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情況,必須和沈明生說一下,於是,我撥通了他的電話,電話通了好幾聲後,沈明生才接聽了電話:“喂,這麼夜打我電話,有什麼重要的事?”
聽了他的話,我抬起手,看了一下手錶,一看是一點多了,這大半夜的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這個電話必須要打,於是說道:“沈大人,有急事,便衣之中有一個家候安的人,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最近這一天一夜中,我給他巧遇了好幾次,我相信不是巧合。”
“候安?他是曹劍鋒的心腹,你直接聯繫曹劍鋒就好。”沈明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沈大人,現在距離柳鵬飛放出話的時間,就剩二十三個小時了,除了你,我什麼人也信不過,當然,也包括曹建峯在內。”我飛快的說。
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十幾秒鐘後,沈明生的聲音才響起:“好吧,候安就交給我查吧。”
“嗯,非常感謝,我希望馬上要到結果,假如他確實有問題,就應該馬上控制這個人,不然留在我身邊,我的小命分分鐘就會斷送在他的手裏。”我說。
“張凡,我更加相信那個對你下手的人,就是你最相信的人之一。”沈明生說。
“嗯,我都會小心提防的。”我說,
結束和沈明生的通話,我帶着雨哲返回了病房,他一進房間,躺在摺疊牀上就睡了來過去,而我,毫無睡意,也不敢再喝酒,因爲睡着後感覺危險性更高,現在我的的確確是草木皆兵的狀態,恐懼在我心目中無無限擴散,讓人抓狂。
哪怕是一個護士從房門口路過,我都會全身繃緊,幻想某個人端着衝鋒槍對我一陣猛射,這種感覺快我要我崩潰,後來,我還是睡了過去,精神的高度緊張下,更加容易疲倦。
在睡夢中我突然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朝病房門口看了過去,一個人影站在外面,我大吼一聲:“什麼人在門口?”
聲音很大,而且充滿了驚恐,雨哲和馬金燕還有吳雪,都被驚醒了,於此同時,病房門口的人影一晃消失了。
“什麼情況?”雨哲問,馬金燕立即把日光燈也打開了,房間裏大亮,吳雪也盯着我看。
“一個人影貼在病房門口,剛剛離去,快去追。”我立即的說。
雨哲迅速衝到了病房門口,打開了門就竄了出去,我的手摸進了口袋,握緊了手槍,也跟着雨哲跑了出去。
過道裏沒有一個人影,雨哲像樓梯間跑去,可是,在我經過候安的病房之際,我停頓了一下,叫了一聲:“雨哲。”
“怎麼了?”雨哲回頭看我,疑惑問。
我對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過來,他跑過來後,我才壓低聲音問道:“你在出來的那一刻,有沒有聽到斜對面房間有關門聲?”
“這……應該沒有。”雨哲搖搖頭說。
我蹙起了眉,剛剛發現病房門口那道人影後,雨哲衝出去也就區區十秒鐘左右,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四周都很安靜,要是其它病房開門或者關門,走道上不可能聽不到聲音,想到這裏,我對雨哲說:“我們進去候安的房間查看一下。”
雨哲盯着我看,不明所以,我壓低了聲音,對他解釋道:“我懷疑是候安。”
他沒有說話,瞪大了眼,怪異的看着我,那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神經病患者,我沒有理會他,便靠近了候安的門口,抬起手敲了兩下之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雨哲這才一聲不吭的跟着我走了進來。
“候安,劉青青。”我叫了兩聲,劉青青也是那十二個便衣刑警之一,她在曹劍鋒的安排下,假裝病人住在吳雪病房的斜對面,而候安假裝劉青青的丈夫,在醫院照顧生病的妻子,但是,劉青青我還沒有打過照面。
剛剛雨哲說過,他沒有聽到其它病房開門和關門的聲音,那也就是說,假如候安在病房內,就可以排除嫌疑;假如,這半夜三更他不在病房裏休息的話,那我就不會考慮了,必須採取先措施控制他,其它的事都過後再說了。
“誰?怎麼了?”沒有想到的是,隨着我的叫喊聲,我聽到候安迷迷糊糊的回答,擦,難道我真的想多了嗎?人家可在病房睡得好好的。
“我剛剛發現過道裏好像有人。”我有點尷尬的回答。
“呃,那我出去看看。”候安爬了起來。
“不用了,也許是我看花了眼睛,你還是休息吧。”我說。
“嗯。”候安望了我一眼,目光裏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追問什麼就躺下了。
帶着雨哲離開之際,可是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於是停下了腳步,轉身向病牀上看去,才發現自己只顧注意候安,卻沒有發現原來病牀上根本沒有人,我開口就問:“劉青青怎麼沒有在病房裏睡覺?”
“呃,不知道,應該是去了洗手間吧。”候安回答,眼裏也沒有什麼異樣。
“洗手間?”重複着候安的話,我心裏暗自尋思,貌似太巧合了吧。
話說之際,身後傳來了吱呀一聲推門的聲音,我迅速回頭,見劉青青穿着醫院的病服進來了,見到病房裏的我們,警覺的問:“什麼情況?”
“沒什麼,是我太多心了,看花了眼睛。”我說着緊盯着劉青青,假如她現在要是對我動手的話,我會毫不猶豫,馬上對她開槍。
但是,劉青青面部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走到病牀上,坐了下來,我看了雨哲一眼,然後示意他我們可以離開了。
走出劉青青和候安的病房後,雨哲問:“還需要到樓梯口或者電梯口查看嗎?”
我搖了搖頭,對他說:“不用了,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有人也早跑了。”
“喂,我看你緊張兮兮的,有沒有可能是出現了幻聽幻覺?”雨哲問,其實我心裏很清楚,在剛剛進劉青青病房的時候,他就想說這句話了。
可是我懶得回答這種沒有任何營養含量的話,在病房門口看着劉青青的病房,心裏暗自尋思:“難道不是候安,而劉青青纔是柳鵬飛的人,也許,他們都已經成爲了柳鵬飛的人?這兩種可能性都極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