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就搶,你不給我捷徑,起碼贊同我搶就行了。”我對着掛斷的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道。
本來想着靠青龍的勢力獲得大園路的洗浴城,以青龍的爲人,看見自己的女兒看上的男人無能的話,也是一樣是看不起的,我得靠自己搶到那個地盤纔會讓他的態度有些改觀。
整理一下自己就下了樓,直接把車開到花都大學,發現白馨卻沒有在家,本來還以爲可以找她泄一下慾火,結果電話給她後才知道原來她和白丹丹許媚去逛街去了。
鬱悶的下了樓,一個聲音響起:“喂,張凡,你幹什麼去?”
我轉身一看,是尋瑤這個假小子,懶得理她,轉身就走。
她追了上來,擋在我的面前,我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你想幹什麼?”
“我們喝酒去。”尋瑤的臉色有些不好。
“我沒有時間。”對這個男人婆,我沒有半點好感,也不想惹她,說完就走進了自己的車裏。
“管你有沒有時間,今天不要惹我。”尋瑤說着就自己走進了副駕駛坐下了。
這女人真不要臉了,還一個在校的大學生,怎麼就臉皮厚的和砼牆一樣,想了想,還是不要激怒她吧。
白馨和我的事情要是被這男人婆宣揚出去,對白馨來說,那種打擊是致命的,想到這裏我強壓下了自己的不耐煩,問:“打算去哪喝?”
“都可以,我想喝酒。”尋瑤說道。
有酒的地方?這大白天的,喝酒的地方都沒有開門呢,於是找到一家喫飯的餐館,點了幾個菜,她對服務員說:“來兩瓶江小白。”
我看了她一眼,問:“你能喝白酒嗎?”
“你要陪我一起喝。”她說。
“我對白的沒有興趣,頂多就是喝喝啤酒。”我說道。
“不行,就是要你一起喝白酒,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怎麼你就不能陪我了?”尋瑤話說之際還拍着桌子,引來好幾桌人的目光。
“你這話說的,你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我瞪了她一眼說道。
“沒有關係是嗎?那我也不需要替你保守你和白……”我一把捂住她的臭嘴,說道:“好,喝,我喝還不行嗎?”
正好服務員把酒拿了過來,尋瑤把酒倒酒杯裏,舉起杯子就說:“來,我們喝。”
我和她幹了一口,辣的胃像火燒一樣,放下酒杯菜都沒有上,她又開始碰杯:“喝呀,是不是男人來的?”
“我不是男人難道你是呀?”說着我們又碰了一杯。
兩杯江小白下肚,我直暈乎。
“張凡,你也見過我和柔柔好多次了,你說我對她不好嗎?”尋瑤有些醉了,問道。
“我看着是挺好的。”我回答着她的話,心裏卻說:“靠,好什麼毛,你不就是想佔有人家好姑娘嗎。”
“就是,我當她是好姐妹,好閨蜜,而她,她居然……”尋瑤說道一半突然說不下去了,端起酒杯說:“來,我們繼續喝。”
“你說她怎麼了?”我問。
“她?誰啊?誰怎麼了?”尋瑤醉意朦朧的問我。
“你剛纔不是說的柔柔嗎?你的好閨蜜柔,柔柔呀。”我問,石頭都理不清了。
“哦,她呀,柔柔她,搶我的男朋友,你說,她過,過分嗎?”尋瑤說道,聲音很大。
“搶?什麼呀?你不是拉拉嗎?你不就是個男的嗎?還什麼,什麼男朋友?”我很詫異,大聲問道。
“你有病還是眼瞎了,我不是男人,我是一個女生被他媽的你說成男人,你什麼意思,是,是不是喝多了。”尋瑤說道,聲音比我還大。
“不,不說了,我們,我們繼續喝。”我爲她滿上,又和她碰了一下酒杯。
“你說,真的是想不到,她,她那麼柔弱,怎麼會做這種事呢?”尋瑤無法接受被自己閨蜜挖了牆角,斷斷續續的大着舌頭說道。
我醉眼迷離看了一眼尋瑤,頭髮這麼短,像男生一樣,沒前沒後的,沒有一點女人味,不需要人家挖牆角,人家對你這個男人婆也不會感興趣。
後來尋瑤告訴我,她的男朋友和她已經很多年了,而且這個男朋友還是非常受女生歡迎的那種,尋瑤和這個男生在高中時候就開始了,感情一直不錯。
可是,這個男朋友慢慢對她冷淡了,喜歡上了她的閨蜜柔柔,一個戀了好幾年的男朋友,一個自己親密無間的閨蜜,他們兩個開始了一個學期的戀情,而尋瑤卻纔發現,要不是提前點回到了學校,撞到了他們手挽手從旅館出來,尋瑤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
“來,我們開心喝酒,不要說他們了,背叛的人最可恥。”我端起了酒杯。
“好,不說那些無恥的人,我們喝。”尋瑤端起了酒杯就一口乾了。
後面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喝着酒,罵着人,到最後好像我們買了單,互相扶着對方就走出了餐館。
後來,後來醒來,已經天黑了,我抱着發疼的腦袋起來,找水喝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和尋瑤一絲不掛的在牀上。
而她也被我的驚叫聲嚇醒,跟着也尖叫起來:“這是哪兒?我們我們……”
我也不知道自己又沒有碰她,最後的記憶就是和她大罵柔柔和她那個戀了多年的男朋友,後來的事全斷了片。
鬱悶,我怎麼會和一個假小子的人來開房了?對她我可是一點什麼企圖都沒有,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睡在她的身上。
“張凡,你對我做了什麼沒有?我們怎麼會這樣呀?”尋瑤叫完後有些發呆。
“我們都喝多了,還能做什麼呀,我喝多了和死人一樣的。”我說道,心裏暗想,不要說我喝醉了,就算是沒有喝酒,我對你這種假小子也不會來電,上你的話我自己還覺得喫虧呢。
“張凡,看你這表情,好像你多喫虧一樣,你是不是玷污了我的清白了?”尋瑤說。
“沒有,我們應該不會什麼。”我回答。
“應該?你不是也不能確定嗎?那你告訴我,爲什麼我這裏好疼。”尋瑤羞怒的說。
“疼?怎麼會疼?”我心裏一下急了,難道我真的把她給上了?不會吧,我對自己的審美觀還是有信心的,哪怕是自己喝醉了,也不會喜歡男人婆。
說着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居然發現牀單上有梅花點點,就說道:“我就知道我們不會做什麼,你看你是來例假了,牀單上有血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