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父倒是沒有任何的放不開,當着葉晨的面耍了一手太極劍,太極劍分爲兩大類,一類是傳統太極劍,注重劍法的傳統性和文化內涵,通常遵循古代劍法的風格和技巧。
這種劍法強調內外相合、剛柔相濟、攻守得宜,具有太極拳和劍術的風格特點。傳統太極劍的招式多樣,每個招式都有其獨特的名稱和用途,如“雲手示劍”、“仙人指路”等。
還有一類是競技太極劍,更注重比賽規則和評分標準。這種劍法在比賽中使用,通常有明確的長度、重量和硬度要求。
例如,劍的長度以直臂反手持劍的姿勢爲準,劍尖不得低於本人耳上端,劍應爲鋼製並帶短劍穗。競技太極劍的重量也有具體規定,男子不得輕於零點六千克,女子不得輕於零點五千克。
至於老爺子練的,可不是公園老大爺老大媽練的那種養生太極劍。他這是標準的傳統太極劍,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自己獨特的韻味。葉晨作爲一個拳法大家,看得出來,老爺子浸淫這套劍法多年,可不單單是養生需要,已經形成了習慣。
這時項南方也起來了,她從小就被父親要求每天鍛鍊,多年來早就形成了習慣,站在葉晨身邊,笑着陪伴。剛纔她從小樓的陽臺處,看到兩人交談甚歡,這讓她心情大好。
老爺子練完劍收招之後,將劍歸鞘,遞給了項南方,然後對着葉晨說道:
“一成,咱倆推兩手啊?”
“好啊。”葉晨笑着點頭答應。
太極推手,也稱打手、揉手、擖手,是太極拳的雙人徒手對抗練習,與太極拳套路是體與用的關係,互相補充,相得益彰,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
推手是以上肢、軀幹爲攻擊部位,運用“掤、捋、擠、按、採、挒、肘、靠”等技法以達到借力、發力,使對方身體失去平衡的一項具有對抗性、娛樂性、健身性、傳統性的體育運動。
它以四兩撥千斤、發人如彈丸、彈指一揮跌丈外,身體微動彼落空的技藝被人所稱道。太極推手,其宗旨:在不用護具之狀態下,通過推手雙方的陰陽矛盾運動,演練實戰搏擊的一種良好的運動形式。
推手的研究和訓練是以實戰爲目的,通過推手而不斷提高實戰搏擊能力。武術中踢打摔拿四大技術均可在推手中隨意運動,充分體現了太極拳道的兼容性。
葉晨對於太極拳多有涉獵,自然不會落在下風,再加上拳怕少壯,項父到底還是年長了,雖然經驗很豐富,可是身體機能跟不上,不一會兒的工夫頭頂就開始冒熱氣了。
項南方就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這對嶽婿倆的交流,沒過一會兒,當老爺子快撐不住,動作有些變形,身體就要失去平衡時,葉晨賣了個破綻,身體後撤了一步,對項父說道:
“爸,不行了,我氣兒喘不勻了,咱們歇歇。”
項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氣兒喘不勻的明明就是自己,他知道葉晨在故意保全自己的面子。這讓他心情大好,呵呵一笑,對他說道:
“以後有時間多陪我一起晨練,家裏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找搭子都找不着,你來了剛剛好!”
正在這時,項南方的母親遞過來一條毛巾,示意他擦擦汗,然後對着葉晨說道:
“不要理他,他就是個老小孩兒,你和南方以自己的工作爲重,有時間就多回來住,沒時間就在市裏住。”
葉晨在一旁笑着點頭答應,他的心裏很清楚,作爲退了休的父母,其實他們心裏都是孤獨的,都盼着子女能多在自己的身旁聚聚。尤其是大女兒外嫁,兒子也不經常回來,他們把南方這個小女兒看的更重。
就在這時,家裏的保姆孫姨,出來通知大家飯好了開飯。早餐時,老爺子可能是因爲剛纔高負荷的運動,按照南方和她媽媽說的,比平時喫的都多。
早餐過後,葉晨和項南方共坐一輛車,南方對他說道:
“我本來還擔心家裏老爺子跟你不對脾氣,現在看來哪怕是沒我這個當女兒的,你們倆怕是也能成爲一對忘年交。”
葉晨淡然一笑,他知道項南方心裏在擔憂什麼。他對南方輕聲說道:
“你努力的在融入進我們家,同理,我也要和你的父母搞好關係。夫妻生活本身就是彼此互相磨合,而我從小在底層長大,更擅長察言觀色罷了。
如果是你大哥看到今天的場面,他可未必像你今天這樣誇讚我,只會說我是個心機頗深的人,在他眼中我這更多的是小市民的市井智慧,不值一提。”
昨天婚禮的時候,項北方表現的很不禮貌,如果僅僅是沒給葉晨好臉,他也不會在項南方面前點出來,可是他對喬家兄妹幾人,居然旁若無人的和自己的妻子品評,這就讓葉晨心裏很不舒服了。
項南方知道葉晨心裏的疙瘩,她笑着說道:
“放心吧,項北方別看在外面很得瑟,可是在這個家裏,他就只是食物鏈的最底端,說話不作數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也是我羨慕你們兄妹的地方,隨着年齡的增長,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模樣,讓我看了都心生厭惡,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葉晨看了眼身旁的項南方,對她輕聲說道:
“有件事我還是想事先和你說一下,這些年我作爲家裏的老大,一直都是家裏的頂樑柱,弟弟妹妹們有什麼事情都會找來跟我商議。
結婚後我不想從此就和他們疏遠,雖然咱倆大多數時間都住在市裏,可是總有週末回頤和路那邊住的時候,難保他們有事找過來的時候。
所以我希望你能跟項北方提前打聲招呼,免得到時候大家因爲這件事情鬧到不愉快。我自己倒是不在乎他怎麼看我,可是要是我家人受他擠兌,我心裏會很難受的。”
項南方神情認真了起來,思忖了片刻後,對着葉晨說道:
“你考慮事情全面,這種事不是沒可能的,到時候我會跟他說清楚的。要是他真敢做的過頭,別怪我不給他面子。
我嫁到喬家,就是喬家的兒媳婦,他讓我這個當大嫂的臉上無光,我也不是泥捏的,自然不會讓他好看!”
