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對柳子言觀察的時候,發現他看程玉的目光並沒有戀愛中的熱烈,愛情本來就是一件沒有多少理智可講的事情,那也就說明柳子言對程玉沒有那種瘋狂的感覺,說不定就是玩玩而已。
本來,這個富二代官二代,結婚十之八九都是聯姻,要是找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話,一定會有無盡的阻力,除非是曠世的愛情,和堅定不移的決心,不過那基本上的是電影裏的角色演繹而已。
“不知道程玉知道不知道這個男子是官二代呢?”我在心裏問自己:“要是知道的話,還要開始就真的是有點傻。”
過了一會兒,劉力電話打進來了:“凡哥,我已經在學校的大門口了,你人呢?”
這個傢伙,這麼快速度就過了來,要不是有那個妹子的照片,他那裏會這個激情,講究是荷爾蒙過剩之兆。
“你進來就可以看到我了,進來後,見到我後不要和我打招呼,直接過來就可以了。”我壓低了聲音在電話裏對劉力說道。
“凡哥,是不是有什麼危險指數?”劉力問道。
“在學校來會有什麼危險,只是不是那麼方便而已。”我說。
幾分鐘後,劉力找到了我,他見我望向他,就要對我揮手,我的手壓在嘴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他立即就意識到了,然後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凡哥,什麼情況呀?搞的這麼神祕的?”劉力走了過來才低聲問我。
“不要問那麼多,有些事情不知道的好。”我說。
“那我們做的事情有沒有和法律相沖突?”劉力一臉擔憂的問,我怎麼覺得這個劉力膽小如鼠的,以前也沒有發現的啊。
“沒有,放心吧。”我說,這也要問我,可是我怕嚇到他,就只要這樣告訴他了。
“凡哥,你在看什麼呢?”劉力隨着我的眼神望了過去,發現了依偎在一起的程玉和柳子言,然後對我說:“哎,這麼好的白菜,怎麼都被豬拱了,你看那男人那個僞君子的樣子,還沒有我看起來順眼。”
他的話讓我一陣無語,如果是開玩笑也就還正常,不然的話那就真的叫什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劉力和柳子言站在一起,那個女人都不會看劉力一樣,一片倒都會選柳子言。
就在此時,柳子言和程玉兩個人走了過來,程玉認識我,不能讓她看到自己會壞事,見人快走到眼前,情急之下我保住了劉力,在他耳邊說:“不要說話。”
劉力的嘴被我壓在頸子上嘴裏發出了唔唔的兩聲,可是被走了過來的程玉和柳子言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程玉說:“兩個大男人的……真是噁心。”
柳子言也接口:“光天化日也還要出來噁心人,變態。”
你妹呀,這個程玉,他媽的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拉拉,還好意思說人家,都不知道要臉的女人,柳子言更加氣人,那他那個陰柔的樣子,搞不好就是一個基佬。
見腳步聲已經遠去,我才放開了力量,然後起身跟了上去,劉力在我後面說:“凡哥,這話被人家誤會是同志了,毀我形象啊。”
我沒有說話,以免說什麼不好聽的話讓他不舒服,一會還得依靠他的手來解密碼的。
又跟了幾分鐘後,大哥電話來了:“老二,你要的人我已經幫你物色好了,清影的小弟子,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外號叫小樹葉,我現在把他的手機號發給你。”
“嗯,謝謝大哥。”我說。
“二弟,你把握好分寸,自己注意了。”大哥叮囑着我。
“知道了,大哥。”掛了大哥的電話我馬上就撥通了小樹葉的電話:“喂,是小樹葉嗎?我是張凡。”
“是我,你就是張凡啊,你快給我地址,我忙得不要不要的了。”這個小子在電話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拽拽的。
“我現在花都大學的二號食堂門口,你過來大概要多久的時間?”我問。
“哦,那我離你那裏很近,十分鐘的車程吧。”小樹葉回答。
“那就好,那我等你,快點過來吧。”我說。
“你真囉嗦。”小樹葉不耐煩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們沒有飯卡,也沒有辦法在這裏打飯,劉力看上去好餓,盯着出出進進的女生看,就差口水沒有留下來了,我下意識的離他遠幾步,覺得和他站一起都丟臉。
“現在的大學生都好漂亮。”劉力說道。
我擦,他是許媚的同學,應該也有三十多了吧,好像沒有見過女人一樣,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起,見到一個很普通的小毛孩出來在飯堂門口打電話,估計是小樹葉了吧,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接起了小樹葉的電話:“喂,我來了,你人呢?”
確定是他的時候,我在電話裏沒有說話,而是對打電話的他招了一下手,他就走了過來,開口就問:“你是張凡?”
見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然後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打量着我,我也問:“你是清影大哥的徒弟小樹葉?”
我們各自打量完畢就點點頭,想不到這個清影受的徒弟都和他的外表一樣,其貌不揚,扔到哪裏都不會有人注意他。
“快說,你要弄誰的手機?”小樹葉好像很忙,估計他還有什麼急事要辦吧,我指了指程玉和柳子言說:“就是那個男人,把他手裏的手機弄出來給我,五分鐘後再放回去。”
“他不是柳子言嗎?”小樹葉低聲的說了一句。
“你怎麼會認識他?”我詫異的問。
“誰是柳子言呀?”劉力看着我們問道。
“市委書記家的大少爺,我們神偷門又不是與世隔絕的人,哼。”小樹葉說。
“你不是不敢對他動手吧?”我突然擔心起來,要是小樹葉不敢動手,我不是白忙活一場,那過了今晚就更加棘手了。
“不是敢不敢動手的問題,這事我還得稟報一下師傅,我作不了主。”小樹葉說完就離開了食堂去打電話給清影。
要是清影沒有這個膽子,不讓徒弟出手,那我要怎麼辦纔好?想到這裏,我鬱悶極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