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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瞧不起我?先抽腫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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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葉晨還在公司當牛馬的時候,閒暇之餘,曾經看過這部電視劇。

剛開始的時候,他看到這部劇的時候,他真的是以爲是TVB那部劇的經典翻拍,畢竟那邊經常會弄出這樣炒冷飯的操作,後來點進去一看,才發現不是這樣。

要說這部劇裏,哪個角色最讓葉晨有身份上的認同感,其實還就是衆人眼中的這個“鳳凰男”章安仁。

究其原因也很簡單,兩人都是小鎮做題家出身,所以他很能理解章安仁靠着自己的努力,能留在魔都那樣的大都市,有多麼不容易。

回看蔣南孫的一家,如果讓葉晨去評價,那就只有四個字:虛僞至極。只有將蔣家人身上的那層精緻的中產濾鏡給撕個乾淨,纔會知道這一家的奇葩到底有多噁心。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蔣南孫的父親蔣鵬飛,他是最沒資格看不起章安仁的人。

他一輩子靠祖產和投機過活,嘴上談的是“格局”“體面”,實際上乾的卻是炒股、借錢、拆東牆補西牆。

蔣鵬飛嫌棄章安仁家世普通,房子在郊區,可那是章安仁努力拼搏,一分一分攢出來的首付,哪怕是地上的磚都是乾乾淨淨。

反觀蔣鵬飛呢?他能留給女兒孫的是什麼?就只是那一屁股的爛賬和追債的小混混。

蔣鵬飛最噁心的地方在於,他終身都在用別人的錢維持着自己的體面,然後轉過頭去鄙視那些靠自己努力活着的。

章安仁請他喫頓飯,他嫌餐廳檔次低;章安仁開車接送,他嫌車不夠豪華。可他自己的錢呢?全都填進了股市的無底洞。

等到蔣鵬飛破產,求到章安仁頭上時,那一刻,那個曾經趾高氣昂,鼻孔朝天的“準嶽父”,突然就學會低聲下氣了。

直到這時,章安仁纔算看明白,蔣家所謂的“高貴”,不過是沒被逼到絕路時的表演。

蔣南孫的母親戴茵,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別看她平時總是一副優雅得體的樣子,好像整個世界就他最講道理。

但仔細想想,戴茵做過什麼?老公破產時,她第一反應是離婚,迅速撇清關係;女兒需要支持時,她跑到國外去逍遙。

戴茵對章安仁的“禮貌”,從來都是居高臨下的師者,是那種“我不跟你計較,因爲你不值得我計較”的傲慢。

戴茵嫌棄章安仁,但卻從不直說,永遠用那種溫和的滴水不漏的方式,讓他自己覺得“我不配”。這種軟刀子式的pua,比她丈夫蔣鵬飛的刻薄還傷人。

後來蔣南孫學到的那些“理性”,說白了都是她媽的真傳,只不過戴茵的運氣比較好,沒有被人架在火上烤罷了。

最讓章安仁寒心的,其實還是蔣南孫。她嘴上說不在乎物質,那是因爲她從小住洋房,彈鋼琴,留學不用考慮學費,她當然可以不在乎,因爲她從來沒缺過。

蔣南孫愛上章安仁,與其說是愛“章安仁這個人”,不如說是享受一種“下嫁”的道德優越感。是那種“你看我拋棄了那麼多富家公子,選了一個窮小子,我多浪漫、多反叛”的具象化。

可當真正的現實砸下來的時候呢?蔣鵬飛破產時,蔣南孫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讓章安仁去填窟窿,章安仁拒絕,她就破口大罵,說他“跟我爸沒區別”。

看到這兒時,葉晨當時只有一句話,想問問這個花瓶,那就是憑什麼?

章安仁自己都還在還房貸,剛拿到留校資格,這時候讓他去收留一個賭博破產的老年人。你們蔣家風光的時候沒有給人家半分尊重,落難時倒想起他來了?

還有王永正那件事,蔣南孫明知道章安仁有多想留校,明知道自己的對象沒背景也沒退路,可她就是能站在道德高地上去指責他“卑鄙”。

蔣南孫最噁心的一句話是什麼?是她吵架時對着章安仁吼出的:

“你跟我爸爸有什麼分別?”

其實這分別大了去了,章安仁不賭博,不老,不欠下一屁股債,他的每分分錢都乾乾淨淨,每一步都靠自己。蔣家可以看不起章安仁,可他們還真就沒有資格拿他和蔣鵬飛,那個賭徒去相提並論。

蔣南孫不知道王永正在陰戳戳的去撬章安仁的牆角嗎?其實她明顯是知道的。可她的內心裏是樂於看到這場圍繞她的“雄競”的,這也能證明她是個香餑餑。

其實在她說章安仁“卑鄙”的時候,在她心裏就已經給自己做出選擇了,要不然她爲何會如此暴怒?千萬別用道德高尚去包裝自己,因爲她根本就不配。

自己的對象在事業上擠掉了的競爭對手,然後上位,這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情?你不說幫着自己男人也就罷了,反倒是站在對方的角度,罵自己男人“卑鄙”。要說你沒對王永正動心,這誰信啊?