項南方的話讓葉晨心裏舒服了不少,他對着南方說道:
“哈哈,這個週末我回家的時候,會叮囑二強三麗他們,真受了委屈就讓他們去找你了,到時候我可就撒手不管了!”
項南方微微頷首,這時電視臺已經到了,她停下了車子,幫葉晨整理了一下領結,然後說道:
“這週末我要去郊區調研,怕是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你把話傳達到位就行。不用考慮我在項北方那裏難做,在我這兒他還蹦噠不起來。”
……………………………………
週末轉瞬即至,葉晨回到老宅的時候,兄妹幾人已經做好了飯菜,端上了桌。四美看到葉晨後,開口問道:
“大哥回來了,誒,大嫂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啊?”
葉晨把自己給侄子王若軒新買的玩具遞給三麗,然後笑着答道:
“她去郊區調研去了,今天咱們幾個一塊兒聚,正好,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三麗把禮物放好,一邊盛飯一邊對着葉晨說道:
“大哥,回頭你帶點菜回去吧,你跟大嫂的工作都忙,把菜放進冰箱的保鮮裏,喫的時候拿出來熱熱就好!”
葉晨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二強,然後笑着說道:
“好啊,有段時間沒嚐到二強的手藝了,還別說,心裏怪想的。”
二強嘿嘿一笑,幫葉晨倒上橙汁,然後說道:
“大哥,你做飯比我不差到哪兒去,只不過你和大嫂工作太忙,而我整天就忙活這些,你讓我去幹別的,我也不會啊,你愛喫就好!”
四美一邊往嘴裏扒拉着飯,一邊對着葉晨問道:
“大哥,你不是說有事兒要跟我們說嘛,什麼事兒啊?”
葉晨輕輕放下手裏的碗筷,然後對着幾兄妹說道:
“還記得那天在婚禮上陰陽怪氣的傢伙吧?那個混蛋是你們大嫂的哥哥,南方因爲這件事情,特意堵在他家把他給罵了一頓,絲毫沒顧及他嶽父嶽母的面子,爲的就是給你們找回場子。
我說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們,以前咱們傢什麼樣,以後就還是什麼樣,不會因爲任何人、任何事有所改變。
南方既然嫁給我,那她就是喬家的媳婦,你們不用因爲她是高幹家庭出來的,就跟我和她見外。平日裏我和你們大嫂,我們就住在市裏我原來的住處,只有週六週末,纔會去到小洋樓去住。
不管我們住在哪兒,只要是有事情,電話裏不方便說,就上門過來找我,千萬別因爲不好意思,就畏畏縮縮的不來,那樣咱們兄妹間的感情就淡了。
不管是你們大嫂,還是項家人,都不會因爲你們上門,對你們低看一眼,畢竟臭魚就只是那麼一條,千萬別因爲他而疏離了咱們之間的感情。”
原世界裏,就因爲宿主喬一成的自卑,覺得自己家比起項家矮了一頭,他特意回家給兄妹幾人開了個會,叫他們儘可能少在項家的小洋樓出現,有事只跟他說別跟項南方提起,他是不想讓項家人看低了自己。
因爲這件事情,當時四美就掛下了臉,沒好氣地回道:
“曉得了曉得了,你是怕我們給你丟人現眼。你放心好了大哥,我們將來就是窮到餓飯也不上你的小洋樓那塊地面去要!”
