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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回:計窮如山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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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把我的疑慮說了出來:“皇太後,你原本只不過是薛王爺的一個侍妾,你有今日,你自個兒也說了,全是我賜給你的。你爲什麼還要處心積慮對付我?權勢對你而言,當真比什麼都重要?”

“權勢?”古想容想了想,說道:“權勢對我而言,原本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從來沒有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成爲皇太後,可以母儀天下。我最大的和唯一的願望,就是把我的秀吉撫養長大,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是你把秀吉宣召入宮,讓他當了皇帝。你雖然讓我當了皇太後,可是隻是一個虛銜而已。這宮裏宮外,朝廷內外的事兒,還是你說了算。我的秀吉,也被你改名字叫做巡兒。他不僅僅是屬於我,也屬於你。這對我而言,實在是太殘忍了!我可以容忍你處處壓制我,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和我分享我的兒子!當初,你已經和我分享了我的丈夫,難道,我的兒子你也要與我共有?”

“你說什麼?”我臉色大變:“我與薛王爺如何,你應該心裏清楚!”

“不錯,我是清楚。也許你們是清清白白的,可是,王爺心裏面卻只有你一個人。當初,王爺救了我,還讓我跟着他。我原本以爲以後我可以有好日子過了。我原本以爲王爺是真心喜歡我的。但是,直到有一次,見到你後,我才明白,在王爺心目中,我只是你的替身罷了。我永遠不能成爲王爺心目中你的。你可知道,這對一個女人的打擊有多麼大麼?儘管如此,我也沒奢求什麼,只想好好把我兒子撫養長大,但是,我兒子又被你弄進宮廷當了皇上,而我,成爲唯一與你對立。可以與你抗衡的人,你說,這不是冥冥之中早就註定好了的,這不是報應不爽,又是什麼?”

古想容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幾近癲狂。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着。

她繼續說道:“這天底下,我最恨的人有兩個。一個是李青瑤。不錯,李青瑤是我處心積慮殺死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地。那個李御醫,我早就派人殺了他。派去王府的那個李御醫,是假的。在御醫署中的畫像,也是我叫人替換了的。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能發現。那個影子,也是我殺的。我之所以先讓你把她召進宮來,再殺死她。無非就是想讓她誤導你,畫像上地李御醫,本來就是真正的李御醫。可是這既然被你揭穿了。留着影子就沒有絲毫意義。這個奴才,狗仗人勢,當初李青瑤得勢,我不知道受了他們多少苦楚。李青瑤還強灌我喝紅花,希望可以打掉我肚子裏的孩子。可是我的秀吉,福大命大,最後不但一點事兒也沒有,還當了西宋的皇帝,這就是命數。誰都敵不過的命數。哈哈哈”

古想容似乎是被壓抑太久了,笑的沒了形狀。其實,我倒也是可以理解,她心目中的感受。那個李青瑤,我也是見過的。聽說以前薛王府中,不管是薛王爺地哪個姬妾有了身孕,都會死在她手中。古想容因爲生得有些像我,深受薛王爺青眼,惹得李青瑤記恨。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古想容繼續說道:“我第二個恨的人,就是你,冷九容!要是這世間沒有你,那該多好!要是沒有你這個人,王爺心裏就會真正喜歡我!王爺就不會被皇上派去沙場,我們一家人可以團聚在一起,其樂融融。哪怕,秀吉不當這個皇帝,又有什麼關係!再說。皇太子死地早。皇上已經沒有了子息,難道。皇上還會眼睜睜看着外人登上皇位麼?這個皇位,早晚是秀吉的,也許是王爺的。可是因爲有了你,一切都不同了。王爺命喪疆場,我的兒子,做了你的兒子,我怎麼不會恨死你!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恨你入骨,我恨不得你死!可是眼下,我不會這麼輕易讓你死的,我會慢慢折磨你,一點一點折磨你,讓你在痛苦中,一點一點死去。等你死了,我還要把你挫骨揚灰,讓你想化成厲鬼來報仇,都不可能!”

