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巨佛盤坐之高十尺有餘,慈悲肅穆,寶相莊嚴……
見到此尊巨佛,那蘇濤不禁恨嗤一聲,惡狠狠的目光仇視着那巨佛的身後。
少許,只見一位身穿便裝的男子雙手插兜從巨佛身後走出,那男子目光冷到可以殺人,一臉敵意的瞅着蘇濤,憤恨的語氣緩緩開口警示道:“蘇濤,我想我說的很明白了,凡是敢在慧佳挑釁的人,只有……死~!”
只見那便裝男子前話剛剛落下,便緊跟一聲令下,喝道:“地藏王~!捏死他!”
那巨佛聞令而動,便抬手向蘇濤殺去。
想必這被稱作地藏王的巨佛絕非好惹,見那蘇濤竟不敢與其對抗,只是一味躲閃也看得出相當費勁。
而這恰恰給了白鴉機會,蘇濤爲人本就圓滑的很,無論是與其戰鬥還是相處,都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傢伙。
沒想到這過來羅言橫插一腳,反而吸引了蘇濤的注意,大好的機會白鴉自然不會讓他白白丟失掉……
正待蘇濤實在逃不掉,只好與那地藏王頂力抗衡之時,卻突然橫來一傘,直奔這蘇濤的腦袋,蘇濤兩手全全抵上了那地藏王砸下來的一拳,哪裏來的餘力再去顧及這把破傘,只得任憑那傘奮力劈過,一顆人頭便這麼從脖子上滾落下來……
殺人,尤其是讓人腦袋搬家,對於這幫劊子手來講,怕是見多不怪了,可是這不流血的,確實奇怪?
只見那沒了腦袋的軀體化成一陣雲霧消散,白鴉這才意識到上當了!
“哈哈哈!”一陣冷蔑的嘲笑從不遠處的牆頭上傳來,轉眼望去,只見那蘇濤竟毫髮無損的坐在牆頭冷嘲熱諷的譏笑道:“一羣螻蟻,爺爺我的本體與分身都看不出,還真不愧對你們垃圾一般都評級~,就這般實力還要取我性命?簡直是可笑至極!”
蘇濤的得意,使得白鴉是狠的牙根癢癢。而一旁的羅言,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麼流露出什麼表情,也沒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相比之下,他似乎在等什麼人,甚至乾脆的將地藏王收了回來。而他要等的人,也最終沒有辜負他的失望……
那蘇濤正得意着,只聽“砰”的一聲槍響,只見一顆子彈擦着蘇濤臉上的面具劃了過去……
這一槍,可謂是滅殺了蘇濤的囂張,在自己最裝B的時刻被別人打臉,這一“巴掌”可謂是扇的生痛,蘇濤忍不住的惱火扭頭怒視。只見羅言的身後,不知何時竟多了一位身穿黑色防風衣的青年男子,那男子的槍口明顯是衝着羅言的,只是這顆子彈不知爲何竟打到了蘇濤臉上。
“牧凡!?”白鴉不禁脫口驚出。牧凡與白鴉自然是沒有見過,作爲徐隊的私人專用,白鴉的身份肯定是沒人知道,而白鴉對每一位狩獵者卻是瞭如指掌。
對於牧凡而言,在場的任何一位,他都沒有興趣,他的目的只是羅言!
“哼!”早有預料的羅言一聲冷笑,緩緩開口道:“都追到這種地方了?你還真是難纏的很吶?不過我今天沒空陪你玩,不想討沒趣,就請回吧,讓你失望了,實在抱歉!”
話音剛落,也不顧羅言的同意與否,那牧凡便討出一把匕首一個箭步衝上,奔着羅言削去。
可還沒近了羅言的身,便被突然的一腳踹了回來,待牧凡緩過神,這纔看見那位臉帶面具的蘇濤正背對背站在羅言身後,一臉怒視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剛剛那一腳,是他踹的沒錯了,又是羅言的手下!這一腳……,看來實力不低啊!”被突如其來的擋了一下,牧凡喘着粗氣,心裏說道。
“羅言,你果然有點意思,要你的人頭,看來得多費點勁了!”牧凡不禁冷笑道。隨即便將手中的匕首衝着蘇濤投了過去,一來是試探對方實力,二來……
這雙手得以解放的之後,只見其雙手結成幾道手勢,竟騰空浮起,黑紅的火焰不停的圍繞在其身旁,八道法陣從地上浮起,豎立在半空中,暫聽其喝出一句:“地獄火!八重羅生術!”
便見那八道法陣竟同時亮起耀眼的紅光,緊跟噴出八道熊熊烈火?,八道火柱如圖火龍一般,只衝着蘇濤襲去。
料蘇濤如何也想不到,狩獵者中,竟也會有如此強大的人,一個躲閃不急蘇濤險些就要喪命於此。再回頭看去,面對着來於地獄的烈火,羅言絲毫並不慌張,也毫無退意,反而笑臉應對,就如同迎接不是死亡,而是重生!
就在那烈火即將吞噬羅言之時,卻突然憑空出現一對白羽豐滿的羽翼,硬生生的擋下了這地獄之火……
“混蛋,你爲什麼不逃!”那對羽翼的主人一臉憤恨的怒視着羅言吼道。
“逃?能逃到哪去?這小子不弄死我他會罷休?”
“若不是徐老想要親手宰了你這禽獸,我真該讓你被這地獄之火活活燒死!”可以看得出這地獄之火的確不好受,雖然能擋下這火焰,但看白鴉那猙獰的表情,也知道有多難受。
看着白鴉這要喫人的架勢,羅言卻是笑了幾下,不再作答。
在一旁的蘇濤也緩了過來,見牧凡被牽制住,心想報復的機會也來了,便一步躍上,衝着牧凡的腦袋就是畜力一擊,牧凡也沒了心思繼續針對羅言,只好作罷,空出手來招架蘇濤的致命一擊。
白鴉也總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但由於剛剛對於地獄火的阻擋,已使他沒了餘力再去顧及蘇濤,便撐地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一場戰鬥下來收益最大的羅言,卻絲毫沒有插手阻攔兩人的意思,看這架勢,慧佳貌似已經被這幫人拋到了腦海,不拼個你死我活是不會罷休了。
羅言只衝白鴉道了聲感謝,便轉身悄悄離開了現場。
在場的只顧戰的激烈,卻熟不知這一場戰鬥,卻被不遠處屋頂上的一位白衣男子,全盤監視,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