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都以爲我喝多了?不信我的話,現在就可以去假日酒店看看去,許媚今天晚上宴請王振國喫飯,說不定喫完飯後還會有下文呢。”林萬彪瞪着他的妻子說道。
“嫂子,我有點事要去辦,改天過來喝。”我氣的火冒三丈,其實離開。
“兄弟呀,你可不要亂來,你彪哥是喝多亂說一通的。”林嫂在身後說。
我沒有再回答她的話,匆忙離開了,開着車去了假日酒店,現在我做的事已經做了,許媚也當上了老城區的正處,可是在心裏,我一直沒有和她真正的告別過,看樣子是時候了,不然,她還矇在鼓裏,以=爲是王振國幫助的她,這不是把她往姓王的人懷裏推嗎?
當我走進假日酒店大門,迎賓小姐笑容滿面的問我:“先生,你好,請問你預定的位置還是現在找位呢?”
我摸出了錢包,拿出了兩百塞在她的手裏,對她說:“我找許區長定的包廂。”
“先生,請問……”我沒有等她說完,又摸出了三百塞在她的手裏。
“要走你幫我導致你失去工作,我發你比這兒高一倍的工資,聘請你去工作。”我說。
“大鵬展翅房間。”她低聲的說道,然後不動聲色的把五百塊放進了口袋。
“好,謝謝,我叫張凡,記住我的名字,立新區所有的娛樂場所都是我的,有需要的話,進入任何一家都可以找到我。”我說完匆忙走了進去。
大鵬展翅是這裏最大的包廂,我已經來過一次找許媚,所以輕車熟路直接就推門進入,一進門,我就看見了許媚,王振國還和上次一樣,坐在她的旁邊,她在王振國的面前,是甜美的,可是這笑容刺激了我,想起自己這兩年來,爲她一次又一次的拼命和付出,我的憤怒無以復加。
“許媚。”我大聲叫了一句。
許媚聽到我的聲音,甜美的笑容消失了,冷着臉對我說:“你還來這裏幹什麼?別忘記了我們已經離婚,早已經陌路。”
“我來有事要告訴你,不要以爲你的位子是王振國提拔你的,我可以讓你坐上這個位置,也就可以讓你許媚他日什麼都不是。”我大聲說道。
“張凡,我看你是喝多了吧,我上那個位置,和你有什麼關係了?這些都是靠着何總幫忙的。”許媚嗤之以鼻,冷笑着看着我問。
“好,好,好,你這個愚蠢的女人,老子會讓你打回原形,到那一天你可不要後悔,也別來求我。”我說完就瞪着王振國吼道:“姓王的,你也給老子聽清楚了,要是你不想丟掉烏紗帽的話,就離這個愚蠢的女人遠遠的。”
“要笑死我嗎?,哈哈哈,張凡,你是真的徹底瘋了,我看你有妄想症吧?想當年,你落魄到兩房租都交不起,被人趕出來,要不是我,你何來今天的成績,即便是如此,你同樣沒有能力讓我打回原形,都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對我大呼小叫的,勸你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快滾出去吧。”許媚哈哈大笑,那眼裏說有多藐視就有多藐視。
“許媚,兩年了,終於說了出來啊,在你心目中,你一直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一個窮屌絲,覺得我永遠都配不上你,對嗎?”我的怒火在這一刻消失了,心裏是無限的寒涼。
兩年多以來,我對她千百般疼愛,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她,我傾盡了一切能量去對她,爲她解決大小事,包括對她身邊的人,愛屋及烏的儘量做到一個男人該盡的責任,可如今呢?她達到她要的高度,居然當我是個傻逼了。
“呵呵,難道你不是一個屌絲?難道你就認爲自己和我很般配?”許媚反問着我。
“哈哈哈,很好,許媚,很好。”怒到極點,我笑了。
“笑什麼笑,我看你就是有妄想症,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應該有什麼樣的覺悟,上一次你告訴我,是你把我調動到老城區副區長這個位置,說的那樣的斬金截鐵,害我差點就信了你的瘋言瘋語,我看我也已經快讓你搞得發神經了,大家說說看,你們有人信,是他把我提拔道這個位置嗎?”許媚轉頭看着老城區十幾名商場上的人問道。
還沒有正式當上正區長,派頭就十足了,大家估計已經收到她會提升的消息,對她一片附和:“哈哈哈,傻子也不會相信。”
那些我不認識的人,怎麼對我,都無法傷不到我,可是許媚臉上那藐視和言語,卻想像一把刀,直接捅入我的心窩,不見血卻痛得我周身發冷,我在心裏問自己:“這個女人,還是那個我傾慕的女神嗎?還是那個我一直髮誓都不要放手的愛人嗎?還是在老城區分局小黑屋裏哭着對我說,因爲怕失去才我不敢走近我的許媚嗎?”
我已經看不清楚她了,女人太過於複雜,許媚更加是如此,我已經分不清楚許媚到底有多少張面孔,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她呢?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
“張凡,以前對我欺騙和滿嘴的謊言我也懶得和你計較,可是,這一次,何總他……”許媚的話被王振國打斷:“小許,在組織還沒有正式頒佈之前,我都還是王區長。”
王振國說完後,還看了我一眼,我想他在說這話之前,已經在心裏有了些許的猜疑,因爲只有他自己清楚,許媚不是他推薦和提拔,可是真相他同樣不清楚,正因爲如此,他纔對我的話產生了端倪。
“我這一次,假如能進升,那也是王區長他幫忙的,和你這個不是商場上的人,就連黨員都不是的窮屌絲,不會有任何關係,不要對我說,就你一個山溝溝來的無名之輩就可以讓我一無所有,那會笑掉大牙,我告訴你,你還沒有這個本事,要是有病,早點掛精神科看去,少在這裏吼叫。”許媚不屑的看着我說道。
她的話,再一次讓大家哈哈大笑,可是王振國沒有笑,估計他心裏在犯嘀咕了,上一次他在老同學華國慶面前陰我,讓我買不成客船,現在船卻到了我的手裏,在商場上打滾的他,不可能沒有一絲的警覺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