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搖了搖頭:“柳鵬飛後面的人,已經對沈明生髮出過警告,那條路就不走,因爲我們組織,也不會在明面上對幹吧。”
“是的,容姐交代過,我們小組不能在花都暴露身份。”夏桃花說。
“柳鵬飛不能動,我們可以暗中動他前任妻子,十七年前,她是那個廠的總會計師,你說,她要是回到我們國家,紀委一旦收到風,會不會採取控制她的行爲呢?”我問。
“問題是,她有什麼理由回來?她沒有瘋,而且,退一萬步,她瘋了,回來了,國家紀委又怎麼會知道她回國的消息?”夏桃花盯着我問。
“呵呵,總會有辦法的。”我說。
“問題是她沒有傻也沒有瘋,更加沒有神經病。”夏桃花說。
“夏桃花,你可以和容姐聯繫一下,我需要和她見面聊一次。”我說。
“張凡,我纔是這個小組的負責人,你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關於柳鵬飛那個前任妻子的事全部告訴我呢?你一定是暗藏了祕密對吧?”夏桃花說。
本來,我們兩個人一直是壓低聲音在聊天,可是夏桃花的身音突然增高,把我嚇了一跳,也把楊少波和馬金燕驚擾得抬起頭來看着我們。
我蹙起了眉,這情緒呀,無語了,要你不是南慕容的私生女,你一定不是個合格小組長。
可是,爲什麼看上去那麼精明的南慕容,會派一個這樣的傻白甜過來花都,負責這麼重要的事情呢?除非,她並沒有過多重視這件事,只是讓夏桃花歷練一下而已,可以喫一杯羹而也好,不成功就是歷練了她的私生女而已。
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主要的力量還得靠北喬峯那股勢力,看來南慕容組織對來花都暗中揭幕十七年前的事,是我過高期望了,她們要是真的重視的話,也就不會讓一個這麼不靠譜的夏桃花來負責了。
“我是又掌握了一下消息,可是,南慕容組織的專長是什麼?弄一個人回過應該不是什麼多難的事吧。”我說。
“張凡,你說的倒是很簡單,要是有辦法,還會等到這個時候嗎?早就下手了。”夏桃花白了我一眼說道。
話題到處爲止吧,我也沒有了聊下去的慾望,她同樣沒有了興趣,喫飯後,夏桃花和馬金燕離開,楊少波坐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我:“二哥,馬金燕怎麼跟在這個女人身邊了?難道她是沈明生的人?”
“不,馬金燕和夏桃花原本就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南慕容組織。”我說,我沒有再隱瞞楊少波,這些事應該告訴他,不然讓他心裏沒有一個概念。
“啊,她們居然是南慕容組織的人。”楊少波低呼一聲,非常的震驚。
“是的,只是這件事,你心裏明白就好,不要宣揚出去,懂嗎?”我叮囑了他一句。
“嗯,我知道。”楊少波用力的點了點頭。
想了想,我拿出手機,打算聯繫北喬峯,很久沒有和他電話過,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北喬峯的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
怎麼會關機的呢?不應該的呀,我再一次撥打過去,確定還是關機,難道他出事了?北喬峯組織我就認識北喬峯本人和童雅西,於是立即撥打了童雅西對方電話,發現她的電話已經變成了空號。
臥槽,要說童雅西關機,這還沒有什麼特殊的,可是北喬峯關機,童雅西手機的是空號,這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南慕容組織不靠譜,北喬峯無法聯繫,難道真的要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辦法把柳鵬飛的前任妻子騙回國內來嗎?”我在心裏問自己,白丹丹?讓她和柳絮一同回國?不,這不行,我不能把白丹丹拖入其中,同時也把她一家人都會拖入一個漩渦。
此時此刻,我感覺到沮喪,不,應該是說絕望,柳鵬飛不能動,神六動不了,沈明生放手了,夏桃花豪無辦法,而北喬峯電話關機,我發現,在這一剎那之間,我孤立無援,無路可走,自己所有的力量,原來都是縹緲虛無的。
我喝了一口就啤酒,瞪着眼睛看在楊少波,他的目光裏有詢問,可是卻沒有說話,就在此時,手機的鈴聲響起,我瞥了一下桌子上的手機,見到來電顯示是李夢媛。
我不是做夢吧,好久不曾有過李夢媛的電話,問過她老子青龍,說是她安好,最近可能要回來花都,沒有想,現在有了她的來電,從她離開花都後,我一次也沒有聯繫上她。
我頓時激動了,按下接聽鍵:“喂,媛媛嗎?”
“張凡,是我,我馬上就要回花都了,一會而就登機,下午五點多一點就會到達,你方便來接我回家嗎?”
“好,好的。”我激動的回答,下一刻馬上又問:“媛媛,你還好嗎?這段時間以來,你到底都去了些什麼地方壓?”
“我現在西部這邊,收養了一百多名沒有親人的孩子,這次我就是帶着他們一起回花都,讓他們以後,都有個安穩的環境成長。”李夢媛說。
“一百多個人,那不是一個浩浩蕩蕩的隊伍了嗎?”我說。
“是的,總共是一百三十九個孩子。”李夢媛回答。
“嗯,這麼多孩子,他們大概都什麼年紀?”我問,很是震驚,雖然已經聽青龍說過一次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李夢媛真的帶回來這麼多孩子,我才收養二十幾個而已,都已經是一個不少的隊伍了,可是李夢媛居然從遙遠的西部帶回來了一百多個孤兒。
“最小的剛剛走得穩,最多大的才十三四歲,有一部分是乞丐,有一部分是殘疾,總之你來接人的時候,最少三輛大公交車纔可以。”李夢媛說。
“三輛公交車呀。”我驚呼了一句。
“怎麼?有困難嗎?那我找其它人幫忙吧。”李夢媛說。
“不,沒有問題,我來接人就可以了。”我趕緊回答。
“那好吧,記得要準時,孩子們太多,還有殘疾兒,不宜久等。”李夢媛解釋道。
“好,我明白,放心吧。”我說,本來興致勃勃的還想多聊會兒,可是她說已經到了登機的時候,於是只好結束了通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