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點。”我說。
“大白天的,還不至於吧,沒事,放心吧。”許媚笑了笑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說。
“好了,知道啦。”許媚接過鑰匙,轉身走了。
我回到了病房,見白馨還在睡覺,躡手躡腳沒有敢打攪她,白馨五十出頭,外形和是身材都算是保養得很好了,氣質也是數一數二的,溫柔含蓄,上天給了她這麼多,卻沒有賜予她幸福,每當想到這些,我就特別心疼她。
我盯着睡熟的白馨的時候,沒有想到她突然醒了過來,我尷尬的說道:“你睡醒了呀?”
“嗯。”白馨睜開了眼睛應了我一聲。
“是我對不起你,害得你受了這麼多的苦。”我說。
“不怪你,是我自己沒有把持住。”白馨說。
我也不知道可以說什麼,氣氛十分尷尬。
“張凡,以後和媚媚好好過日子,對她好一點。”白馨說。
“嗯,我會的。”我點了一下頭回答。
接着她又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的困了還是因爲尷尬才假裝睡覺,於是我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心理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於是輕輕的走出了病房,到樓梯間點燃了一支菸。
我和白馨的情愫,在經歷過這麼多事後,今天幾句話就結束了,而以後還得朝夕相處,可是已經會是親人的模式。
接近十二點的時候,我準備去買中飯回來,就在醫院大門口碰到了回來的許媚,於是就買了三份。
在喫飯的時候,我沒有問許媚什麼,白馨對這些事情都不知道,沒有必要引起她的擔心,等喫後飯後,我走去樓梯口吸菸,許媚也跟了過來,我這才問開始詢問:“情況怎樣?”
“和陳富貴那個老傢伙一樣,說來說去就明年想把我扶上那個正區長的位子。”許媚說。
“那他提出了什麼條件?”我問。
“那還用問嗎?不就是想要把我弄上牀唄。”許媚沒好氣的回答。
“那你是怎麼應該對方呢?”我問。
“一如既往,裝傻充愣,後來假裝接電話,就藉口離開了。”許媚說。
聽到許媚的回答,我心裏纔算是真正的放下來,許媚的改變,給了我可以和他們周旋的動力,而心裏,還是問候了沈明生祖宗十八代好幾遍。
接着聊了會兒,許媚說要午休一會,就回到病房沙發上休息了,我離開了醫院,打了一個電話給楊少波,問了一下花虎和王豔的情況,楊少波告訴我,王豔和花虎起碼還得住上好幾個星期才能出院,我安慰了他們一下,然後叮囑楊少波好好照顧他們。
前一段時間和鄭年那次血戰後,在花都道上我已經小有名氣,在立新路也算是暫時太平,沒有人來我們的場子裏鬧過事,楊卡和墩子他們現在照看過幾個場子,生意雖然不怎麼樣,可也還能勉強支撐生活,而大園路一直沒有開業,要等王豔和花虎楊少波瘦虎幾個回來後纔打算了。
後來我開車去找了大哥喝茶。
“大哥,有人告訴我,說童雅西出現在立新路,不知道是不是北喬峯派了什麼任務給她來執行呢?”我對大哥說。
“這些事情推測不出,北喬峯南慕容的事一向行蹤飄忽,神出鬼沒,武林人都很難查到他們的事情,不過你上一次告訴我,北喬峯救走了童雅西,現在卻又出現了,說明他們的任務應該是在繼續。”大哥說道。
“應該不會呀,柳子言死了,柳海洋已經入獄,怎麼會還沒有完成?”我疑惑的問。
“按照他們以往在江湖上的處事原則來看,假如任務完成,絕對是不會再出現在花都。”大哥搖了搖頭。
是呀,假如大哥的推斷是準確的,那北喬峯派童雅西出現在花都就一定是在執行還沒有完成的任務,柳子言和柳海洋都已經完蛋,那麼就是柳家了,柳家還有一個大人物,就是富甲一方金星集團的董事長柳鵬飛。
我聯想到手裏的小木板令牌,是北喬峯離開的時候給我的,他說過,假如有一天有人拿着同樣的東西來找我,就一定要無條件的提供那個人便利和配合對方,這樣充分說明了任務沒有完成,現在童雅西出現了,那他們的目標十之八九是對付柳海洋的胞弟柳鵬飛。
這柳家和誰有怎麼深的血海深仇呀,要把他們家連根拔起的人到底是重金聘請北喬峯,還是北喬峯本人呢?
離開大彭氏健身俱樂部後,我回答了立新路,希望童雅西快點出現,既然北喬峯給了我那塊小木板信物,現在前來執行任務的童雅西就一定會來找我。
手機鈴聲就在此時響起,我一看是馬金燕的電話號碼,眉頭一下就緊鎖起來,這個沈明生又派馬金燕來找我,不知道又想要搞什麼。
“喂,找我幹什麼?”我接聽了電話,很不耐煩。
“請你喫個飯,陽光大酒店,中餐部等你。”馬金燕說。
“我有事在忙。”我說。
“張凡,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有你好看的。”馬金燕威脅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你妹的,老子現在喫不喫飯都要受你的威脅嗎?”我無法自控,對馬金燕發飆起來。
“不然呢?有病,請你喫飯也囉嗦一大堆。”馬金燕說。
“有事就不能在電話裏來說嗎?”我說。
“少囉嗦,限你半小時之內陽光酒店出現,不然你就等着警察帶你進警局喝茶吧。”馬金燕說完急掛斷了電話。
靠,日了狗了,氣怒而又無可奈何,開着車往陽光大酒店開去,到了後,馬金燕也正好到達,她一身緊身牛仔褲和小皮衣,頭髮扎得很高,走進了中餐部找到一個包廂坐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爲俊傑。”馬金燕做了下來,說道。
“有事說事,不要屁話多多。”我說。
話剛落音,馬金燕瞬間抓住了我的手臂,我的身子突然就麻痹了,耳邊響起她的聲音:“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再也無法行走?”
你大爺的你奶奶的你妹的你祖宗的,我他媽的那個氣的,可是我不敢,馬金燕是一個武林高手,我就是再有氣再有狠,也不是她的對手,除非我的眼光可以殺人,不然兩個我十個我也不能和她一拼高低。
她的手加重了力度,痛的我汗如雨下,這他媽的是中餐廳呀,這個瘋婆子可真是神經病一個:“你想怎麼樣,有種就殺我了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