉興奮地看着李凌楓說道。
李凌楓將一旁的楊思敏有些迷惑不解的模樣,解釋道:“我這個師弟沒有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審犯人。”
聽到這一特殊的愛好,楊思敏也不由得愣了一會,帶着小道士來到了花園之中的儲藏室,然後和李凌楓一起回到了別墅之中。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小道士喃喃自語道:“哎,師兄這傢伙就知道重色輕友,還在還有這麼多傢伙可以折磨,纔不枉我來帝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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