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剛選小醜,那,那不是我嗎?我一下反應了過來,急的抬頭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了白馨的目光。
上帝,這不是整蠱我吧,許媚我還沒有搞定,難道現在要上她媽媽?那以後要是上許媚不就是亂倫了嗎?我一想心就嚇碎了,渾身顫慄着。
“豔姐……”我低聲的叫着身邊的豔姐,希望她可以搭救我,讓我快點離開這裏。
豔姐知道我的意思,微笑說走到白馨的身邊說道:“後面的都是新人,我推薦你選前面的人,他們的技術會更好一些。”
白馨淡淡一笑:“就他了。”
“好的,那祝你們玩的愉快。”豔姐說完後,轉過頭來用一種無能爲力的眼中看着我,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道:“你也看到了,我沒有辦法了,你就當幫姐忙了好不好?今天你把她服侍好,晚上我給你一個大利息,而且姐答應你,三個月內,我把你調動這A區做服務生,張凡,你就幫幫姐把。”
其實我是可以拒絕豔姐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一下就點頭就答應了,可點了頭後,我就後悔起來。這算什麼啊,這哪裏是幫什麼忙呢?難不成我做個服務生還把自己真的賣了?我對自己的行爲不滿起來,看到白馨正好也看過來,突然臉發燒,好在有面具,不然真的是會無地自容。
當豔姐把那一幹人都帶離包廂後,就剩我一個杵在那兒,身體有些抖動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害怕?尷尬?激動?還是期待?此時已經理不清自己五味俱雜的內心了。
“過來啊。”白馨招呼着我。我走了過去挨着白馨坐了下來,就見那個少爺很熟練的摸着白馨同伴的大腿,聊天也很幽默和風趣,把那個老女人逗的是哈哈大笑,氣氛是相當融洽。
“馨姐,讓他們兩個摘下面具來,我們比一比誰選的帥氣,怎麼樣?”
我一聽急了,馬上搶答:“不好意思,我今天是初次上班,可以不可以讓我戴着啊,我很緊張。”
“好,就讓你們都戴着吧。”白馨淡淡的笑了。
白馨不會已經把我認出來了吧?不然爲什麼要幫我說話?我和許媚結婚後,和白馨就很少見面了,現在的我不管是外表和氣質言行舉止都大變樣了,而且臉上有面具,按理來說是認不出來的吧。
我估計,她也是第一次出來玩,心裏怕是也緊張,所以明白我的心情,才幫我說了那麼一句話的。
我看到旁邊的少爺把那個老女人哄的是喜笑顏開的,還看見他的手已經伸進了老女人的裙子裏去了,女人也在少爺的褲襠來摸索着……
不一小會兒,他們兩個就進了包廂內部的睡房,關門的那一刻還回頭來對白馨說道:“馨姐,你們也開心玩,來到這裏了就放開點。”
他們進去後,白馨有些尷尬,沉默了。我不知道說什麼,一下就冷了場。
就在我們都彼此尷尬的時候。房間裏傳來女人的嬌喘聲,聲音有點大,這聲音確實刺激人,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白馨好像膽子也大了點,身體朝我移了過來,手也打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後裝着不經意的把我的手放到她自己的大腿上。
我的手接觸到白馨那穿着絲襪的大腿,感覺到那種柔滑和溫熱,身體一下就起了反應,我有點看不起自己,爲毛一碰女人就立刻發情一樣的呢?面前可是許媚的母親,我不能亂來啊,想到這裏後,我才努力剋制了自己的慾望。
“給姐倒杯酒吧。”白馨說道。
“嗯。”我應了一聲就就爲她倒酒,白馨的手在我支起的帳篷上輕掃了一下就放了下來,我們幹了一杯後,她大膽的牽起了我的手朝房間走去。
關上門後,她就抱着我摸了起來了,一下把我推倒在牀上,我都沒有想到文靜的白馨會這樣瘋狂和飢渴,我努力的剋制着自己,才把自己的面具慢慢的脫了下來。
“張凡,怎麼是你?”白馨見是我詫異的臉都白了。
“我先出去了。”我不敢看白馨,轉身就走。
白馨整理好衣服後,不一會兒也出來了,走到我的面前一聲不吭就甩了我一個耳光,然後才罵道:“混賬東西。”
我捂着發疼臉頰,心裏不爽極了,他媽的老子被你女兒打耳光,還要被你打,我混賬嗎?誰他媽的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這裏找樂子呢?老子這是有多倒黴纔是,做個服務員也被拉來冒充少爺,誰讓你要選中我不選那些真正的少爺啊?
不管我想什麼,我還是不敢發火,然後就對她說:“媽,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啊?”
我這聲媽一叫出口,白馨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也許她是想到自己剛纔在牀上那飢渴和瘋狂的樣子吧,我想她應該是多年沒有得到滿足,纔會有如此的舉動。
我想着這些,就聽到啪的一聲,與此同時臉上喫痛,又捱了白馨一巴掌。
我憤怒了,她怎麼這麼不講理啊?我都想罵人了,想到她是有身份的人,畢竟還是許媚的母親,我也不能不尊重她的啊。
“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聽到沒有?”白馨很嚴肅的多我說道。
“嗯。”我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臉頰,心裏很不舒服。
“你是不是聽不到我說話?”白馨的語氣讓我想起了許媚,爲毛你們都這麼不尊重我?做錯事的是我一個人嗎?也不想想剛纔在牀上那個樣子又多浪蕩,哼。
“我在這裏是服務生,今天你們指定要那麼多一米八以上的少爺,他們就拉我來湊數了,我上班可是正經的工作。”我沒有回答白馨的話,說了這些,其用意就是告訴她,我是工作,而她纔是來尋開心的。
“你……什麼意思?”白馨惱羞成怒,很顯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就在此時,那個女人和少爺已經完事出來了,還問白馨:“馨姐,感覺怎麼樣啊?”
白馨敷衍的說了一句:“嗯,還可以。我們回去吧。”
“那麼急幹什麼呢?我們再換過了玩一下怎麼樣,馨姐?”白馨的同伴問道。
“我還有事,改天吧。”白馨拖着同伴就出了門,在門口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我知道她是擔心我把她找少爺的事說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