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你分析的有道理,應該是這樣。”
別墅是葉美希自己購買的,那也就是說不會再有其他的人進入,說明她失蹤也不會有人報案,至於沈明生那邊的話,只有掌握了他的作惡的鐵證,我還怕什麼呀。
車子開了幾十分鐘,在北喬峯的帶領下,我們到了一棟靠海邊的小樓房,下車之際,北喬峯對我說:“屍體留給我去搞定,你審問結果。”
“好的,峯哥,葉美希是沈明生的孩子,我打算不傷她,攻心審問,這樣也好和沈明生打交道,作爲爲人父的他,要是把他的女兒折磨成不想像人樣,合作就不好進行。”我說。
“隨便你,我只要結果。”北喬峯冷哼了一聲,盯着我感覺毛孔卻豎了起來:“結果如果被你弄砸了,你一樣會生不如死。”
我撇了一下嘴,沒有再出聲,只見北喬峯他把屍體從寶馬車尾箱拖了下來,然後從一輛大衆車後尾箱裏拿出了一個麻袋,把屍體裝了進去,接着把麻袋扔進大衆的車尾箱裏,一氣呵成,開着車消失在黑夜裏。
“凡哥,這個人是什麼人呀?”俊皓恩走了過來問道。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知道真相對你我都沒有任何好處。”
“凡哥,當我沒問,我也不想知道了。”俊皓恩說。
走進去這棟小樓,打開了地下室,地下室很深,都是石頭壘砌起來的,俊皓恩把葉美希背進了地下室,我扶着楊少波,問道:“波仔,你傷到了哪裏了?”
“二哥,我沒事,應該是傷到了肺部。”楊少波咳出了一口血。
“不行,這得趕緊去醫院。”我着叫到說:“俊皓恩,你過來。”
“怎麼了,凡哥?”俊皓恩從地下室的樓梯爬了上來。
“波仔傷得不輕,我來審問葉美希,你把他送醫院。”我說。
“凡哥,沒有我,我怕你問不出來什麼,畢竟我對她熟悉很多。”俊皓恩遲疑着。
“別廢話,波仔的傷同樣很重要,趕緊把人送醫院就醫。”我瞪着他叫嚷。
“那好吧,我這就去。”俊皓恩扶起楊少波離開了小樓,然後開着車去了走了。
葉美希現在已經是昏迷的,放在牀上,我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遍,什麼也沒有,然後把我自己身上帶的膠帶拿了出來,把她的手腳都捆綁好,到屋外找了個盆子,弄來一盆水倒在了她的頭上,葉美希發出一聲驚呼,接着就甦醒過來。
我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甦醒過來的表情變化,假如她馬上尖叫或者恐慌,就說明這個人比較容易對付。
可是我失望了,葉美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沒有任何表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室內,然後淡淡的問我:“你是什麼人?綁架我有什麼目的?俊皓恩是你的人吧?”
我擦,這個女人,年紀輕輕,身處危險卻是如此的淡定,我心裏暗叫不妙,假如她一醒來就大喊大叫那接下來的審問就沒有什麼難度了。
“不錯,道上大名鼎鼎的熙姐果真不是同凡響,面對這樣的處境了,還能如此淡定,讓我不得不佩服之極。”我笑了笑,對葉美希說道。
“你這麼用盡心思對我下手,有什麼目的,就直接開口吧。”葉美希說,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說着和她無關的事一樣。
“好,這麼爽快,我也就直接說了。”我說:“我綁架葉美希你,是因爲你生父……沈明生……的事情。”
我一字一板的說道,拉長了停頓的聲音,當我說道她父親的時候,她的眼光裏有異常劃過,很快又一閃而過,接着馬上就恢復了正常,我在心裏冷笑了着:“老子手裏有很多對付你的底牌,哪怕你再怎麼厲害,我就不信我攻不破你的心裏防線。”
“誰是什麼沈明生?我不認識。”葉美希臉上出現了茫然的表情,讓我想起那次在黃山審問俊皓恩的裝逼表情,這葉美希和俊皓恩的演技還真的是有得一拼啊。
“不認識也沒有關係,給你講一個老故事吧,你就會知道沈明生是誰了。”我呵呵一笑。
我把青山縣大同鄉那個副鄉長的故事慢慢講述了起來,當我講到二十五年前,有一個叫何玉蘭的美女時,葉美希開口了,說:“可以了,你想幹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吧,別和我講什麼故事,是要錢嗎?要多少就說個數。”
“錢誰都想要,可是我更喜歡其它的東西。”我微微一笑,對她說道。
“你要的是什麼?”葉美希問。
“我想要熙姐手裏的賬簿,熙姐替沈明生藏了那麼多的錢財,那些洗白了的記錄纔是我最感興趣的事。”我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想用來要這麼東西來挾沈明生對嗎?”葉美希蹙起了眉頭,說道。
“呃,你覺得不行嗎?”我有點微微的詫異,葉美希確實不是一般的聰明。
“呵,這錢他從來不曾經手過,就算你拿到東西,你也無法要挾他。”葉美希說。
“那你想想看,要是我把你和沈明生的關係來個大爆料,接着把賬簿和你洗錢的資料都爆光的話,我想這筆錢應該現在已經是筆天文數字了吧?相關部門我就不敢說了,但是沈明生在官場上的對手一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徹查機會,當沈明生在要當市長之前,噹啷入獄,快要進入花甲的他會不會頂得住這麼巨大落差和打擊呢?或者說會不會突然瘋癲呀,腦溢血呀什麼的呢?”我慢條斯理的分析着。
葉美希看着我,面無表情得對我說:“沒有任何賬簿,也沒有洗錢的資料,你要錢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讓你一世衣食無憂喫喝不完。”
“你的提議讓我有點流口水了,悄悄的告訴你,我卡裏就兩萬多了,窮的叮噹響了,可是我現在對我口袋裏的現在很好奇。”我說着就把手伸進了大衣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個日誌本和一個移動硬盤,放在她的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