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吧,你還在這邊留一個禮拜,假如一個禮拜之內葉美希會電話給你的話,那我們就可以按原計劃進行。”我思考了片刻,對他說道。
“假如她一個禮拜沒有音訊呢?”俊皓恩問。
“就取消計劃,你打道回府就是。”我說。
“凡哥,那錢呢?需要我還嗎?我感覺自己這邊沒有什麼問題,有可能是你那邊把鳥兒驚嚇飛走了。”俊皓恩說。
“不用了,錢歸你了,作爲你等待的經費吧。”我說:“確實是我自己這邊出現了一點小狀況,和你沒有關係。”
“好的,謝謝凡哥,那我再在這邊等待一個禮拜。”他說。
電話掛斷,我不由得緊鎖雙眉,心裏想着葉美希要是不再聯繫俊皓恩,我就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錢花了,人沒了,沈明生也徹底給驚動了。
“張凡,我是真的給你惹大禍了吧?”許媚很自責的看着我,手腳無措。
“好了,別想那些了,沒事的,喫東西吧。”我說,這些事已經發生了,責怪許媚也於事無補,還讓她更加擔心,何必呢,所以我什麼話也沒有和她再提。
喫好飯後,我和許媚到海邊走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冷,就早早回到了酒店,現在卡裏已經就五十多萬了,也沒有再去換什麼高檔的地方,還居住最開始的那個普通酒店了。
許媚來的時候,我沒有接到電話,她自己已經開好了一個房間,可是她不願意一個人去睡覺,就在我的房間一起休息。
我叫她和我一起洗澡,她不願意,還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於是我就一個人老老實實的洗了澡,等我洗好後,她才進去浴室裏。
躺在牀上等着許媚,高燒過後,我一定暈沉沉的,好不容易見許媚走了出來,她見我一直打噴嚏,就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張凡,你好像又發燒了,快起來穿衣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去。”
“不去,好累,睡覺就沒有事了。”我說。
“張凡,乖一點好嗎?你發燒會很難受的。”許媚摸摸我的臉說道。
“寶貝,我好累,別說了好嗎?要是明天還這樣,就再去看好了,讓我好好休息一晚吧。”我死活就是不願意去醫院。
許媚見我硬是不肯起來,也就沒有了辦法,一連到了三杯熱水叫我喝下,然後又把暖氣打高,用被子把我包得嚴嚴實實的,見我頭上出了細密的汗水才同意我今晚不去看醫生。
“可以了,寶貝,我們都休息吧,你也趕緊上牀。”我看着許媚溫柔的說道。
“別這樣看着我,現在你感冒,身體很虛弱,不能有牀事,明白嗎?”許媚說。
“不要,我今天就要你。”我說着就摟住了許媚,親了上去,不過下一秒,鼻子發癢,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乖乖的好不好?等你感冒好了,我再陪你,要是你聽話,我就不理你了。”許媚推開了我,蓋好了被子。
見她真的動怒,我確實不敢胡鬧了,在說她已經成爲了我的人,還怕沒有機會和她在一起嗎?想是這麼想,可是心裏多少有點失落:“寶貝,我不舒服。”
許媚有點不好意思,對我說道:“那你不要動,要不我用其它辦法幫幫你。”
“不要,我還是喜歡,要不你抱着我睡覺吧,好不好。”我說。
可是許媚沒有理會我,趴了下去……
不知道是過於激動,還是因爲感冒引起的虛弱,我堅持不到一分鐘就一泄千裏。
“你真壞,差點全噴我嘴裏了。”許媚被我搶得直咳嗽。
“寶貝,對不起呀,太舒服了,沒有控制住呀。”我趕緊道歉。
想不到有一天,那麼傲嬌的許媚,會爲我這樣做,這不是她的個性,卻讓我覺得自己非常的爺們,同時也非常感動,希望下一次,我也能讓她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
“你是個壞蛋,你最壞,你壞得很……”許媚在我身上捶打了好幾下,才匆匆走向浴室,我微眯着眼,回味着剛剛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意猶未盡。
這一夜,我睡的特別香甜,早晨醒來,精力充沛,感冒也好了,牽着許媚的手,到外面喫了早點,然後我把她帶搞廈門大學去散步,在校園裏,我們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那種無憂無慮的時光裏。
後來,我帶着許媚去了大學旁邊的寺廟,正上香的時候,短信滴滴響起,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救我。”
俊皓恩發過來的求救信息,壞事了,難道是沈明生已經察覺到什麼,綁架了他?
“張凡,怎麼了?”許媚發現了我的不對勁,詢問道。
“寶貝,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處理,你自己在這裏轉一下吧。”我說。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許媚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問。
“我安排了一個臥底,他可能已經出事,剛我收到他的信息就兩個字,救我。”我說。
“臥底?”許媚發愣,眨着大眼睛回不過神來。
“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解釋,我得趕緊過去了。”說我攔了一輛車就趕往凱悅酒店。
俊皓恩有危險,那應該是沈明生所爲了,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師傅,停一下,我就這裏下車。”我沒有到凱悅酒店就下了出租車。
我在路上下了車,然後步行着,心裏想着要是沈明生通過許媚前來廈門,應該已經推測我也在這邊,纔打電話通知葉美希匆忙離開。
可是,俊皓恩什麼行動也還沒有,他會出什麼事呢?
沈明生要是知道俊皓恩的存在,無非是葉美希提供的消息,接觸過俊皓恩的人,就只有葉美希和李夢媛兩個人,現在李夢媛已經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加上許媚就這個時候來到廈門,俊皓恩就在前一天認識了葉美希,我要是沈明生的話,一定會把俊皓恩綁起來拷問。
“唉,俊皓恩,要是真的這樣,你要喫苦頭了。”我心裏暗自嘆了一口氣,可是我還是對他抱有希望,他的演繹功夫,可不是膚淺的那種,而是深到了骨髓的功夫,他是不會輕易被對方套出什麼東西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