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說：“公司的錢必須從公司走賬，要是讓你從中食指提成，那不亂套了，要是大家都學你，公司如何經營，你可以白天給雨哲師傅練習功夫，晚上協助王豔做事，每一個月也可以拿一點點辛苦費用。”
十七歲的女孩，過早接觸太大的經濟，對她來說，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見她不說話，我再一次問：“你願意嗎？不願意最好，好好跟大家一起向雨哲師傅一心一意的練習功夫。”
她沉默了好一會，最終點頭答應下來：“我願意。”
“對了，你們一個月在朱麗雅手裏領取多少零用錢？”我問。
“現在是五百一個月。”艾小米回答。
“呢，那以後你每一個月仍然是五百一個月的工資，不過這五百應該是你自己能力賺取的，可以驕傲的使用。”我一本正經的對艾小米說。
“不是吧。”小丫頭片子瞪着我叫了起來，然後問我：“叔叔，你這是坑人呀，我不幹活也是五百，幹活還是五百，有這樣的工作的人嗎？”
“小米，這怎麼會一樣呢？工資是自己的能力體現，零花錢是叔給你的錢，意義完全的不同。”我說，心裏暗暗發笑，不過臉上確實很嚴肅的表情。
“那工資就不能高一點點的嗎？”她弱弱的問道。
“不能的，你同意可以不工作，跟雨哲師傅一心一意的聯繫功夫，同樣可以每一個月有五百元零花錢。”我說。
艾小米沉默了片刻，最終對我說道：“我選擇自己工作拿工資，不過，我可不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說說看。”我看着艾小米回答道。
“我會很努力的跟豔姐學習管理的經驗，等我十八歲後，希望叔你能給我一個場子讓我管理，我相信自己到那個時候，會有打理場子的能力。”艾小米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要是你有那個能力，給你一個場子不成問題，既然你跟着王豔學習管理，她也就算你的實習導師，到時候我會詢問她對你的評價，要是她覺得你的表現和能力都可以，那我會綜合情況給你一個場子，倘若王豔都不看好你，那你也不要怪凡叔不守承諾。”看着認真的艾小米，我思考了一會纔對她說道。
“好，這沒有問題，成交。”艾小米說着伸出手和我擊掌，達成口頭協議。
我們在陽光大酒店一樓的西餐部靠窗坐了下來，艾小米自己點了兩份牛排，還點了好幾樣小喫，最後要了一瓶乾紅，我看着她從容的樣子，既心痛我的荷包，也對小丫頭的氣場動容，倘若有一天她爭氣，這個女孩不會比王豔遜色。
東西上臺後，艾小米端起了高腳酒杯對我說：“凡叔，這第一杯我要敬你，我父親死了後，感謝你收養了無家可歸的我，讓我有喫有住有了家。”
“你一個小女孩，酒這東西最好就不要喝。”我蹙起了眉，對她說道。
“別嘮嘮叨叨的，我一直對缺少一個正式場合對凡叔說出我的感激之心，今天我也是借花獻佛了，希望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說掃興的話。”艾小米說。
“就算是掃興我也得說，我不管你誰管你呢。”我說。
“好吧，那就喝這一杯，敬叔叔你，可以嗎？”她說。
我點了點頭，這才端起高腳杯和她碰撞了一下，然後說：“我既然收養了你，就會做好一個監護人所做的事情，你要感謝我，就好好跟雨哲師傅練習功夫，好好跟王豔學習管理公司，如此纔是對你自己好，也是對凡叔最好的回饋，明白嗎？”
“嗯，我一定會的。”艾小米慎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李素素最近的情況了。”我說。
“叔，其實我有些嫉妒她。”艾小米酒剛喝進去，臉就通紅了。
看着艾小米，這樣的年齡裏，就算是親生父母，也很難不產生嫉妒之心，我想了想，組織好自己的語言，纔對她說道：“小米，你無需嫉妒素素，她確實是我看重的人，可是，你在叔的心目中，同樣位置很高，她喜歡在學校讀書，屬於學霸級人物，而你的優點，善於察言觀色，勤快肯喫苦，也很聰明，只是你們兩個人的優點不同而已，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你的優點比一般的孩子多出很多，我們要懂得欣賞別人的長處，看清楚自己的短處，妒忌和妄自菲薄會讓人路越走越窄，而且還會讓自己不開心，一句話，學會欣賞人家同時也要欣賞自己，明白嗎？丫頭。”
這是個敏感問題，對於這幫沒有家沒有親人而且喫過很多苦的孩子們來說，一旦他們之間產生隔亙的話，對我來說也是很難管理，日後矛盾還會更深。
“叔，謝謝你，我還以爲你會說我一大堆缺點，不喜歡我呢。”艾小米動容的說。
“怎麼會？你這麼懂事的孩子，叔叔當然喜歡你了，在你心目中，認爲什麼人都可以跟着王豔去實習嗎？要不是你很棒，我又怎麼會答應讓你跟着王豔。”我認真的說。
“謝謝叔，你放心，我會加倍努力，日後我定能幫助你幹一番大事業。”艾小米說。
“這點我相信，你不會是一個無能之輩。”我點頭對她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我們喫着東西，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幾分鐘後，她抬起頭來，對我說：“叔，其實素素也沒有什麼太多特別的事情，但是我觀察到一個現象，就是現在我要告訴你的。”
“嗯，你說吧，叔聽着。”見她放下了刀叉，我也放下了，看着她，等待下文。
“那是過年前的一天晚上，李素素回來已經是深夜了，當時她的樣子看上去有點狼狽，髮絲凌亂，臉色緋紅，最不正常的是，她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像男人一樣叉開的幅度很大，很不舒服的樣子，可以說是痛苦，接下來兩三天都是如此。”艾小米說着停頓了一下。
“嗯，她的腿不舒服？”我問。
“叔叔，你聽不懂我話的意思嗎？”艾小米眨了眨眼睛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