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鶴琰一身不同凡響的氣勢,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他可能只是徒有其表,所以,言語中也微微帶衝,甚至有一絲諷刺的意味。
說完,保安徑直離開了,回到了他的工作崗位上面,也不再搭理姜鶴琰。
兩個人本就是在大廳產生的對話,一些剛下班的員工,都注視着現場的發展走向。
姜鶴琰看着周圍越來越多眼睛盯着自己,也有些煩躁,乾脆直接離開了沈氏。
一回到姜家,他直接就把沈淮川的電話號碼給翻找了出來。
樓上臥室裏面,沈淮川的手機不停在振動着,長時間沒有人接聽,可是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牀頭櫃上,手機緩緩的移動着,從櫃子上面滑落了下來。
地毯上,電話依舊在振動。
沈淮川喫過晚餐,直接到了書房裏面處理公務。
姜歸儂回到臥室洗澡,浴室裏面,嘩啦啦的水流沖刷着她的身體。
地毯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沒有人接聽,電話那邊的姜鶴琰打了幾十個電話之後,乾脆掛斷了。
電話根本不接,看來,只有第二天登門拜訪了。
此時,姜歸儂躺在牀上,雙眼注視着姜氏的股價走向。
姜氏的股價因爲前不久的事情,持續下跌,在發表聲明之後,這才挽救了過來。
不過相比起之前繁榮的狀態下,還是差了不少。
不過好在情況已經穩定住了,這還是讓姜歸儂有些欣慰的。
算着時間上,姜鶴琰也回來好幾天了,姜歸儂隨即思考起來,自己是不是時候該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他了。
可不能讓姜鶴亭兩父子佔領了先機。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沈淮川突然走了進來,直接把姜歸儂從牀上拉了起來。
“怎麼了?”
“醫生來了,再試一次。”
聽着他的話,姜歸儂也放下手裏的電腦,跟着沈淮川直接走了出去。
書房內,醫生拿着自己使用的專業儀器,正在整理中。
“上次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找到,這次再來試一試。”
醫生順手拿出一塊圓形懷錶,站在了姜歸儂的面前。
“
再試一次,以防萬一。”
沈淮川一手搭在姜歸儂的肩上,跟她解釋自己的用意。
“好。”
她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雖然沈淮川這樣顯得有些過分擔心,可是結合自己的身體狀況,姜歸儂自己也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當時身體出了那麼大的反應,但是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再看看比較好。
“來,放鬆,看着我手裏的懷錶,去除腦袋裏面的一切雜念...”
心理醫生一邊說着,手裏一邊操作着。
姜歸儂雙眼注視着他手裏的懷錶,眼睛也不眨一下。
在他的話語中,姜歸儂的眼神有些渙散了,神智飄向了遠方。
耳邊的聲音也逐漸出現了層次感,變得有些恍惚的感覺。
隨着醫生的話語,姜歸儂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他接下來的催眠過程中,姜歸儂還是表現的和上次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一旁的沈淮川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上次沈毅找到這個醫生,沈淮川迫不及待的就帶着他回了別墅,對姜歸儂進行了一次催眠。
可上次,姜歸儂有些不在狀態,催眠了兩次才進入了他編制的情形裏面,所以沈淮川認爲有些不準確。
這一次,他特地等到姜歸儂身體好了之後纔再讓醫生過來一趟。
姜歸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第一時間就詢問起來自己的狀況。
“沒什麼變化,看來你並沒有被催眠過,可能是其他原因,感冒也可能引起頭疼的。”
醫生一邊整理着自己的東西一邊跟姜歸儂解釋了起來。
“那好吧,謝謝醫生。”
“不客氣。”
他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了之後,便離開了別墅。
門口,醫生髮動車子的一瞬間,也撥通了一個電話,戴上了藍牙耳機。
“喂,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懷疑你?”
電話那邊的女聲迫不及待的向醫生詢問了起來。
“沒有,我給了他們上次一樣的結果,我辦事,你放心,不過,我的費用你什麼時候打過來?”
醫生十分自信自己的技術,內行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他
做了什麼。
可是沈淮川和姜歸儂這兩個外行,對這些坑定是不明白的。
所以他有充分的自信。
“卡號給我,馬上打給你。”
那邊的女人鄙夷了一下,隨即開口。
“好的,不要忘了,下次還有這種事,記得找我,我給你打個折。”
醫生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樣賺錢,可是太輕鬆了,雖然有些有違良心,可爲了金錢,無所謂了。
宋家,宋伽千掛斷電話,就打開電腦,把醫生的賬號給輸了進去。
不到兩分鐘,三百萬就從她的賬戶裏面扣除掉了。
“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懷疑?”
宋母端着一杯熱牛奶遞給宋伽千。
“沒有,怎麼可能,這可是專業的。”
宋伽千勾起嘴角一笑,眼底是滿滿的陰狠。
她得到消息沈淮川要找催眠師的時候,就找了這個醫生,費勁千辛萬苦,才送到了沈淮川的手裏。
幸虧自己事先知道了姜歸儂被姜鶴亭餵了瞬時失憶的藥物。
在沈淮川那邊找催眠師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雖然知道不可能會被發現,可是宋伽千還是怕萬一藥物失效。
現在她總算是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面來,再過不久,姜歸儂毒發生亡,自己就是沈太太了。
“那另一邊的藥,喂得怎麼樣了?”宋母突然想起來,宋伽千那邊拿過去的藥,現在所剩無幾了。
“沒事,差不多了,不需要了,時間也不短了,毒差不多已經滲透進她的五臟六腑了。”
宋伽千得意的笑了起來。
“好,你要是怕不夠,我再給你找點。”宋母囑咐宋伽千。
“嗯”
母女兩個人相視一笑,他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別墅內,姜歸儂把催眠做完,就累的不行,直接回了臥室,倒頭就睡。
沈淮川注視着她的睡眼,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
現在兩次的結果都擺在自己眼前,目前看來是什麼問題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