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北京的藍凌波,怎麼就像變戲法一樣出現在這裏?
她來這裏幹什麼?
不管怎麼看?她的確是自己的未婚妻,藍凌波!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藍凌波體態輕盈,動作敏捷,她的舞步是那樣的嫺熟,在流轉的音符裏,延綿着如此清暢的妙韻,這是視覺的享受!藍凌波本身就是學舞蹈的天才,她的舞步已經超凡入聖,已經不是凡人能望其項背的。
“你還在做夢麼?”
“但願這是個夢,如果不是夢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江楓暗自琢磨着,仔細端詳藍凌波之後,一把把她抱得更緊了,藍凌波並無絲毫推拒的意念。江楓把她擁在懷裏,額頭上淡淡的汗珠沁入她的肌膚,看着藍凌波那帶點嬌羞不禁的神情,輕輕搖盪時臉上也流漾着薔薇色的韻味,真是美得讓人不忍去凝望。江楓摟着藍凌波時,緊張的心臟一個勁的狂跳,而此時迪廳響起的是一曲慢步音樂。背景音樂旋律低沉紓緩,音色輕柔飄渺,彷彿就像從是遙遠的地方,飄來的天籟。陰暗的燈光中,藍凌波將雙臂環繞在江楓的頸部,頭靠向他的肩膀,江楓雙手攬住她的細腰,兩人相互纏綿着
“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我和同事來旅遊啊!”藍凌波哭着道:“剛纔聽同事說在舞池看到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我還不相信呢?”
“所以你就來看看?”
“沒想到真的是你!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也是剛回來!”
江楓開始親吻她精緻的耳垂,一邊啓動着手腕上的通訊掃描系統,藍凌波身上沒有任何的竊聽器,也沒有武器。不一定非要是金屬,纔是武器,這個道理他懂。他要全面檢查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林妹妹,他的嘴最後落在藍凌波迷人的紅脣上,被江楓火熱的雙脣攻擊,藍凌波感覺自己好像此時在夢中一樣,當江楓的舌尖分開她雙脣時,她並無絲毫抵抗的意念,當江楓的雙脣與她香舌纏繞到一起時,藍凌波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江楓又突然進攻,厚厚的嘴脣封上了她溼潤、柔軟的雙脣,粗糙的舌頭伸進了藍凌波的小口。她下意識把臉向兩邊拼命的擺動着試圖避開江楓那張大嘴,江楓的舌頭放肆的在她的口中活動着,時而和她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又沿着光潔的牙齒遊走,兩人的口緊貼在一起。親吻的感覺如此美好,藍凌波霎時間感覺到百花齊放,自己就像一隻快樂的花蝴蝶一樣,在花叢中自由飛翔,輕盈無限,兩人的舌尖纏綿,互相吸吮着,再也不願意分開。藍凌波美麗嬌豔的秀美桃腮羞紅如火,嬌美胴體只覺陣陣從末體驗過但卻又妙不可言的痠軟襲來,整個人無力地軟癱下來,唔嬌俏瑤鼻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澀的呻吟。藍凌波玉頰羞紅如火,嬌羞地輕啓玉齒,江楓火熱地捲住了她柔嫩香甜的嬌滑玉舌狂吮浪吸,藍凌波嬌俏的小瑤鼻火熱地嬌羞輕哼着,此時的她已是媚眼如絲、眉黛含春,一雙敏感堅挺的玉峯,毫無屏障地落入了江楓的手中,在江楓時而溫柔、時而強猛的揉搓撫愛當中,她乳上的蓓蕾已然綻放,雪白玉乳上那兩點嬌媚粉嫩的紅點,仍誘的人心癢難搔。偏偏江楓的技巧還不只此,在春心蕩漾的藍凌波默許當中,江楓的手已滑入了她的裙內。藍凌波覺得背後的一雙大手順肩胛到腰際不斷撫摸,被撫摸過的地方熱乎乎的感覺久久不去,偶爾撫上豐滿的雙臀,那可是美女的雙丘啊!江楓肆意的抓捏着,愛不釋手。
“嗯不要嘛”藍凌波羞澀地道。
“沒有什麼不對啊?是貨真價實的女人啊!”江楓心裏暗道,隨即他的手溜進了藍凌波的裙子,經過柳腰,插進了她的玉腿根中,大手在她的玉腿內側尋找着,這樣騷擾讓藍凌波又急又羞,但被男性撫摩的快感令她下意識輕輕分開玉腿,江楓趁機佔了一點便宜後,又把手縮了回來。這回他真的糊塗了,難道真的是老天憐憫自己,要自己和她重逢?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江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決定再試試,於是他再次藉着舞步展開了行動,這次藍凌波想用玉手去阻擋已來不及,江楓分開她微微併攏的雙腿。真是造物主的傑作,江楓敢打賭,上帝再也造不出比這更好的身體了。漸漸地,江楓的手指侵襲到了藍凌波那嬌軟滑嫩的玉溝中
“唔”一聲火熱而嬌羞的嚶嚀發自藍凌波美麗可愛的小瑤鼻。
“你不能在這種場合調戲我!”