二強和三麗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心裏勢必不會舒服,畢竟自己被人看不起了,還笑呵呵的,那才叫腦子有病呢。
因爲這件事情,兄弟姊妹之間鬧得很不愉快,兄弟姊妹之間再不如以前那麼親近,雖然還偶有接觸,可是卻再回不到從前了。
葉晨歷經多個諸天世界,沒誰會比他更懂得這種感受,當初在四合院世界的時候,雖然他也是攀的高枝,和周曉白在一起了。可是因爲他父母雙亡,沒有那麼多家長裏短的糟爛事兒,再加上他和周曉白在北京有自己的房子,而且嶽父嶽母也從未給他氣受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在人世間世界的時候,周秉義就是最好的例子,因爲這件事情,周家兄妹三人全都離心離德,甚至這對兒女親家老死不相往來,到死都沒曾見過一面。
葉晨自然是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要在彼此間把話直接說開,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雖然項家的小洋樓不錯,可是在葉晨眼裏也就是那麼回事兒,甚至在舒適程度上,還不如現實世界裏他在魔都融創濱江壹號院的大平層,至於保姆伺候,說得就好像誰還僱不起似的,在他看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正是葉晨這種不卑不亢的表現,在項家父母的眼裏反倒成了加分項,畢竟他們家找的是女婿,而不是和下人一般低人一等的催吧。更何況早年這老兩口也都是從苦日子裏過來的,他們還真就沒有什麼瞧不起普通人的想法。
喬四美笑出了聲,她故意有些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說道:
“還好,我大哥還是以前的大哥,只要你沒變我管她大嫂家人怎麼看我呢?我跟你是兄妹,跟他們又不是一家人。大哥,這麼說我以後還是可以繼續去你家煩你嘍?”
三麗也笑了,她拍了四美一下,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你都多大了?還跟小時候那樣不定時呢?我真懷疑你們飯店的領導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居然會讓你這個幼稚鬼去當領班。”
二強也嘿嘿笑着,他看着葉晨然後說道:
“大哥,你和嫂子工作忙,以後要是下班晚了,就去到我那裏,我給你們做好喫的!”
喫完飯收拾完碗筷,兄妹幾人坐在沙發上閒聊,葉晨對着幾人說道:
“清明節眼看就快到了,這些年咱們幾個都各忙各的,難得聚在一起,今年我想大傢伙一塊兒去給咱媽上墳。
而且以前的那墳地現在荒蕪的不成樣子,我和你嫂子在普覺寺那裏給咱媽買了兩塊墓地,我準備把咱媽的墳給遷過來。
至於老爺子也沒幾天好活了,前陣子開車拉着他去到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大夫說他能挺到年底都是一大關,另一塊墓地就給他留着了。”
四美往嘴裏塞了一粒葡萄,吐出葡萄籽,然後對着葉晨問道:
“大哥,別人家夫妻倆都是買雙穴的墓地,去世後埋在一起,你怎麼還買兩塊墓地分開埋啊?”
葉晨冷哼了一聲,目光看向了喬祖望小屋的方向,然後不屑的說道:
“怎麼?你覺得他配跟咱媽埋在一起嗎?要不是因爲他,咱媽也不至於去世的那麼早。我是爲了咱媽眼不見心不煩,寧可多花點錢,也不給她添堵。
咱媽的墓地在普覺寺,他的我安排在美人山了。他不配睡那麼好的地方,白白糟蹋了那裏的風水,有塊地方給他睡就不錯了,沒像王一寧那個混蛋似的,給他弄個樹葬都是我仁慈。”
兄妹幾人都知道葉晨當初因爲三麗的事情對喬祖望極其不待見,不過這些年一直都沒表現出來,大家也都忘在腦後了。誰都沒想到葉晨會這麼記仇,一直記到了現在,不過這個家是葉晨做主,也沒人提出反對意見來。
清明節那天,葉晨和項南方一起來的,因爲家裏的人多,所以開來了一輛依維柯。在紗帽巷巷口集合,接上了兄妹幾人,大家早就準備好燒紙和元寶之類的東西,來到了喬母以前埋葬的地方。
小小的土丘因爲沒人打理,長滿了荒草,兄妹幾人一起動手,把荒草處理乾淨,然後準備開始移墳。
二十年過去了,喬母的骨灰盒早就朽的拾掇不起來了,葉晨用一塊白布連帶着腐土和朽掉的盒子一起捧起來,移到了新的骨灰盒內。因爲葉晨是長子,這一切都是他親自完成的,兄妹幾人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移墳結束後,在普覺寺墓園內,葉晨帶着項南方給老人上墳,項南方看着墓碑上喬母魏淑英的照片,輕聲說道:
“一成,你媽媽年輕時候長得真好看。”
葉晨微微點了點頭,撇了撇身後的弟弟妹妹,然後悠悠說道:
“我們家三麗、四美和七七隨我媽的長相,只有我和二強倒黴催的,隨了爹,優秀基因沒撈到,缺點倒是聚齊了,我們家就屬我們倆長得是最磕磣。”
兄妹幾人全都被逗的憋着笑,因爲在上墳的場合笑出聲來,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敬。
直到出了墓園後,四美才湊到葉晨跟前,對他說道:
“大哥,我發現你這傢伙真的是很記仇啊,我就小時候說你和二哥長得難看,結果你居然記到了現在。其實吧,你倆長得挺帥的。”
葉晨斜睨了四美一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過去了這麼些年再往回找補,不覺得有些晚嗎?現在知道我爲什麼只疼三麗不疼你了吧?就因爲你老是在背後編排我和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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