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沒看見,看着四周,“沈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説來話長…”還沒等他開口就見樓上跑下來一個不到四旬左右的婦人。
“沈公子…”婦人跑到跟前,“沈公子…怎麼樣了?”滿臉的驚慌失措。
“楊媽媽…你不要着急,我會繼續想辦法的。”沈子謙安慰着婦人。
“這…那…那憐兒豈不是?”説着滿臉淚痕的坐在椅子上,“爲什麼?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來天就是報應就報應給我吧!放過我的女兒啊!嗚嗚…”
我看向沈子謙,沈子謙將緣故與我娓娓道來,原來這楊媽媽雖身在風塵,卻是極重情重義之人,年輕的時候深深愛上一個武將,武將本打算不久就迎娶她,誰知不久卻爲國捐軀,這時楊媽媽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最後毅然將孩子生下,一個女人帶着孩子並不好過,尤其還身在風塵之中,可是楊媽媽還是挺了下來,後來遇到一個恩客給了一筆錢纔開了這挽風閣。
楊媽媽對女兒憐兒疼愛有加,請最好的師傅教授學問,使得憐兒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加上相貌遺傳了楊媽媽,所以才十五歲的憐兒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一直被藏着的憐兒不小心被一個五旬有餘的客人發現,驚爲天人,非的逼着楊媽媽將憐兒嫁給他做小妾,若楊媽媽不答應,就把挽風閣所有的人全部送進大牢,楊媽媽是個重情義之人,説什麼也不肯爲了自己一己之私,致大家與不顧,眼看着期限之期只剩三天,所以大家心裏頭都是心急如焚。
我聽完後不禁皺眉,“楊媽媽,你就説已將憐兒許配他人,比如像沈兄…不就得了?”看向沈子謙,好笑的發現他眉頭一皺。
“唉!公子,你不知道,此人是索尼索大人的親信,勢力很大。歡場本就是薄情之地,昔日恩客們雖情誼綿綿,但…一發生事都卻都是躲的躲、避的避,只有沈公子一人肯幫忙籌劃,沈公子能幫着我們跑前跑後的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麼能再連累沈公子啊!”擦擦眼淚,“唉!怪我,年前就想結束這挽風閣,帶着憐兒回去家鄉,可是卻貪着這陣子生意好…”
我一皺眉,索尼的親信,心中一動,看着楊媽媽,“楊媽媽…聽你的意思…若是這次能夠逢兇化吉的話…可是打算離開京城?那…你這挽風閣可是想要出兌?”
“唉!不想再經營了,做了三十幾年,已經倦了。”
“好!那…若是我能想出辦法救憐兒的話,可否就由我來買下這挽風閣?”呵呵…開妓院,應該是誰都想不到吧?
我這話剛一説出,楊媽媽就撲到我的身邊抓住我的手臂,“公子?你…有辦法?”
我看了沈子謙一眼,輕輕的點點頭,“法子是有一個,不敢説一定行的通,但到可一試。不過還要沈兄從中幫忙。”
“哦?”沈子謙眼中有着好奇的看着我,“汪兄有何主意不妨説出來,沈某能幫得上忙的自然不遺餘力。”
點點頭,“若是此人真的是索尼索大人的親信…而沈兄肯幫忙的話…那應該就不難了!”抬頭迎上他們期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