我看着眼前這個人,她已經爲仇恨衝昏了頭腦,幾近癲狂了。我想,我是沒有法子和她解釋,其實皇上要殺薛王爺之心,已經堅定,便是沒有我,薛王爺早晚也會死在皇上手下的。我更沒有辦法和她解釋,我並不是想搶走她的兒子,也並不是想奪走薛王爺。因爲一切解釋,都是徒勞無功的,她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了。

我淡然地看着她,此時,她正沉醉於一種勝利的癲狂中。她以爲,她已經大功告成,她以爲,要殺我,已經是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我知道,其實並不是這樣,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和她解釋。我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可憐:她失去了丈夫,自以爲失去了兒子,也許很快,還會失去性命。我還能和她說什麼呢?我冷九容在宮中好多年,豈是這麼容易就垮臺的。我覺得她實在是有些太天真了。

她又發泄了好一會兒,才離開這裏。我望着她離去,緩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明天,一切都會有分曉了。

我把錢三送來地被子攤開。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夜。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也很安詳:因爲以前所有地不忍。所有地猶豫。今天以後都不會有了。書雨說地對。我已經引狼入室。總不能再養虎爲患。要不然。過個十年八年。等薛巡長大後。一切就不是現在這般容易應付了。畢竟人家是母子連心。而我。與薛巡再親。幫了他再多地忙。也始終是外人。

第二天。天色大亮地時候。我才醒來。有幾絲陽光漏進冷宮之中。那些長期關在這裏地宮人們又開始捉蝨子。錢三悄悄給我送了飯菜。飯菜很豐盛。那些宮人們個個伸出手來要搶奪。我見她們面色蠟黃。慘無人色。就囑咐錢三。再去弄一些來分給這些人喫。錢三猶豫了一下。還是聽我地吩咐去了。過了沒有多久。這些宮人們就個個都有飯菜喫了。

她們應該很久。沒有喫過這樣香甜可口地飯菜了。個個都伸手來搶奪。還有個人。因爲搶奪地太厲害了。差點撞到身邊地白骨上面。我看了看那白骨。應該是死了很久地宮人了。宮人進了這冷宮後。不管是妃子還是宮女。離死。恐怕是很近了。

我注意到。有個人並不喫。坐在旁邊。冷冷地盯着我。我抬頭看去。那個人面黃肌瘦。頭髮稀稀落落地。眉眼覺得很熟悉。似乎是曾經認識地。卻不知道是誰。我於是就多看了她幾眼。越看。越發覺得熟悉起來。

她卻忽然說道:“你看夠了麼?冷九容。我能來這裏。還不是拜你所賜。幸虧你害死獨自關押在一個柵欄中。若是和我們一起。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殺死你!”

“冷九容?”那些宮人們聽到這句話。有一半都躁動起來:“她就是冷九容?冷九容。你去死吧。”“我要殺你了”

有人拿起一根白骨,對着我拋了過來。幸虧離得有點遠,要不然當真要扔在我頭上了。昨天晚上,這些宮人們多半沒有聽到我與古想容的談話。若不然,恐怕昨晚她們就已經躁動了。可是,我卻實在想不明白,我與這些人,有什麼關係,我哪裏對不起她們了,很多人似乎個個都恨不得我死去。幸虧古想容並不知道這些人對我地恨意,若不然把我關押在她們中間,恐怕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她們撕碎。

我見這些人中,只有那個冷眼旁觀的宮女,是最理智的。便問道:“你們爲什麼這麼恨我,我自問入宮這麼多年,並沒有做過對不起誰的事情。”

“沒有麼?”那個宮人很不屑地說道:“冷九容,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孟婕妤,當初和你住在一起的孟婕妤。”

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眼前的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居然是孟婕妤?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她又接着說道:“你知道我身邊這副白骨是誰麼?常常在。她還那麼小。硬是被你害死了。你心裏能過意的去麼?”

“常常在?”我簡直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纔好。因爲我根本就沒有弄清楚,眼前究竟是怎麼樣一種狀況:“常常在怎麼會在這裏?”

“怎麼會在這裏?我們爲什麼會在這裏。不都是你害的麼?”孟婕妤斜着眼睛看着我:“要不是你下命令,把我們打入冷宮,我們又怎麼會在這裏生活了這麼久,落得這樣的下場!很多姐妹都死了,我們這些存活下來的,都是命硬地。沒有想到你也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我們一定會殺你了,報仇雪恨!”

我越來越弄不清楚狀況了。我只記得當初我剛剛進沉魚軒的時候,與孟婕妤、林良人、常常在他們,是住在一起地。明月欣兒與常常在,很合得來,還經常在一起玩耍。只不過後來我搬走後,就與她們疏遠了。可是現在,怎麼會這樣?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林良人呢?”

