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對李素素說:“小素素,今天你當小組長,監督大家,有人偷懶就告訴我和雨哲教官,知道嗎?”
“是,凡叔和教官放心。”李素素回答。
我算是強制性的把雨哲帶走了,然後開車去了桃源夢,到了桃源夢娛樂城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把車停在了側對面的小巷子裏面,以爲這個地方可以看到會所後門,當年,大哥彭浩就在這這裏綁了我的仇人王軍,也就是從那一次後,讓我徹底改變了自己。
“你要幹什麼?”雨哲問。
“瘦虎鄭老鬼人綁了,現在人被關在這裏面,現在我們盯着後門,也許會有發現。”我看着一臉不情願的雨哲說道。
“哦,確定人在這裏面嗎?”雨哲問。
“可以確定就在這大夏裏,當時無法確定在那一個房間裏。”我說。
“那我們還需要磨嘰什麼?進去找人。”雨哲說道。
我一臉黑線,雨哲的功夫是沒得說,可是好像不怎麼慣用腦子,要是可以進去找人的話,我還需要呆在這裏等什麼毛線,就算真有那個實力衝進去,估計再也衝不來了。
“鄭老鬼是什麼人,想你也知道,他在花都的勢力是明有官方的人罩着,還有一名寸勁高手保護,而且手裏有人有槍,我們是要救人還是要找死呀。”我說。
雨哲想了想說:“人多不怕,可是槍的話,我的功夫也躲不掉。”
“所以說呀,我們就幾個人,鄭老鬼的是手下比我們多幾十倍了,就算我們進去了,別墅救人,還有什麼命衝出來。”我說道。
“明的不行,那我可以悄悄的摸進去找人吧。”雨哲看了我一眼說道。
“怎麼摸,這裏面全是監控,要是被發現了,被當小偷一槍斃了不還是一樣的結果,不行,不能爲了救一個兄弟又讓定一個兄弟去冒險。”我說。
“現在是什麼社會了,有槍的人不會沒有事情的時候把槍帶在身上的,我進去後,假如真的被發現的話,就開溜好了,等他們去拿槍的時候,估計也來不及的,總之進去找人比在這裏等要強很多,我會盡量避開攝像頭,看看能不能找到瘦虎吧。”雨哲說。
不得不說雨哲的話讓我很動心,可是最終我沒有採用,因爲我不會讓他去冒這個危險,於是我說:“雨哲,這不行,萬一鄭老鬼的手下帶了槍在身上這麼辦?萬一你被監控頭怕到了又怎麼辦?再退一步來說,你可以跑出來,那我們救人的目的不是被破壞了嗎?瘦虎被轉移其它的地方,事情會更加無法想象。”
“按你說的二合一也不可,那也不可,光在這裏等就安全了,還不是沒有救出來人。”雨哲很不耐煩叫嚷起來。
“雨哲,你一個習武之人怎麼這麼不淡定?我已經從多方面下手了,會盡快的尋找到突破口的,我們現在不能貿然行事,也不能暴露纔是最佳選擇。”我說。
“那現在要怎麼辦?”雨哲瞪着我問。
“下車,然後找個好位置盯着,還有你的手機保持開機。”我說。
“幹什麼?”他問,一臉不耐煩。
“每次都找不到你的人,現在需要及時保持手機暢通。”我說,這個傢伙,沒一次要找他不是關機就是打通了沒有人接,有手機和沒有手機一樣。
“知道了,囉囉嗦嗦的。”雨哲倒還是一副鬱悶的樣子,真的無語。
晚上我還得有事去處理,白丹丹那邊同用危險,我要帶劉力去醫院辦好那件事,把柳子言的手機安裝好竊聽軟件。
離開桃源夢的時候我再三叮囑雨哲,叫他盯好後門,一旦有什麼特發事情,一定要及時通知我,不可以貿然行動。
對於雨哲的個性,我很明白,他不會過度的用腦子,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睡隨性而行,毫不考慮後果,我沒有辦法不多囉嗦幾句,怕他魯莽行事不但救不了人還會害了瘦虎。
瘦虎爲人低調,這次被綁應該是和王豔走得近的結果,王豔不知道在瘦虎口裏套出了一些讓她覺得懷疑的地方,十之八九是關於木蕭的事情,所以才通知的鄭老公抓了瘦虎。
瘦虎和王豔走的那麼近,那都是王豔用的美人計導致的,但是王豔肯定沒有過多的信息,要不然也不是光綁架了人後,神六沒有對我採取什麼行動,也說說明了鄭老鬼想通過靠問瘦虎來獲得木蕭事情的真相,纔會真正的讓神六知道,所以,只有是瘦虎頂住拷問,就還有利用的價值,那麼他就不會馬上被鄭老鬼做掉。
“瘦虎,希望你可以明白這一點,撐住啊,不然你在鄭老鬼的手裏就會在失去價值。”我在心裏暗暗祈禱瘦虎可以明白這些。
開劉力一起匆忙的喫了個晚飯,就一起去花都第一人民醫院,在路途中,劉力還在唸叨着:“凡哥,你什麼時候纔有時間約茉莉和寒雪出來喝酒呀?”
“你還有沒有完?”面對不停的唸叨着美女的劉力,我心裏一下就升起一股怒火,也許是太壓抑了,明明知道瘦虎在哪,卻又沒有能力去救人,心裏確實不是滋味。
劉力被我這大吼一聲,一下就愣住了,估計也心裏委屈吧。
其實話一出口,我也後悔了,他也同樣在幫忙,作爲一個領頭羊,我的肚量就連這麼點事都忍受不了,在自己小弟面前大發雷霆,又怎麼配當這個老大,想想覺得自己很不應該。
“對不起,心裏亂,兄弟別介意我的壞脾氣。”我對劉力道歉。
劉力沒有出聲,好像小女生一樣,把頭轉開了,看也不看我一眼,滿臉委屈的樣子,我一時也無語,可是也開始意識到劉力其實是一個敏感的男人,三十過了,還沒有女朋友,也還沒有真正的有過性行爲,不是變態就是相當的脆弱。
我再一次對他道歉:“劉力,對不起,是我態度不好,我這心裏呀急的不行,我的一個手下被人綁架了,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心裏亂極了,纔對你發了脾氣。”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