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開啓智慧神藏啊?”
王清惠有些茫然了,她對神藏的事情也有不小的瞭解,畢竟她本身就開啓了意志神藏。
可她真不記得自己開啓了那智慧神藏啊!
她對自己的資質很清楚,哪怕是那意志神藏都是沾了自家兒子的光纔開啓的,對於其他幾大神藏她從沒奢望過。
自家兒子這一問題倒是讓她不理解了。
“那娘你的廚藝是怎麼提升這麼快的?”
雲逸眉頭皺起,不過卻依舊沒有放棄。
既然冰心這位大佬確定了自家老孃開啓了智慧神藏,那就一定開啓了智慧神藏,而且自家老孃短時間內暴增的廚藝也是一方面的證明。
“爲娘就是將駐地裏的那些大廚關於做菜的記憶複製了一些,然後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今個我就發現廚藝增長了好多。”
王清惠依舊非常的茫然,不過卻也將自身的情況清楚的說了出來。
“咳咳……娘,你太胡鬧了,記憶那種東西很危險的,以後不許再這樣做。”
雲逸被自家老孃的話語給嗆到了,隨即神情嚴肅的告誡道。
記憶是意唸的一種表達方式,隨意複製他人記憶是很危險的,少了還行,一旦多了很容易造成自身記憶混亂,進而影響到自身意念。
母親雖然開啓了意志神藏,也修煉出了意志體,但畢竟修煉時間尚短,底蘊淺薄,這般大量複製記憶是很危險的事情。
雲逸都有些後悔教授自家老孃他心通的祕法了。
之前母親向他討要閱讀他人記憶的祕法,雲逸也沒多想,就將地藏寂滅法中一門他心通的祕法傳了過去。
可誰想自家老孃竟然如此的瘋狂,現在想想雲逸都倍感心悸。
幸好自家老孃沒有出事,否則他非得後悔死不可。
“你昨晚做的那一個夢境就是智慧神藏的一種體現。”
冰心給予了一種肯定,確定了王清惠確實無意中開啓了智慧神藏。
“相同條件下,這種機遇可以進行復制嗎?”
平復下心緒,雲逸凝重的開口詢問道。
傅千琴幾女也支起了耳朵用心傾聽,畢竟那可是智慧神藏,已知的七大神藏中最爲神祕的存在。
“十大神藏中,智慧神藏最爲特殊,每個人的開啓方法都不一樣,沒有規律可循。”
微微搖頭,冰心否定了雲逸想要走捷徑的念頭。
雖說冰心本身就開啓了智慧神藏,但那玩意哪怕是她這些年來都沒有摸索出一個規律來,只能提出一個大概的方向。
至於能否開啓就得看雲逸的人品了。
而冰心的話語讓傅千琴幾女心神巨震,她們最多聽說過七大神藏的,可冰心這個女人卻說有十大神藏。
這女人不可能說謊,那麼就真的有可能存在另外三種不爲人知的神藏。
那麼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可惜了!”
惋惜的一嘆,雲逸雖說也沒有抱多大希望,但內心難免有些失落。
畢竟那可是智慧神藏啊!
他現今已經開啓了不死不滅不老和血脈意志五大神藏,只要再將氣血神藏開啓便可將六大基礎神藏聚齊。
想要更進一步只能是將之融合成力極神藏和速極神藏。
然而融合力極神藏和速極神藏的關鍵就是智慧神藏,可偏偏智慧神藏這玩意開啓的方法全靠人品,就算他想要努力也沒個目標。
“不說這些了,喫菜喫菜!”
看出自家兒子的失落,王清惠也沒有理會太多,讓衆人繼續喫飯。
可出了這檔子事情,傅千琴兩女雖然喫的依舊歡快,但心卻已經不在這些菜餚上面了。
實在是今日所知曉的事情太讓她們震撼了,那王清惠竟然擁有複製他人記憶的祕法,顯然其本身絕對開啓了意志神藏。
再加上那神祕的智慧神藏的話,這位便宜婆婆已經擁有了兩大神藏,這放到上古時期那妥妥的超越先賢的節奏。
雲逸和其母親都開啓了意志神藏,這絕不是一種巧合,顯然這傢伙掌握了爲他人開啓神藏的方法。
可惜看那傢伙的樣子,好似智慧神藏的開啓方法真的無法去複製,這是最爲遺憾的一點。
智慧神藏的威能已經在王清惠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能夠讓一個廚藝普通的女人一夜間轉變成廚神,這份能耐若用到武學領悟上,那絕對是逆天級別的。
一場家宴就在這種略顯詭異的氣氛中進行完,隨後各自歸了自身的房間,雲逸也同樣向着自己的房間行去。
雖說他依舊可以不分晝夜的進行瘋狂的修煉,但現今他還有一個推演武道真身和狂化融合的任務,這一個任務被他安排到了晚上。
這樣白天去跟二號分身對戰,磨礪自身勁力,晚上則推演武道真身和狂化的融合。
然而雲逸這剛坐下沒多久就察覺到了異樣,睜開雙眼看向房門。
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一雙素白的玉手推了開來,緊接着走進了一道渾身散發着赤色光芒的身影。
呃…好吧,這是雲逸的透視能力所看到的視角,真實場景則是一道身姿妙曼的倩影悄悄地走進了雲逸的房間,並且還順手將房門給關上了。
這道倩影身穿一套黑色衣衫,精緻炫美的腰帶將妙曼的身姿勾勒出了一條誘人的曲線,更將胸前的那一對偉岸兇器的規模展露無疑。
如玉的雪白肌膚與黑色的衣衫形成鮮明的對比,展現出一種高冷的誘惑感。
可惜這一份美景雲逸是無福消受了,誰讓他的視線被透視能力改造成了那種鬼樣子。
“有事?”