“林良人?”孟婕妤咄咄逼人道:“你還好意思來問林良人。當初,一聽說要被打入冷宮,林良人自覺受不了冷宮中的苦楚,就已經吞金自殺了。當初,林良人這麼做,卻原是對的。如今我們便是想自殺,也是不能夠了。”

我知道事到如今,任憑我怎麼解釋,不是我把她們打入冷宮的,也已經沒有用。我只能說道:“當初把你們打入冷宮的,當真不是我。我也並不知道,你們犯了什麼過錯。不過一旦我出去,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不是你?”孟婕妤咯咯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十分詭異,讓人聽了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不是你又是誰?這皇宮上下,誰不知道書雨是你的心腹?你敢說不是麼?當初是書雨親自傳地你的口諭,把我們關進這裏來的,你還在這裏裝糊塗?不過也真是惡有惡報,如今,你也淪落到這個下場了,哈哈。”

“是書雨傳我的口諭?”我覺得事情越來越有些複雜了:“書雨爲什麼要把你們關在這裏?你們都是有品階的妃嬪,而書雨只不過是一個宮女而已。難道旁人就這麼聽從書雨的,你們就這麼任由書雨關了進來?”

“不錯。書雨的確算不了什麼,可是難道你冷九容也算不了什麼麼?旁人自然不聽從書雨地,可是書雨傳的,卻是你冷九容地口諭,誰敢不遵從?”孟婕妤說道。

“可是,書雨便是要將你們抓進這裏來。總也有個理由不是麼?”我問道。

孟婕妤眼神有些惡毒的瞪了我一眼,說道:“當然有理由,書雨說我們同張道機通姦。不錯,我們當初的確都和張道機有姦情。不過,強權之下,誰又有什麼法子?當時的情形,你又不是不明白。皇上很多日子都見不到,後宮幾乎成了張道機地天下。張道機看中那個妃嬪,就去找哪個妃嬪。誰要是不從,就只有死路一條。就是不說這些,宮中女人千千萬。皇上卻只有一個,要指望皇上雨露均施,那是不可能的事,有多少人一入宮,就已經註定孤獨終老。有些妃嬪心甘情願跟着張道機,那難道是妃嬪的錯麼?同樣是女人,難道你不明白一個人的苦楚?”

面對孟婕妤的指責,我實在是無言以對。古往今來,寫宮怨地詩詞。有千千萬萬,宮中女人,地確有很多是悽悽涼涼一生的。這些,我也可以體諒,可是當初我記得明明我已經告訴書雨,這些與張道機有染地妃嬪,就算了吧,反正她們又沒有留下血脈,也不會混淆皇家血脈。難道真地是書雨做的?可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我覺得還是不可以相信,書雨向來明理而聰慧,會不會是有人假借她的名義做地呢?

我搖搖頭,定定說道:”我絕對不相信,書雨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孟婕妤冷笑道:“不相信?你看我們被關在這裏面的人,有一半都是被你的貼身宮女書雨關進來的。像常常在,她有什麼過錯。她那麼小,什麼都不懂,被張道機看上了。被張道機侮辱。還要受罪被關進這裏來。冷九容,你當真是狠

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爲這件事兒。我也實在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正在驚愕之間,冷宮的大門又被打了開來。進來的是古想容,帶着她的智囊青衣。

古想容見到我,就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太妃姐姐,不知道原來你還做了這樣的事。後宮中地妃嬪恨你,那呀是沒有法子的事。哀家要不是恰巧在冷宮外頭,聽到這一番談話,還不知道原來有這樣的事,既然如此,哀家就成全你,把你也她們關押在一起。哀家相信,她們會把你撕碎的,哈哈。”古想容說完,就對身後的錢三和另外一個太監說道:“你們兩個,速速把冷九容與那些宮人關押在一起。”

兩個太監答應着,就走了過來。我看到錢三面上的神色,一點也沒有變化。他和那個太監走到我身邊,忽然出其不意的把那個太監推到在鐵柵欄上。

古想容臉色大變,呵斥道:“你想做什麼?”

錢三擋在我面前,說道:“太後,太妃娘娘始終是太妃,是擁立皇上登基的太妃。要是被諸位大臣知道,娘娘遭遇到這樣的待遇,你想,他們會怎麼想?奴才害怕,到時候會有人起來暴動,到時候恐怕太後和皇上會難以應付。”

“我會難以應付?”古想容說道:“我會怕哪個?冷九容早一點死了,這整個皇宮上下、朝廷內外,就是哀家說了算。今個兒哀家陪伴秀吉去上朝,也沒有旁人說過什麼。大臣們問冷九容怎麼了,哀家說她身體不舒服,不能上朝,大臣們也沒有懷疑。冷九容死了,哀家就說她生了一場大病,無藥可醫死了。大臣們能拿哀家怎麼樣?你說是不是?錢三公公,你一定不能阻止我,要不然本宮會連你一起殺死。”

錢三臉色倒是堅決:“太後,無論如何,老奴是不會讓你動太妃一根頭髮地。要是太妃有什麼三長兩短,西宋國內一定會大亂。”

“好,”古想容對身邊的青衣說道:“青衣,你去通傳一聲。讓外面的侍衛來做。我就不信,離開了冷九容,國家會大亂。”

青衣用力點點頭,答應着走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就有兩個侍衛走了進來,參見古想容。

古想容說道:“你們現在立刻給我把錢三拉開。把冷九容和別的宮人都放在同一個鐵柵欄裏面去。”那兩個侍衛相互看了看,動也不動。古想容吼道:“你們要做什麼?難道想造反麼?居然連本宮的話也不肯聽了?”

