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手臂比我大腿還要粗一倍的保鏢,伸出一拳打在了我的腹部,一股沒有辦法用語言形容的強烈痛楚,從小腹那個地方傳播到了全身各處,一瞬之間我的身體像蝦米一樣拱了起來,同時還伴隨着一陣慘叫。
“哎喲……”
“砰砰砰……”
“哎喲……”
之後我被這個保鏢拎起來暴揍一頓,直到我趴在地上再也沒有辦法動彈了,這個時候,耳朵旁邊才傳來柳鵬飛的聲音,“不要把這個傢伙弄死了,弄死了我就少了一個有意思的玩具。”
我感覺我渾身上下的骨頭這個時候都快要被打散架了,不是這幾個月一直在苦苦練習易筋經,搞不好剛剛這番毒打,已經把我搞暈過去了,現在的我雖說渾身上下疼的厲害,不過腦子還能夠保持清醒。
下一秒我感覺我的頭髮被人緊緊抓了起來,緊接着被硬生生拖到了柳鵬飛面前。
“張凡,我記得你以前挺牛逼的啊!那個晚上在烏靈河水庫旁邊,你還差一丁點把老子乾死。爲什麼現在就跟一條死了的狗差不多呢?”柳鵬飛用嘲弄的眼神看着我。
“柳總,我只不過是一個屌絲中的屌絲。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可不可以?”我說道。
“放過你,若是你跪在地上真摯懇求我,搞不好,我會認真考慮一下你的提議,對了,我還記得以前某個人用極其囂張的語氣說了一句話寧願站着死不願跪着生,我現在想要讓他把自己說過的話重新喫回去,哈哈,哈哈。”柳鵬飛以極其誇張的姿態大笑起來,那樣子真是要多麼欠揍就有多麼欠揍。
我滿臉是血,不止如此還有浮腫,最重要的一點是,嘴角還在不停流血,看了一下正在不停大笑的柳鵬飛,心裏面恨不得把這個傢伙活生生乾死,“柳總,從前確實是我不對,你不願意放過我,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的手下跟你沒有多大仇怨,能不能請你放過他們?”
“萬萬沒有想到你這個傢伙挺講義氣的啊,都死到臨頭了還不忘記考慮自己的兄弟,不過你要我答應你的條件那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要好好懇求我。”柳鵬飛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後說道。
這一次我抱着犧牲自己的念頭來找柳鵬飛,可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像男人,因此,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跪下來的。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柳鵬飛。
呸!
柳鵬飛往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對我說道,“特麼的,居然還在我面前逞英雄,不願意跪下來是吧,好,我這就讓你體會一下我的手段。”
在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實質上,並不是爲了自己活命而是爲了單純幫柳鵬飛出氣,只要他心裏面的氣出了,那麼其他人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到時候我若是還沒死,那麼就悄悄離開花都市。
可讓人深感意外的是,柳鵬飛非但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而且連其他人也打算一起收拾了。
我不知道柳鵬飛究竟要做什麼事情,只見他拿起了放在茶幾上面的電話然後打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鄭部長嗎?還記得我不,我是柳鵬飛啊。”
“鄭部長?”我聽到這裏一下子就愣住了,“難不成是市政府組織部的鄭部長?”
電話那邊的人在說什麼我也不太清楚,過了一段時間就聽到柳鵬飛說,“鄭部長,聽你說你想要把我們花都市最美麗的女人調到老城區當區委書記?”
“晚上還請鄭部長帶着那個女人來我的會所一趟。”
“行,就這樣說好了。”
“嗯,再見了。”
聽柳鵬飛把話說完,我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花都市最美麗的女人再加上老城區區委書記感覺好像是在說許媚,如若是這樣,他讓鄭部長把許媚帶到這裏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不,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馬上通知許媚讓許媚不要到這裏來。”我心裏面有一種相當糟糕的感覺。
讓人遺憾的是,幾分鐘以後我身上的手機還有錢包都被柳鵬飛的保鏢弄走了,之後,我被人關到了一間房子裏面,並且,還被那些人綁在一張椅子上,除此之外,嘴巴上面還貼了膠布。
“嗚嗚……”
我擔心許媚遇到壞事,於是劇烈掙扎起來,這個時候的自己,突然之間有點後悔了,柳鵬飛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條毒蛇,本來以爲我把我自己放在塵埃裏面任由他打罵,搞不好真的可以撿回一條命,這樣一來楊少波許媚等人都不會因此受到任何牽連,如今看來,是自己太過於天真了,柳鵬飛不單單不會放過我而且也不可能放過我身邊的人。
我聽到這裏小小掙扎了一段時間,不過並沒有任何作用,見到掙扎起不到任何作用,於是就不再掙扎,開始暗暗想辦法,“怎麼辦?如若今天鄭部長真的把許媚帶到了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說不定……”越想這種事情我心裏面越害怕,可是這個時候除了乾着急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感覺時間一下子過去了很久,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在這段時間,並沒有人來過這裏,當然,也沒有一個人來到這裏給我送一口水,又等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外面突然之間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的聲音跟許媚的聲音十分接近。
“難不成許媚真的來到了這裏?”呆在黑暗裏面的我心裏面突然之間產生了一股無力的感覺。
這種無力的感覺讓我快要發瘋了,甚至一度產生了那種想法。
“張凡,你真的只是一個懦夫,當你低下你高貴的頭顱以後,現實並沒有按照你心中所想去發展,相反,還給你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屈辱,你今天若是死在了這裏,應該很悲哀。”就在這個時候,我腦子裏面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難不成我真的走錯路了?”我在黑暗裏面自言自語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對這個時候的我還真是一種折磨,不管是生理層面的還是精神層面的,這樣的折磨差點讓我發狂,於是我就繼續掙扎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