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悶着頭，抽着煙。
整個屋裏面，煙霧繚繞，他抽了一根又一根。
最後，他掐了菸頭：“我就說傻柱他不會同意，你還非得去上門求他。”
“這下好了吧？丟人現眼，事情還一點沒辦成。”
許大茂的媽嘆着氣，不出聲。
“這事情怨誰啊……還不是怨你得罪了何主任？”羊大紅靠在椅子上，頗爲自在地搖晃着。
許繼宗站在她身邊，看着她手裏面的幾個瓜子。
羊大紅看他這樣子，哼了一聲：“小小年紀就不孝順，這兩個瓜子你都想跟你媽搶？”
許繼宗很委屈：“我都沒喫，光是你喫啊，媽你給我喫吧。”
“喫喫喫，喫個屁！”羊大紅不耐煩地說着，剝開瓜子皮，一嘴喫乾淨，饞的許繼宗眼淚都掉下來了。
看見自己孫子受委屈，許大茂的媽氣的直搖頭：兒子不成器，得罪了人，現在一家人緊巴巴勉強過活；兒媳婦就這模樣，連自己孩子都不照顧。
我們家這是……怎麼了？
其實這個答桉，許大茂的媽也想過很多次。
除了感覺何雨柱不應該得罪之外，還有另外一點，她是越想越有道理。
以前那兒媳婦，婁半城的女兒婁曉娥，別看不生育，那是有財運的，是個小財神啊。
現在的兒媳婦，活脫脫一個瘟神。
我們許家送走財神，迎來瘟神，那能不倒黴走八字嗎？
關鍵是這瘟神帶來一個好孫子，又沒辦法送走了，這可愁死人了！
許大茂的媽嘆着氣，打開羊大紅的零食盒子。
“大孫子，彆着急，奶奶給你拿點喫的。”
一伸手，摸了個空，再伸手又摸了個空；許大茂的媽低頭一看，整個盒子都是空的。
心裏面更是煩悶：“羊大紅，你喫東西也是不少花費的，總得給孩子剩點吧？”
“咱家許繼宗這年歲，正是嘴饞撒嬌的時候，咱不能讓孩子什麼零嘴兒都沒見過吧？”
“嗨，瞧你說的，你看中院何雨柱家，人家三個孩子也不許喫零食啊。”羊大紅說道。
許大茂的媽聽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話，心裏也太沒數了！
人家何雨柱家裏天天好喫好喝，孩子想喫什麼零嘴都有，不過是不想讓孩子太胖，不想讓孩子壞了牙，這才控制孩子的零嘴兒。
跟咱們家情況能一樣？喫飯勉強飽肚子，好不容易弄一點喫的，全進了羊大紅這一個人嘴裏面，孩子什麼都喫不到！
這孩子受多大的委屈！
一家人相對無語，許大茂和許大茂的媽對羊大紅這塊爛泥也是早就絕望了。
倒是羊大紅說起來一件事：“我媽家可能以後日子好過一點，我隔三岔五去我媽家喫頓飯，給咱們家省飯，你們說好不好？”
羊大紅隔三岔五要回孃家？
許大茂和許大茂的媽聞言，都恨不能拍手叫好——你趕緊走，別隔三岔五了，最好是一去不回！
“這主意好啊！”許大茂的媽險些露出喜色來，強忍着歡笑，“也是給咱們家減輕負擔了！”
許大茂也是心中歡喜：這礙眼的東西，最好別在我面前！
因爲許大茂沒有了那方面的需求，哪怕是於海棠這種年輕姑娘都不可能讓他再動心，羊大紅這個醜陋的、松褲襠破爛貨，那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每天對着一個生了蟲子的爛桃，噁心人。
不過，心中歡喜之餘，許大茂卻又奇怪了：就羊大紅父母家，一羣懶鬼的模樣，日子還能好過？
不可能吧？
要是他們家日子好過，自己是不是應該稍微討好一點，讓自己家也過上好生活？
“那個……羊大紅，怎麼回事？你媽家怎麼生活變好了？”
羊大紅說道：“我兩個哥哥因爲遊手好閒，被送去農場改造了，家裏少兩個喫飯的，當然是好事。”
“再加上我爸媽每個月稍微乾點兒活，那絕對是能一天兩頓喫上飯了。”
“以前咱們去，都是給他們送點喫喝；這一次，我能蹭上他們喫喝了！”
許大茂見她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一點不擔心自己兩個哥哥；又想起羊大紅的兩個蠢貨哥哥，其中一個捅出來倉庫羊大紅裝第一回的事情。
只能無語感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
中院，送走了許大茂的媽和許大茂之後，何雨柱、秦京茹也在合計事情。
“四合院的鄰居都在猜測，或許是你出手，幫着尤鳳霞安排了工作。”
“我看許大茂一家也是這麼猜，才動了這個心思。”
秦京茹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差不多，應該是這樣。”
“要不是許大茂心存不善，其實我也不是不能抬一下手，讓他們家稍微生活寬裕一點。”
“可惜的是，他們家心思太多了；之前做的事情陰險惡毒，已經不值得相信，現在走投無路，才顯得踏實工作了。”
正說着話，三個孩子都說困了，秦京茹和何雨柱兩人便一起鬨着孩子睡覺。
剛哄睡了孩子，門口傳來輕輕敲門聲。
“何主任，睡了沒？”
是三大爺閻埠貴，跟三大媽。
何雨柱打開門，問了一下原因，三大爺倒也沒繞圈子。
因爲閻解放跟閻家基本斷絕往來的事情，三大媽和三大爺實在是心裏面不好受，來找何雨柱說一說，最好能有個辦法。
畢竟，閻解放在軋鋼廠，是何雨柱的手下；在四合院的時候，那就是對何雨柱口口聲聲喊“哥”，什麼話都聽何雨柱的，連親哥閻解成都得不到這待遇。
要說有人能說服閻解放，或者至少弄明白原因，三大爺兩口子心裏面也舒坦一點。
“要說，我們家也沒怎麼虐待閻解放啊……像是劉光天那樣，整天捱打，不給喫好的，他跟劉海中不相往來，我能理解。”
“可閻解放，這是爲什麼？我都沒想明白。”
何雨柱平靜說道：“三大爺，閻解放那裏是什麼想法，我大概也知道。”
“我只給你傳一次話，他願不願意回來，認這個家，我就不管了。”
“還是之前勸過你們的那句話，別把人心都算計沒了；算計外人可以，算計自家人，真的能算計到便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