歸根到底,蔣家所有人的邏輯,總結起來,其實就是一句話:“我們的體面是天生的,你的努力是廉價的。”

蔣鵬飛炒股虧錢,那叫“時運不濟”,章安仁省喫儉用,那就“小家子氣”;

戴茵離婚那叫“及時止損”,章安仁拒絕揹負債務,那就“冷血無情”;

蔣南孫享受物質那叫“與生俱來”,章安仁爭取機會就叫“不擇手段”。

他們一家人永遠在用自己的標準衡量別人,卻從不接受別人用同樣的標準去衡量他們。他們破產了,落難了,就要求章安仁“有情有義”;他們風光的時候,可曾給過章安仁半分情義?

所有人都覺得章安仁最後舉報王永正,算計留校是“黑化”,但是站在葉晨的角度,就只是章安仁終於學會了用蔣家人的方式去對待這個世界。

蔣鵬飛是怎麼對待生意夥伴?戴茵是怎麼對待自家老公的?蔣南孫又是怎麼對待章安仁這個“窮男友”的?

他們每一個人的選擇,都比章安仁要“精緻利己”一萬倍,只不過他們包裝得好,有家世作爲他們的遮羞布。

章安仁沒有這塊遮羞布,所以他的自私就叫“鳳凰男”,而蔣家人的自私卻成了“活明白了”,現實就是這樣的諷刺。

葉晨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合上了手裏的平板,剛纔他大概複習了一下幾年前《流金歲月》的劇情,給自己制定了一些確實可行的方案。

然後他召喚出了系統面板,領取了上個世界的獎勵後,也沒去看獎勵得到的最新技能是什麼,就直接領取了最新的任務。

坦率的說,以他現在所掌握的各項技能,已經能夠遊刃有餘的遊走在各個世界,只要不是去故意作死,已經很難有人能夠算計到他。

隨着一道白光閃過,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座圖書館內。接收完畢系統傳輸過來的信息,葉晨對眼下的環境有了大致的瞭解。

蔣南孫的小姨媽戴茜,剛剛結束自己與前夫林楠的關係,離開了意大利回國。

離婚的時候,她分到了一處魔都的房子,位於XH區永嘉路617號。這裏之前本是用於民用的,戴茜想要把它改成商用,打算開一家民宿。

蔣南孫知道自己的這段戀情,不被家人看好,所以她打算走通小姨那邊的路子,爭取到她對自己的支持。

於是她讓自己的男友,幫着小姨設計一套民宿內部的裝修方案,好討得小姨的歡心。

葉晨看了看手裏已經完工的圖紙,撇了撇嘴。

他在《玫瑰的世界》,本身就是建築設計方面的大拿,是馬達思班建築師事務所的合夥人,所以自然是看不上這麼小的項目,至於設計方案土不土,更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葉晨將設計圖,裝入了一旁的牛皮紙檔案袋,然後悠哉悠哉的朝着自己的助教辦公室走去。

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辦公室裏傳來一聲輕浮的口哨,然後便是王永正用略帶輕浮的口吻,擺出助教的架子,在與南孫搭訕。

說到這個王永正,這個貨家世還算是不錯,把他送到國外鍍了層金,然後又通過關係,運作到了魔都建築大學,董文斌教授這裏,被招了進來,成了一個助教。

可能是因爲王永正長得還算是周正,人高馬大的,所以董文斌的女兒莉莉安看對了眼,對他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王永正這個傢伙雖然很浪,可他好歹也拎得清輕重,知道自己要是真把莉莉安給睡了,那就等於粘上了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這對他的職業發展百害而無一利,所以一直是隱晦拒絕的態度。

可這不代表他就是個好人,從他故意自己同事的女友南孫,就能看得出他道德觀念極低,對於NTR這種事情極度的熱衷。

他和自己魂穿的章安仁也不是第一天做同事了,同在一間辦公室,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此時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南孫是自己的女友呢?

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撩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壓根兒就沒把自己這個外人眼中的“好好”先生放在眼裏。

葉晨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深入骨髓的冷笑,然後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蔣南孫看到葉晨光的出現,立刻起身撲了過來,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葉晨被動的接受着這一切,感受着自己被帶球撞擊的觸感,聞着她身上傳來的體香,暗自感嘆,如果不考慮這是個雙標的聖母婊,僅憑她的顏值,讓她作爲一個炮友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葉晨拍了下蔣南孫的後背,然後輕聲道:

“平日裏都是我被王老師塞狗糧,你也算幫我找回場子了,咱們走吧。”

剛纔有一個女孩兒,站在辦公室的窗外,給王永正比心,然後大呼小叫,王永正也立刻比心回應。這一幕都被蔣南孫給看在眼中,讓她微微皺眉。

所以她對葉晨的說法還是表示認同的,搭起了他的胳膊,親暱的說道:

“那咱們走吧。”

王永正斜睨着葉晨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陰鬱,同時也有一些不解。

他雖然平日裏表現的大大咧咧,可還是能夠聽出一些潛臺詞的,剛纔葉晨對他的態度,明顯帶着無視,甚至是有些陰陽怪氣,這與他平時印象裏的土包子,莫名的有些割裂,是什麼讓這個人發生了改變?

