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
現場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下來。
軒轅元武更是已經調動了體內的真氣。
如果情況有什麼不對,他會直接出手。
在軒轅婉容回來時,就已經將祕境的事情大概地說了一遍。
自然知道,因爲自己女兒的原因,導致秦軒和皮爾遜有了矛盾。
而這次過來,皮爾遜很有可能會對秦軒出手。
如果因爲秦軒幫了自己女兒,而被皮爾遜針對,他還不出手的,那他們軒轅家的名聲可就徹底沒有了。
也不僅僅是爲了他們家的名聲。
只是爲了不想讓秦軒狠心。
軒轅元武總有一種感覺,如果秦軒成長起來,將不可限量。
“你有什麼證據?”
秦軒笑眯眯的看着管家。
剛剛一進來,便察覺到這個管家的實力很強,甚至就連軒轅元武的實力也要弱他一頭。
“我就是證據。”
皮爾遜聽到秦軒這句話,頓時臉色一沉,站了起來,目光犀利。
看着秦軒的樣子,就猶如上帝在看着一隻低賤的螻蟻。
秦軒目光一轉,意味深長地看着皮爾遜。
“是嗎?那明明是你想要殺我,怎麼說是我要殺你呢?”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祕境的事情就是你搞出來的吧。”
“你現在居然還敢來,真以爲我們沒有脾氣嗎?”
皮爾遜聽到這句話,頓時就笑了起來,眼中的輕蔑之色顯而易見。
“脾氣?你能有什麼脾氣?軟骨頭?”
管家眼眸一抬,神色陰冷。
“無論起因如何,你傷到了我家少爺,你就應該付出代價。”
說罷,一隻手朝着秦軒直接抓了過去。
狂暴的力量,似乎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軒轅婉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她這次找秦軒過來,就是想着秦軒可以擋下來。
當然也並不是僅僅是這樣,秦軒如果真的願意娶她,自然也是願意的。
這也是他的一個小心思。
昨天晚上,軒轅元武和她聊了很久。
最終得出的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軒轅婉容嫁給秦軒。
只有這樣一來,才能讓其他人把這份覬覦之心給按死在心底。
可是誰知道,皮爾遜一大早地就帶着人來了他家。
那霸道的樣子,根本不給他們加任何解釋的機會。
而秦軒也是一個暴脾氣的人。
根本不會喫一點虧。
心中也爲秦軒擔心。
甚至有點後悔,不應該把秦軒叫過來。
秦軒雖然很強,但是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
那個家族到底有多強大!
他們身爲帝都的頂級家族更加清楚。
軒轅元武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剛想要出手,卻只見得秦軒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管家的後面。
速度之快,即便是他涅槃鏡三重,也沒能看清楚。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境界?”
軒轅元武心中駭然。
而這時管家背部一涼。
他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帝都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強者,爲什麼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
現在他終於相信,爲什麼皮爾遜身上所攜帶了那麼多的靈寶,卻依然受到了生命威脅。
“老了,就別亂動了。”
秦軒的聲音從管家身後傳來。
緊接着一隻手狠狠地按在了管家的肩膀上。
突破了涅槃境三重,不滅邪經四重之後。
秦軒的力量更是呈幾何倍數增長。
再加上龍血精將整個身體再次洗滌了一番。
其力量,更不是一般人所無法想象的。
管家只覺得自己的肩膀一沉,身子一歪。
“放肆!”
反手又朝着秦軒狠狠地一拳,砸了過去。
狂暴的力量,甚至連周圍的椅子都被震成了齏粉。
軒轅元武本來想要出手,但是看到秦軒還能應付。
按捺住了內心的激動。
然而這一拳轟過去,秦軒的身影早已經消失。
管家只覺得自己的咽喉突然閃過了一絲涼意。
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只見得一抹劍光從他眼前閃過。
心中更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眼前這小子居然想殺他?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管家後退兩步,抬起頭,目光森然。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在找死!”
秦軒收好了自己的萬古劍,拍了拍手,神色冰冷。
“找死的,是你們纔對!”
管家目光一沉,陰森森的一笑。
“小子,你的實力確實不錯,聽說你拿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只要你把東西拿出來,今天的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剛剛短暫的交手,他便已經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潛力。
值得培養!
如果能把他拉到自己的家族來,到時再用手段控制住,又是一條好狗。
而且聽他們少爺說,秦軒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只要把那些東西拿到手,這次的任務也不算是失敗。
軒轅婉容和軒轅元武紛紛皺眉。
不知道這管家到底在說些什麼?
秦軒難道在祕境裏面拿到了什麼,就連他們也要覬覦的東西!
“我要是不給呢?”
秦軒嘴角帶着點點笑意,眼底卻是閃過了一抹寒光。
這些外國人,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打主意打到他的頭上來了。
管家上前一步,眼睛陡然變得血紅。
就連手指上的指甲,也出現了一條條血紋。
看起來猶如恐怖片裏的吸血鬼。
“那我就不介意,讓華夏損失一個天才。”
雖然這裏是華夏,也是軒轅家。
但是軒轅元武在他眼裏,根本不算什麼,他想要殺秦軒一個軒轅元武還攔不住他。
軒轅婉容聽到這話也有些着急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哪裏來的狗,在此亂吠?”
衆人回頭看去,只見得一身青色道袍,髮簪挽着頭髮的清麗女子,出現在大堂門口。
管家猛地回過頭,看去。
只見,宣逸雅目光冷冷地盯着他,身後還跟着兩名男子。
“你是什麼人?”
管家目光不善。
“千年前,你西方想要入侵我華夏,被打得屁滾尿流,簽下協議不得以任何方式侵犯,否則殺無赦。”
話說一半,伸手向虛空一握,一柄白色的鏈劍出現。
“今日,你等撕毀協議,我有權將你擊殺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