“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你不在我身邊,怎麼會好的起來?”
“爲什麼不找個男人嫁了算了?何必苦苦等待這麼多年呢!”
“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的!我要等你回來!”
“我走之後,你的身體還好吧?我摸到你肚皮上有一道傷痕,你是不是闌尾炎發了,到醫院做了手術?”
“哪裏有啊?我肚子上怎麼會有疤痕呢?我從來都沒有到醫院做過任何手術?”
“真的?”
“騙你幹什麼?”
“我完全相信你!”江楓道:“我們去喝杯東西吧?”
“好!”
兩人來到了舞池的旁邊座位上,江楓道:“你先叫飲料,你知道我愛喝什麼的,我去一趟洗手間!”
“我等你!”
江楓飄飄然的哼着小曲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口,李玉梅此時站在那裏冷漠的看着江楓,江楓看着李玉梅心裏一動,撲上去就把她拉近了一間包房,反身鎖上門摟着她道:“別誤會!她以前是我未婚妻,但是這次她是來找我解除婚約的,你也知道,當兵的經常執行任務,不常在家裏。”
“真的?”
“她很紅,看模樣就知道了!我和她散了,真的!”
江楓的手在李玉梅的滑嫩玉溝中挑逗着,李玉梅也感覺到了,自己那從未爲男人開放的幽谷當中,此刻已是溼滑無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漸逐漸地滑了出去,加上江楓的手早已覆上了她珍祕的幽谷,指頭正精巧地勾弄着她勃發的珍珠,如彈奏樂器般地誘發出她狂野的慾火。李玉梅下巴靠在江楓肩頭上沉重的喘着氣,江楓食中二指撥開了花瓣,正要探入她溫暖的花蕊之時,李玉梅身子猛然的顫抖,伸手隔着裙子壓住江楓的手不讓它蠢動。她氣喘,壓抑着眼神中的情慾
“不要進去,裏面絕對只能屬於我老公的!結婚之後,我會給你!”
看到她如深潭般清澈的大眼中透出哀求的目光,江楓內心一震,不敢造次,立即停止了進一步行動,轉而只用手掌隔着三角褲撫摸着她的豐美微翹的臀部。
“謝謝你理解!”李玉梅嬌喘着道。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她轟走,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無情無義的婊子,給我戴了綠帽子還來奚落我!”
“好!我去叫她走!”
李玉梅出來之後大步的走向了藍凌波,那是勝利者的驕傲姿態,就在她快到藍凌波的身邊時,一對舞伴旋轉過來擋住了她。此時她感到了有槍頂在了自己的腰部,一個聲音道:“別出聲!和我來!”
她一瞥之下,看到這個人竟是剛纔一直在自己身邊跳舞的一對男女。在舞廳的一個包房內,一個穿着軍裝的女將軍莊嚴肅穆的女人坐在那裏,她肩膀上的兩顆金星在射燈下發着金燦燦的光芒,將軍的旁邊還有一個年青漂亮的女人!八個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大墨鏡的男人站在屋子裏的四周,耳朵裏戴着微型的通訊器,雙手垂放着,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送她進來的人,把她推進來了之後就帶上房門走了!