永嘉路617號是一幢三層磚木結構的老洋房,紅磚外牆被梧桐樹葉衰落的日光染成斑駁的暖金色。

窗框上的綠色油漆剝落了幾處,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舊木。院子裏那棵不知年歲的梧桐樹灌溉如雲,葉子被初秋的風吹得沙沙作響。

有幾片打着旋兒落在門廊的石階上,空氣裏瀰漫着老房子特有的潮溼木香,混合着隔壁院子飄來的桂花的甜膩。

葉晨在蔣南孫的帶領下,順着樓梯來到了二樓,這間曾經的個人住宅大敞四開,門壓根兒就沒鎖。所以蔣南孫還在爬樓梯時,就大聲道:

“小姨,你在嗎?”

誰知來到了二樓,卻看到了一個滿臉褶子的老頭身影,蔣南孫失聲驚呼:

“爸?你怎麼在這裏呀?”

“我在等你啊。”

蔣鵬飛臉上帶着神祕的微笑,他出現在這裏,自然是和小姨子戴茜提前聯絡過了。

看到戴茜帶來的王永正,蔣鵬飛莫名的看對眼,只覺得這樣的男人,纔是自己女兒的良配,至於面前的這個窮酸,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可即便如此,蔣鵬飛的臉上還是掛着虛僞的笑,和葉晨打了招呼,然後遞過來一罐飲料,說道:

“這翻修房啊,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個王子海藻水,提高免疫力啊。對了,你今天怎麼有空跟南孫一塊過來啊?”

葉晨眼角的餘光在陽臺的方向撇了一眼,這間屋子包括他在內,總共也就三個人,可是卻出現了四個呼吸聲,其中有一個就是從陽臺的那個方向傳來的。

再加上陽光斜斜打過去的陰影,讓他注意到了一個不平整的鼓包,在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這讓葉晨想到了劇中的情節,此時怕是那個王永正,正躲在門後面聽熱鬧呢。

葉晨不動聲色,轉過頭,故作寵溺的看了眼南孫,然後回道:

“南孫說他小姨這個房子要改成民宿,讓我幫着畫張設計圖,畢竟這也算是我的專業。”

蔣鵬飛虛僞的乾笑了一聲,藉着喝飲料來掩飾自己的情緒,然後發問道:

“好啊,不錯。對了,小章啊,你自己有房嗎?”

“我有的。

“呦呵,這麼年輕就有房了,不得了。那你那個房也是你自個兒設計的嗎?”

“是的。”

“這房子在哪兒啊?”

“浦東三林。”

蔣鵬飛緊着鼻子,故作是氣泡水打嗝,其實嫌棄的神情溢於言表。只見他開口道:

“外環啊?”

“對,在外邊邊上。”

“哦,你可能啊,不懂我的意思,你這個房子啊,雖然是在魔都轄區,但是對於我來說,真的是太遠了一點。

那裏是郊區,你以後啊,真的住在那裏,你以後上下班,時間精力上不知道要浪費多少。

我給你個建議好吧,你乾脆就把它賣了,然後呢在市區裏面,離你們單位近的地方,你換一間平數比較小的。

你像我們家,雖然是個老房子,住了幾十年,可是卻好的不得了啊。”

蔣鵬飛一副關心晚輩的模樣,可說的話卻是綿裏藏針,非常的不聽,簡直把嫌棄二字掛在臉上。

蔣鵬飛市儈的模樣,即便是他女兒南孫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插嘴道:

“房子又不是鞋子,怎麼能說換就就換呢?”

葉晨表情卻非常平靜,臉上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開口道:

“雖然我的房子已經付過了首付,每個月還要按揭還貸款,可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這些都算不上是問題。

可據我所知,叔叔你的那間老洋房,貌似已經被你抵押給浦發銀行了吧?如果我的消息來源沒錯的話,好像是抵了八千萬?

這樣看來,我也確實不配做您的女婿,畢竟我這小身板,可不夠替您去填這個無底洞的。

不過我相信您肯定有您的算計,怕是已經給您閨女找好下家了吧?讓外面陽臺的那個,乾脆也別藏了,都打算賣女兒了,還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思?”

葉晨的話音落下,整個二樓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梧桐葉在窗外沙沙作響,桂花的甜膩氣息從隔壁院子飄進來,混合着老洋房裏那股潮溼木香,在死寂中漫漶成一種讓人窒息的黏稠。

蔣鵬飛手裏那罐王子海藻水從指間滑落,褐色的液體咕嘟嘟地冒出來,順着茶幾玻璃面消下去,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那聲音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那個虛僞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在嘴角,眼睛卻已經瞪得渾圓,瞳孔驟然縮緊,像是一頭被人突然攥住咽喉的老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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