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市還有大型賭博的賭船?”
林峯詫異的說道。
“有。就在沿江市,沿河市中間的那段江域裏。”
白莉莉點點頭說道。
“你是沿江市人?”林峯問道。
“我是本地人。”
白莉莉說道。
“你沒跟我耍花招?”
林峯挑了挑眉頭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帶着你過去,肯定能贏錢。我可以一直贏。只要你能帶走,你讓我贏多少我就幫你贏多少。”
白莉莉見到林峯對這個有點意思了,便是急忙說道。
“好。那你就帶我去。”
林峯點點頭,他答應去賭船,並不是想要賭錢什麼的,只是想把這個賭博的地方找出來,然後告訴給張麗穎,讓警局的人把這個窩點端掉。
賭博是犯法的事情,而且害人不淺,這種勾當,林峯能順手幫忙肯定不會吝嗇的。
白莉莉的身體還有些虛弱,蒙汗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耗掉,不過走路什麼的是沒有問題了。她去到了船長室,開動起了大船。
林峯沒想到,白莉莉竟然還會開船,這真是讓他有些意外。
開船這可不是誰說開就開的。
這需要一定的技術的。讓林峯上來開,他肯定是不會的。
白莉莉開船,林峯就拿出了手機,給張麗穎發了一條短信。
張麗穎那邊收到了林峯的短信,很是詫異,同時又很驚喜,有林峯在她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兒,沒想到這個案子這麼容易就要破獲了?而且還有意外收穫,林峯找到了大型賭博的賭船?
收到消息之後張麗穎馬上安排人手,立刻出發去跟林峯“回合”。
白莉莉這邊開着船,順流而下,大約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主河道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岔路,她將船拐入到了其中,又行駛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就見到前面停着一輛豪華的遊輪。
他們兩個把船隻靠過去,要下船的時候,林峯給徐亮、陽泉、小七每人一張睡覺符?,讓他們好好的睡一覺,避免新過來再逃跑了。
至於剩下的,就讓張麗穎過來之後處理吧。
白莉莉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峯,問道:“你會用符?,你是道士?”
“跟你有關係嗎?”
林峯問道。
“沒關係。只是好奇而已。”白莉莉說道。
“好奇的事兒多了。趕緊上船吧。”林峯沒再多家言語,跟着白莉莉就上了船。
顯然白莉莉是這裏的常客,她一登上遊輪,頓時有人跟她打招呼,不過大部分看似對她並不太尊重,還對她吹口哨什麼的。
林峯很意外,剛纔那幾個人分明是這裏的保安之類的,這裏的人對待客人都是這樣無理的嗎?
這讓她有些不太理解。
不過他也沒有多加過問。
現在找到這艘賭船所在的位置了,給張麗穎發個定位就是了。剩下的就看張麗穎他們的表演了。
不過既然來了,林峯也要見識見識,他在電視上看過賭船什麼的,但是現實中還真沒見識過。
跟着白莉莉進入到了賭船內,進門就是一個大廳,裏面的人可謂不少,叫叫嚷嚷的,還有光着膀子的,玩的不亦樂乎,當然也有不少輸的沮喪的罵爹罵娘。
“這是普通場。我帶你去豪華場,那邊贏的比較多。也比較快。”
白莉莉看得出來林峯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所以不介意邊走邊跟他介紹了起來,什麼是二十四點,什麼是梭.哈,鬥牛,扎.金花等等。
林峯對這些有些瞭解,有些完全只聽說過名字。
他一路跟着白莉莉就來到了地下一層。
在地下一層裏面就都是包間了,一各個的包間都關閉着門,不過可以透過門看到裏面的一切。因爲包間的門都是用有機玻璃製成的。
“我們就在這兒吧。”
白莉莉指了一間包間說道。
“好。”
林峯跟着白莉莉走了進去。這個包間裏面並沒有多少人,能有三四個人,正在玩骰子押大小數字。這三四個人身邊還帶着一些人,有伺候局的,有站在身後做保鏢的。看的出來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們兩個一進去,頓時引起了大家的主意。
特別是衆星捧月一樣捧着的一個坐在中間的女人,看着林峯走進來,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這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了?”
“我也沒想到,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見到玫瑰姐,林峯也有些意外不過片刻就恢復了平靜,表現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你也喜歡玩幾把?”玫瑰姐笑道。
“我不太喜歡玩你說那個,或許你喜歡吧。”林峯挑了挑眉頭說道。
“嗯?”玫瑰姐皺了皺眉頭,明白林峯話裏的歧義,不過片刻就恢復了淡然,撇撇嘴不以爲然的笑道:“我確實喜歡玩幾把。要不要一起玩?”
“這人是誰啊?敢跟玫瑰姐這麼說話,這不是在自己找死嗎?”
“不知道是哪來的愣頭青。可能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吧?”
在場的幾個人心中議論着,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字,因爲他們都害怕玫瑰姐,擔心自己喘氣過大了,惹煩了玫瑰姐不開心,那樣的話搞不好命都會沒有的。
只是他們不清楚面前這個小子是誰,玫瑰姐貌似沒有這麼好的脾氣,要是有人對她有一點不敬別說她自己動手了,站在她身後的鬼屠早就出手了。
可是現在連鬼屠都沒有動彈一下,靜靜的站在玫瑰姐身後。
從此看來這小子指不定真是有些來頭呢?
白莉莉是知道沿江市的玫瑰姐的,這種人根本不是她能夠有所交集的,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林峯竟然跟她認識。
不過他們的關係貌似並不是朋友,而是仇家。
可是既然是仇家爲什麼玫瑰姐不對他動手呢?
難道說玫瑰姐也很忌憚林峯?
那這樣說來這個林峯的本事可真不容小覷了。
“好啊,那咱們就玩玩,我說的是玩牌,可不是玩其他的。”林峯坐了下來說道。
“就咱們倆玩一局,你看如何?”玫瑰說道。
“好啊。隨你喜歡。”林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