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看着葉塵一副認真的樣子,不像是裝模做樣,隨後他按照葉塵的話乖乖的坐了下來。
葉塵拿出了銀針,分別的紮在了雲鶴的風池穴、天門穴兩個穴位。
薛玉疑惑不解的看着葉塵,不明白他爲何要在這兩個平平無奇的穴位上施針,薛玉可是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
葉塵微微的揚起了一絲的邪魅微笑,他看向雲鶴,低聲淡然的詢問道。
“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雲鶴緩緩的挑了挑眉頭,他呼出了一口氣訕訕的說道:“我現在感覺我的腦袋漲漲的。”
葉塵鄭重的點了點頭,繼續給雲鶴的腦袋施針。
一旁的薛玉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個名動雲城醫界的扛鼎之人,此刻卻像是一個勤奮好學的學生一般,靜靜的觀察着葉塵的手法。
葉塵逐漸的施針,很快雲鶴的頭上已經扎滿了銀針。
葉塵又繼續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雲鶴微微的蹙緊眉頭,他抬起手指了指耳朵上沿的腦袋一處,悻悻的開口說說道:“這裏有些刺痛。”
葉塵平靜一笑,這算是找到了病根了。
葉塵伸出了手放在雲鶴那一側疼痛的腦袋處,然後將自己的靈氣緩緩的輸入其中。
頓時,雲鶴的腦袋上緩緩的升起了一絲的炊煙。
雲鶴的眼神迷離,嘴角卻隱約抽搐,表情可是好看不到哪裏去,像是承受了些許的痛苦。
過了三秒後,葉塵用另外一隻手拍在雲鶴的天靈蓋上,他腦袋上方的那些瀰漫雲煙瞬間被葉塵拍回了大腦內。
雲鶴倒吸了一口冷氣,緊接着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出一般。
葉塵泯然一笑,他此刻的攥着手掌,像是在握着什麼東西。
葉塵的雙手脫離了雲鶴的腦袋後,後者眼前彷彿一片的清明,大腦從未感覺到如此的清靈和通明。
“這....我感覺腦子裏時常出現的那股壓迫感已經消失不見了。”雲鶴激動的說道。
一旁的薛玉聽到雲鶴說的之後,也是激動的挑了挑眉頭。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一絲的興奮和欣喜。
葉塵真的僅僅只是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把雲鶴的頭疾給根除了。
這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簡直就是神醫啊。
薛玉和雲鶴同時激動的看向葉塵的。
葉塵伸出了手,緩緩的張開,他的掌心上赫然的放置着一枚生鏽的繡花針。
“雲先生的頭疾就是這一根繡花針導致。”
雲鶴和薛玉兩個人疑惑的眯起了眼睛,不約而同的帶着期盼的目光等待着葉塵的解答。
葉塵悻悻的說道:“這枚繡花針刺入雲先生的大腦應該有些時間段了,但一直潛藏在腦裏沒有發生問題。”
“但隨着時間的不斷流逝,腦子裏的組織液不斷的腐蝕,最終這枚繡花針還是生鏽,鏽水流淌在大腦裏,肆意的破壞腦組織。”
“如果在多等待一些時日的話,鏽水腐蝕了大腦和腦幹,那麼雲先生可就離死不遠了。”
聽完葉塵的講解後,雲鶴露出了一絲的恍然大悟,他的心裏還有些許的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雲鶴突然一拍腦袋,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他訕訕的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小的時候因爲頑皮,打落過一盒繡花針,當時我和那盒繡花針從牀上跌落在地上。”
“那個時候我父母收拾繡花針的時候卻發現少了一枚,當初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葉塵平靜的點點頭,要說這雲鶴運氣也是真的好。
當初這枚繡花針刺入他的腦袋,竟然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的要害,夾在了大腦和腦幹的中間。
他本人和那枚繡花針,也相安無事的共處了很多年。
不過到底是一個隱患,時至今日終於爆發了。
雲鶴此刻已經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激動,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作揖對着葉塵一拜到底。
“葉兄弟,我爲我剛纔的行爲向你道歉,要不是你的話,興許我都可能已經死了。”
薛玉的眼裏看向葉塵也是充滿了敬佩。
從今天葉塵所展示出來的醫術和魄力,薛玉有預感這個年輕人在未來絕對是要一飛沖天啊!!
葉塵對着雲鶴的行禮揮了揮手,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薛老既然邀請我來,那麼我定當全力出手。”
葉塵姑且退出門外前往洗手間。
從洗手間裏出來之後,葉塵經過酒樓的大廳時,卻聽到了一陣的打罵聲。
“你他媽的個廢物,什麼事情都做不好,要你還有什麼用。”
葉塵停下了腳步側過了頭,他看見了大堂經理正在對一名服務生進行打罵。
大堂經理似乎是越說越氣,他抬起了手對着那名服務生當即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那名服務生的臉頰被扇得通紅,然而他卻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大堂經理指着地面,冷冷的開口說道:“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磕頭,不然我今天絕對讓你後悔。”
葉塵目光微微一凝,他認出了大堂經理打罵的那名服務生。
那不是趙光明嗎?他怎麼會在明月大酒樓,莫非是在這兼職不成?
趙光明一臉的難堪,他連忙點頭哈腰道歉道:“對不起經理,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下次一定會做好的。”
然而,此刻大堂經理卻不聽趙光明的任何一句解釋。
他的目光無比的陰沉,他指着地面,陰冷的看着趙光明。
“我他媽的讓你跪下,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趙光明的眼神裏出現了一絲的憂鬱,緊接着他看見了迎面走上來的葉塵。
“動不動就讓人下跪,你很喜歡下跪是嗎?”葉塵走到了趙光明的跟前語氣陰冷的說道。
趙光明看見葉塵後,眼神裏露出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興奮。
大堂經理此刻帶着輕蔑的目光打量着葉塵,隨後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老子管教自己的手下,輪的到你來插話?”
葉塵平靜的看着大堂經理,沉聲道:“我在問你話呢,你很喜歡下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