看着面前這道熟悉的身影,雲逸挑了挑眉,不明白對方這會兒過來是什麼意思。
來人正是那沐雪柔。
“我想讓你做我的丈夫!”
遲疑了下,沐雪柔最終還是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白淨的俏臉也隨之浮現出了一份羞紅,讓其更增一分美豔。
可惜雲逸還是無福消受這份美景的!
“我不是都已經答應你了嗎?”
雲逸更加糊塗了,他都已經將找麻煩的沐家乃至那南無正給扛下來了,怎麼這妞又來說這句話?
“我是說真正的丈夫!”
羞紅着俏臉,沐雪柔低聲糾正道。
說着一咬晶瑩的貝齒,伸出顫抖的玉手一挑,縛束在腰間的玉帶便被解開,黑色的外衣向兩邊滑開,展露出了內中的黑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膚
。
這份美景若是讓其他男人看到早就獸血沸騰,化身狼人撲上去了。
畢竟看這妞的樣子顯然是想要自薦枕蓆的,而且人家也是一個絕色大美女,只要是個男人就沒人能抵擋得住。
可惜雲逸扛得住,畢竟在他那坑爹的視線面前,這妞穿與不穿衣服真沒什麼區別,那份美景他也是丁點都看不到的,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了。
“按照我對你的瞭解,你可不是這種人,肯定有什麼原因,說說看,也許我能幫到你!”
將落在地上的玉帶撿起,細心地爲沐雪柔重新繫上,雲逸淡定的詢問道。
他可不認爲自己有魅力能讓這妞自薦枕蓆的,畢竟他們才相處多長時間,之間根本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顯然這妞如此做法必定有所圖謀,雲逸可不想稀裏糊塗的拜倒在這妞的石榴裙下。
而對沐雪柔的性子他也算有些瞭解,若非有逼不得已的原因,絕不會這般作踐自己的。
顯然是出什麼事情了。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原因,真實的原因是冰心那妞警告過他不能破掉沐雪柔的處子之身,因爲最精純的那份元陰對無限之蛇血脈的成長至關重要。
從冰心那妞的語氣中他能夠聽出對沐雪柔非常重視,若自己今晚真敢將這妞給那啥了,絕逼會被冰心那位大佬給閹了的。
所以爲了自己的終身性福,雲逸只能蛋疼的拒絕,並表現出一份淡定從容的表情來。
畢竟沒必要爲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樹林,他可是有很多緋聞女友的男人,沒必要非得栽在這麼一棵樹上。
好吧,雲逸只能這般的不斷地安慰着自己那顆脆弱的處男之心。
雲逸的拒絕讓沐雪柔呆住了,原本的羞澀與決絕也消散的一乾二淨。
作出這般舉動她可是下了很大決心的,可沒想到自己都這樣,這個混蛋竟然還是無動於衷,甚至還親手繫上了自己解開的玉帶。
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內心雖然在瘋狂的咆哮着,但沐雪柔表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方纔說道:“師尊爲了幫助魯領主突破修爲,強行施展祕法,現今的壽元已經所剩不多了,我不想再回到先前那種無依無靠擔驚受怕的日子裏。”
此刻沐雪柔徹底放下了以往那副高冷的僞裝,整個身心顯得無比的嬌柔脆弱。
她當初在得知這一個消息的時候差點就崩潰了,原本以爲在秋莫愁那裏找到了一個依靠,可沒想到這個依靠卻也快要倒塌了。
一旦秋莫愁和魯思兩人到下,十九區必將遭受難以想象的殘酷浩劫,畢竟現今盯着十九區的強大勢力實在是太多了。
現今她必須重新找一個可靠地依靠,否則身具神獸血脈的她未來的下場必定無比的悽慘,最好的情況也不過是被某一方勢力抓回去當做生育工具。
這不是她想要的,而想要避免這種遭遇,就必須找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
雲逸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同時也是她現今唯一的選擇,至少潛能逆天的強大,所以她纔不惜這般作踐自己的過來自薦枕蓆。
與其將來無依無靠的成爲其他勢力的生育工具,還不如委身於這個男人。
至少這混蛋她看着還算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