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大事
第十一章大事
“鄉親們,我們先向南方撤離,等我部大軍到達,之後一定會爲大家討回公道”蔡渾和手下幾名軍官收繳了已經被殺的那些北洋軍的步槍,隨後帶着那羣百姓一同向徐州方向行進。~~->
“渾哥,你,你是鐵血軍的軍官了?”聽聞向南走,蔡瑁第一時間就感覺出來,可能自己的堂哥已經是鐵血軍的軍官了,否則不可能這麼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當然,蔡哥現在是野戰師第二旅的三團少校團長,我們手下數千兄弟,哼,這羣王八蛋,敢對我們這些人的家屬動手,他們將會受到懲罰,我們要把那個高曉松送進軍事法庭。”蔡渾身邊的一名中尉軍官惡狠狠的說道,在他們想來,這就是犯罪。
徐州軍區,駐紮着黨衛軍野戰師,主要是守衛淮北工業區,在東部的連雲港還有着江蘇第一軍的一個師,單單這兩個師就讓山東境內的北洋軍泰山壓頂的一般感覺。
“報告”郭淮的師部指揮室內,突然出來一聲報告,原本準備前往南京參加正式建黨大會的他不由得停下。
“進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情?郭淮心中暗想。這段時間大部分官兵都已經放假,只有少量的留守部隊還在。
“報告師座,二旅三團的上尉副團長劉磊說有要事面見師座。”副官來到郭淮面前立正之後對其說道。
“哦?”郭淮覺得有事情發生了,現在大部分軍官都是帶着餉銀返回家鄉去了,怎麼突然返回?
隨即對副官說道:“讓他進來。”
“報告”劉磊來到指揮室,急忙行禮。
“怎麼了?你們這羣兔崽子,怎麼好好的假期不在家陪着父母親人,跑回來了?”郭淮對待手下的士兵,除了訓練和戰鬥時候否是非常隨和的。
聽到郭淮提到父母家人,劉磊這七尺男兒竟然漠然下去,眼角似乎可以看到隱約的淚滴。
郭淮眉頭一皺,這些屬下他是知道的,戰場上拼個你死我活,身受重傷都不會流下眼淚,一個個都是鐵打的英雄,不由略帶怒氣的說道:“哭什麼哭?我們鐵血軍的軍人什麼時候成了只會哭鼻子的小姑娘了?給我說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師座我們返回家鄉,但是但是我們的家人沒了,都沒了我的父母姊妹都沒了師長啊,你要給我們報仇啊”受到郭淮的質問,劉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郭淮眉頭皺的更深,大事情了這已經不是小事情了鄧森曾經說過,每一個士兵都是他的兄弟,現在可以肯定,他們的家人絕對是受到了別人的殺害,能有誰?土匪?如果是土匪,這些鐵打的漢子不會這般哭泣,那隻能是北洋軍了。
劉磊,看着師座在眉頭緊皺,他在忐忑的等待着郭淮的回答。
“北洋軍有多少人?”良久之後郭淮出聲詢問,顯然下定了決心,要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袁世凱剛剛授予鄧森陸軍元帥的軍銜,允許蘇皖組成蘇皖自治政fu,此時此刻若是與北洋軍發生大規模衝突,定然影響事態,但是他如果不做出處置那麼必然將會迎來鄧森的怒火,不管鄧森是爲了安撫軍心收攏人心,還是因爲其本身意志,郭淮都知道鄧森絕對會對北洋軍作戰,所以他也冒着破壞此次建黨大典的時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棗莊一個團的北洋軍,就一個團現在我們團長還在山東境內。”劉磊激動的回答,顯然師長是答應了他們。
“三團大部分士兵都是蘇北皖北人士,馬上動員所有傳令兵,召集你三團士兵,所有武器盡皆給你等齊備,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但是記住軍紀不容破壞,而且主使人必須抓活的不過你們也放心,師部留守的兩個團隨時會支援你們。”郭淮沒有直接下達命令讓野戰師留守兵力進行攻擊,如果那樣到時候他解釋不清楚,由此他讓三團自己去,這樣就算發生大規模衝突,那也是下級衝突,他最多落得一個管教不嚴的罪名,而且到時候他再將責任承擔起來,鄧森不會重罰他,自然也不會去懲罰三團。
“師座,您放心吧三團不會給野戰師丟臉,我們一定將罪魁禍首抓來。”對於北洋軍他們覺得自己一個團就可以擊潰對方的一個旅,區區一個團的北洋軍在三團面前根本就是一個菜。
“大帥,大帥小林子被殺了”棗莊,一名北洋軍下級軍官飛奔進入一處ji院,一名光頭一身féi膘的北洋校級軍官正左擁右抱享受着美酒佳餚。
“什麼?什麼人喫了熊膽殺了我的人?他**的是蒼山的曹王八乾的嗎?”聽聞自己手下被*掉,高曉松憤怒的推開身邊兩個奼紫嫣紅的ji女,滿臉的憤怒,他在山東南部地區可是勢力最強的一個,沒幾個人膽敢輕撫他的虎鬚。