那兩個侍衛仍舊是不動,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古想容的話。青衣似乎覺察到了不對,她拉拉古想容的袖子,說道:“娘娘,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看這裏有些不對。”

古想容卻仍舊是有些肆無忌憚,她說道:“有什麼好怕的?如今這皇宮內外、朝廷上下,還不是本宮說了算?你們兩個快點給我把冷九容推到那邊鐵柵欄中去。若是不肯聽從哀家的,哀家連你們一起砍了。你們聽到沒有?”

那兩個侍衛中地有一個,毫無表情地說道:“太後。我們只能聽從海統領的命令。”

“海統領?海東青?”古想容怒道:“難道海東青地命令,能比本宮的命令更重要麼?”古想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有個聲音傳了進來:“下官地命令,自然不會更重要。不過如同下官的侍衛只對下官忠心一樣,下官也只對太妃娘娘忠心。”緊接着,海東青就走了進來。

古想容的臉色,現在才變了:“海東青?你沒有哀家的命令,誰允許你進後宮的?”海東青微微一笑:“太後。下官已經說過,下官只肯服從太妃娘孃的命令。要不是太妃娘娘有命,下官怎麼會趕來?”

“你你胡說!冷九容整晚被本宮困在這裏,她又怎麼可能會傳遞命令給你?”古想容有些不可思議說道。

海東青笑道:“太後孃娘,這後宮中遍地都是下官的侍衛,太後孃孃的一舉一動,難道下官會不知道麼?太後孃娘自以爲把袁大將軍等人關押起來,下官就什麼也不會知道,消息就不會傳遞出去。那麼太後孃娘實在是太小看下官了。”

“你胡說!”古想容說道:“你既然能知道後宮中的消息,爲什麼昨晚你不進來救冷九容,而今天來?”

海東青慢慢說道:“太後孃娘,要不是太妃娘娘自己想來這冷宮,你以爲就憑藉你能把娘娘關押進來麼?太後孃娘才進宮多久,太妃娘娘進宮多久,太妃娘娘地勢力,已經在朝廷上下、禁宮內外根深蒂固,難道太後孃娘不知道麼?太後孃娘天真的以爲。這樣就可以取太妃娘娘而代之麼?下官之所以沒有昨晚就來。是因爲下官想今個兒在朝堂之上,看明白到底怎麼一回事。我想。這也是太妃娘娘想看到的。如今,太妃娘娘已經想明白了,下官自然應該來了。”“你們”古想容地臉色慘變:“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海東青說道:“我們並沒有串通好。不過太後孃娘想跟太妃娘娘過不去,連這些也想不明白,還想要篡位,那豈不是自找麻煩麼?”

古想容的身子晃了晃,幾乎要歪倒。青衣忙上前去扶住她。古想容說道:“好好我輸的無話可說,我承認我輸了。我願賭服輸,我願意受死。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冷九容,我有兩個要求,你可以答應我麼?”

海東青不說話,看着我。明月欣兒從外頭跑了進來,嚷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談條件,未免想的太多了吧。”

明月欣兒的後面,跟着冰凝、晗晗還有我爹。我見我爹沒事,才放心了一些。

我爹跑到我身邊,試圖打開鐵柵欄。錢三忙幫他打了開來,我爹忙握着我的手,說道:“女兒,你沒事吧。可把我嚇死了。”

“是啊,老爺昨天晚上睡也睡不着,喫也喫不下去,一直走來走去。要不是我拉着他,他早就來找你了。姐姐,我就知道你心裏早就有辦法了。”冰凝拍手道。通過和我這段時間的接觸,她想必也明白了我的心思。

古想容看到冰凝,嘆息道:“又是一個可憐人!我們都是王爺的可憐人,我們都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王爺。只有冷九容你真正得到過王爺地心,可是你卻沒有珍惜。”

我聽到古想容說起薛王爺,心中嘆氣,說道:“古想容,你有什麼條件,你就說吧。只要哀家可以辦得到,一定答應你。不過,要是我做不到,那麼我也沒有法子。”

古想容看了看我,說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就是拜託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秀巡兒,就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你要知道,他不僅僅是我的兒子,還是薛王爺的兒子。雖然我做了很多和你爲難的事情,但是薛王爺對你,想必你也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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