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師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上都充滿了震驚之色。
“那言大師,我父親現在這樣……”姜華天有些焦急地問道。
言大師的臉上略微有些凝重:“你們出去!任何人不得打擾!”
姜家之人立馬點了點頭,腳下一刻都不敢停留,轉身朝着房門之外走去。
待到幾人走後,言大師又從針套裏取出數根銀針,閃電般朝着老者身上幾處穴道刺下。
其身上湧動着一股靈氣,不斷朝着這些銀針匯聚而去,在靈氣的加持下,銀針微微顫抖,這病牀上的老人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好。
言大師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剛纔在探查這人身體的時候,確實是沒發現其體內還有陽毒。
“我都沒見看出來他體內的陽毒,那小子不可能碰過這人的身體,他是怎麼看出來?”一個疑問在言大師內心浮現。
在病房外,姜家之人正焦急忙慌地在這裏等待。
“大哥,父親若是真出現什麼意外,那我們……”一名中年男子沉聲道。
“言大師還在裏面呢!你這個時候說這些是想幹什麼?!”姜華天怒聲斥道。
“對,對!言大師還在裏面,言大師號稱醫道玉手,針通鬼神,他一定能救好父親!”
“父親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姜家不能沒有他!”
姜家幾人在內心祈禱,心中滿是擔憂和驚慌。
如果姜家沒了姜太生的人脈和資源,那麼他們姜家在省城的地位會飛速下降!
就在他們這麼想着的時候,病房內卻傳來一道聲音:“好了,進來吧。”
姜家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接着走進了的病房內。
此時的姜太生面門和胸口處已經扎滿了銀針,整個人的呼吸也逐漸平緩下來,只是這牀頭旁的檢測儀上,那條波動的線條,依舊沒有太大的起伏。
姜華天連忙上前詢問道:“言大師,我父親現在是什麼情況?”
言大師擺了擺手,隨意道:“他身上的陽毒已經被我壓制住了,但這次前來,我只是答應你們爲其除去陰煞之氣……”
姜華天活了這麼多年,自然也聽出了言大師的弦外之音。
隨即咬了咬牙,出聲問道:“不知這驅除我父親體內的陽毒,要多少報酬?”
“十億。”言大師淡淡開口道。
聽到這個數字,姜家的人不由地心中一緊,這些年來爲姜太生四處尋找天地珍寶,花費了不少錢,這十億現在對他們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
“若是覺得貴了,那我這幾針便分文不取,不過需要提醒的是,你父親的身體虛弱,經受不了太長時間的等待。”言大師略帶深意說道。
姜華天低下了頭,眼中閃爍不定,在心中不斷思忖。
言大師倒是沒有任何反應,現在着急的不是他,他有的是時間等待。
過了兩分鐘的樣子,姜華天抬起頭來,對着言大師點了點頭,道:“還請言大師出手救我父親!”
言大師臉上一笑,隨即說道:“好,那老夫便費些心力,出手救治。”
但就在言大師話音落下之際,病牀上的姜太生口中再次噴出一道鮮血,將整個牀單上染紅。
同時,那些紮在其身上銀針變得通紅,不斷顫抖!
下一刻,這些一陣被姜天生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飛出去,這些銀針離體,速度極快,完全去釘在天花板上。
而剛纔紮下銀針的地方,正不斷朝着外面冒出裹着黑色的血液。
“這……這,言大師!”姜華天指着姜天生驚駭道。
“無妨,稍等片刻!”言大師冷哼一聲,體內靈氣運轉,幾根銀針從其手中出現,再次朝着姜太生的面門紮下!
但這一次,這幾根銀針並未如言大師所想一般,將其體內暴動的陽毒給壓制下去,反而這陽毒正順着銀針,不斷侵蝕他的靈氣!
言大師猛地收回了手,臉上無比蒼白。
“言大師,你這……”
“他體內的陽毒太過深厚,這人恐怕我是救不了了。”言大師滿臉凝重,出聲說道。
“救不了?那我們找你來有什麼用?那八億不是白給了嗎?!”聽到這話,姜家的一個女子倏的站起身來,怒聲道。
“池樺,不可無理!”姜華天冷斥一聲,隨即看向言大師問道:“那我父親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救治?”
“你去找其他人救治吧,這病我是看不了,不過你們也怪不得我,畢竟你們也沒把病人的情況講清楚。”言大師頓了頓,接着說道。
“你不清楚?!剛纔那個小子不是說了嗎?我丈人體內有陽毒!而且那小子只是單純的看了一眼,你連病人的手都探過了,你還會不知道嗎?!”那女子再次出聲說道。
言大師的臉上也變得鐵青,隨即冷冷地看了衆人一眼:“這診金我是一分都不會退!這就是我出手的報酬!你剛纔說那小子能救,那你現在把他找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好,如果他救好了,那你要退還診金!”
“沒有問題,他若是救好了我當場磕頭拜師!”言大師此時也來了情緒,接着說道。
“姜漁,快去把剛纔那小子叫回來!”
一旁姜漁的身體顫了顫,猛地回過神來。
“剛纔那種情況,你讓我怎麼叫他回來?”姜漁不由苦笑道。
“這我不管,你反正得把他叫來,就算是綁,也得給我把他綁回來,這診金,我是不會給這個庸醫的!”
“好!好!好!好一個姜家!若是這姜太生今天起不來,那你們就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吧!”言大師怒極反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姜家之人說道。
那女子沒有說話,反正若是姜太生死了,那這個姜家也幾乎走到了盡頭,對於她們這些平日裏享受姜家帶來好處的人,若是姜家不復以往,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她們絕對接受不了自己淪爲社會底層!
“還不快去?!”那女子看着姜漁怒聲斥道。
姜漁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病牀上的姜太生,隨即轉身離開了這裏。
“你也去,別在這裏嚷嚷!”一旁的姜華天看了一眼女子,出聲道。
“我……你……”
“還不快去!”
女子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言大師一眼,轉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