不過那名低級軍官接下來的話讓高曉松幾乎嚇得一屁股跌落在地上:“不是他們乾的,是,是鐵血軍乾的有人看到蔡家莊的那羣刁民跟着幾名鐵血軍軍官向徐州方向去了。”
“什麼?鐵血軍?他**的,我們什麼時候招惹鐵血軍了?”山東的北洋軍最怕誰?除了青島地區的德國人,就是南面兇名昭著的鐵血軍,那羣野獸可是打得他們滿地找牙,招惹德國人都不能招惹鐵血軍。
“那個那個大帥我們上一次不是在蔡家莊收稅嗎?那蔡老頭不願意jiāo稅,被大帥開槍打死了這次到來的鐵血軍裏其中一個少校團長就是他兒子啊他還放出話,不過幾日便帶大軍到來,要蕩平棗莊啊”若是別人說這句話,可能所有人都認爲是一句大話,但是鐵血軍不一樣了,別說一個團,就是一個營過來,以他們那小火炮以及重機槍,就沒有幾個北洋軍團級軍隊可以抵擋。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殺父之仇啊這樣二子,你帶着幾十個人,帶着十根,不,是五十根小金魚追上對方,一定要對方看在我們小金魚的份上繞過我們啊”鐵血軍爲了一羣老百姓,興師動衆的把一個北洋大將都給絞死了,那絞死的人員之中哪一個都比他高曉松勢大,他甚至都明白,只要對方發火,就算自己仰仗的張勳都救不了自己。
“報告團座,一營集合完畢”
“報告團座,二營集合完畢”
“報告團座,三營集合完畢”
“報告團座,四營集合五百七十人,另三十人未到”
“報告團座,團直屬重機槍連集合完畢”
“報告團座,團直屬迫擊炮連集合完畢”
賈汪鎮,鐵血軍野戰師二旅三團的大部分士兵已經集結,聽聞自己團座以及營座們的家人被殺,紛紛義憤填膺,加上有師長的下令更加羣情激盪,裝備齊全的他們準備一舉打破棗莊爲他們團座的親人報仇。,
“哇太英武了緊身軍服,金屬光澤的頭盔,閃耀着光芒的鋼槍,渾哥真實太牛了”蔡瑁雙眼金星的看着前面這一支氣勢高昂的軍隊,他是上海的學生,不過他學的是語言,除了上次鄧森在上海演講,觀花一般看過鐵血軍隊,這次還是真正近距離看到的第一次,而且上一次是精銳中的精銳,現在是臨時拉過來的一支軍隊,足可見鐵血軍之精銳。
而此時的蔡渾,一身戎裝,頭上也帶着一頂黑色鋼盔(不是那種帶着邊緣的英式西瓜帽哦是類似現在解放軍的軍盔,不過變成了黑色而已。),一枚雄鷹標誌閃爍着寒光,原本心情還在坎坷的百姓,看到如此軍隊,紛紛說蔡渾出去一趟已經成爲大官了,看向蔡妍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這已經是官家小姐了
“報告師座,抓來十五名北洋jiān細”正在蔡渾準備帶部隊出擊的時候,一隊偵察兵將一夥十五名的北洋軍抓了過來。
“長官,長官我們不是jiān細,我們是高大帥派來的人馬高大帥有要事與長官相商”聽聞自己被當成jiān細,二子覺得這羣如狼似虎的傢伙一定會把自己殺了祭旗,所以急忙呼叫出聲。
“放屁什麼狗屁大帥?一個小小的少校也敢自稱大帥,當真不知死活”蔡渾冷笑一聲,現在各地凡是有些兵將的都自稱大帥,可謂不知廉恥,徒讓人增一笑爾
“是是高曉松那個狗屁,讓我給長官送來十五根小金魚,請長官高抬貴手,放過我棗莊”不管現在蔡渾說什麼,他二子也不敢說一句反話,必定現在他的小命就掌握在對方手上。
“十五根小金魚,去拿過來”蔡渾假意一笑,讓手下將金條拉過來,但是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從旁邊的人羣裏衝了出來。
“哥就是他,就是他把娘給踹傷的就是他,我認識,就是他哥,給娘報仇啊”撲過來的身影,一下子撲在二子身上,指甲奮力的滑過被兩名鐵血軍士兵壓着的二子在其臉上留下一串血痕。
“什麼是他”蔡渾在回來之後知道了自己父母的死因,父親被高曉鬆開槍打死,而母親則是被其狗腿子活活踹成重傷,最後不治而亡。
“敢傷害我娘,你***也給我去死”蔡渾怒衝衝的走到其前方,幾名士兵將蔡妍拉過去,兩名士兵駕着渾身瑟瑟發抖的二子。
“長官不,爺爺,爺爺饒命啊”驚聞自己竟然當初踹了幾腳的是這長官的母親頓時嚇得要死,而且看其的眼神,簡直就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的。
“饒命?**媽”蔡渾來到其身邊,抬起就是一腳。
只聽“咔吧”一聲。
“啊”厲鬼般的慘叫聲響起,只見架着二子的兩名鐵血軍士兵竟然倒飛了出去,而二子也倒在了地上,一條腿從大腿位置竟然生生被踹的斷裂,森白的腿骨漏了出來,腿骨的斷裂處隱隱還有鮮血rou絲。
“饒命啊啊饒命啊”手緊緊的抓着自己斷裂的大腿,他一臉驚恐淚痕的看着這個野獸般的軍官。
“饒命?你饒了別人的命嗎?**媽”又是一腳,軍靴在急速的運動中,甚至帶起隱隱風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