“你們敢綁架警察?”這裏是她父親的地盤,地面上有一個營的保安都是酒店忠實的保衛者,自身又是女子特警大隊的督察,這些身份沒有讓李玉梅一進來就噤若寒蟬,反而大聲的喊了起來。
“沒有綁架,是找你談談!”
說這話的那個年青漂亮的便衣女子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證件,而後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那是個很精緻的工作證,藍色的封面上印着莊嚴的國徽,下面是一行燙金的漢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
那個年青的女子道:“我們是國家安全部第九局的!”
這話一出,李玉梅頓時一哆嗦,國家安全部是中國政府唯一對外公開承認的情報機關,也是中國情報及治安系統中,政府參與層面最廣的一個單位。它的任務角色,主要是執行中國政府對於世界情勢的掌握爲重點,除了廣泛收集各國的軍備動態之外,對於各國對於中國政府所採取的態度,以及該國對中國的經貿前景等,均列入情報收集的範圍。因此,一般外界預估整個國家安全部分散在世界各國的諜報人員,人數絕不會低於十萬人,其中絕大多數是以新聞工作者、學者、商人,甚至以政治流亡人士做爲身份掩護,以進行異國的國家資源蒐集工作。分散在中國大陸內部的“偵察員”,總人數也在二十萬人左右,簡直是無孔不入,達到了人人痛恨敢怒不敢言的地步。因此國家安全部是中國國家機構中,一個“裏外通喫”的超級情治單位。對外收集外國情報,對內監控外國間諜勢力的行爲,監控重大外交、政治、經濟事件的全過程。下設十六個分局,其中第九局又稱:對內保防偵察局,是個負責涉外單位防諜,監控境內反動組織及外國機構的專門部門。他們就是明朝的東廠錦衣衛,清朝的血滴子。身爲警察的李玉梅自然是知道這些情況的,當時就有點底氣不足害怕了!
“現在我們在處理一起危害國家安全的特殊案件!需要你的全力配合,和你在一起的是個非常可怕的囚犯,等一下我們會給你看他的全部資料,不過你現在要說出剛纔江楓拉你到包房說了些什麼?”那個青年女子道。
“沒沒說什麼?”
“快說!老實交代!”那個莊嚴的女人嚴厲的道。
“國安部就牛逼麼?擺什麼官威嚇人?我纔不怕呢!大不了,我不當警察了!”
“不得放肆!這位是國安部第九局局長楊慧女將軍,再敢冒犯,我們就將對你以叛國通敵罪論處!那可是終身監禁的大罪!”
“我說”李玉梅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罪行,伶牙俐齒頓時煙消雲散,結結巴巴的將剛纔江楓說的話複述了一遍。楊慧女認真仔細的聽完後一擺手,李玉梅就被幾個穿着防彈黑西服、戴着大墨鏡的男人帶了出去,一個特工道:“你最好乖乖的待在這裏看資料,至於其他就什麼都不要做,等行動結束後,你就自由了!現在交出你的手機和武器!”
在隔音房間裏楊慧女讓其餘的人退了下去,就留下了那個年青的女子,她沉思了一下道:“江楓這是什麼意思?你說說看!”
“肯定是他看出了什麼破綻?他想借這個女警察的手,把藍凌波趕走,藉此保護藍凌波!”那個女孩子分析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誘餌還沒有暴露,那我們的計劃還是成功的在進行!”楊慧女將軍道。
“應該可以這麼說!”
“很好!我會把他再度投進監獄的,那個牧野平應該會感激我的,那樣他在監獄裏就不會寂寞了!”
“對付這樣的囚犯,我認爲終身監禁是便宜他了!”
“是啊!但是國家政策必須執行!”楊慧女將軍道:“但是囚犯經常打架鬥毆,誰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呢?”
“哈哈~!”兩人相視之後,會心的一笑。
白素道:“不好,外面的特工說,江楓在衛生間跳窗戶逃跑了!”
“此地已是天羅地網!”楊慧女大喝道:“不管他去了哪裏?你們都要把他給我挖地三尺翻出來!”
“是!”白素親自去處理這件案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