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猶豫半天從廚房出來想去看最新戰況時,大廳裏已經空空如也……
“人呢?該不會去外面解決吧?”蘇芮擔憂的瞟向門邊。
祁雲銘聳聳肩,偏頭看向那樓上各自亮着的燈,看來似乎是相安無事呢,還是已經談判完成了?
“你們在幹什麼?”艾狄剛剛下樓就看到這兩個人正呆呆的站在大廳中央仰望,不由也向上看去,卻也什麼都沒有。
“那個……艾祕書,祁總他……在房間吧?”蘇芮壓低着聲音小心的問出來,眼睛還小心翼翼的往三樓瞄去。這三天怕會很難過了,她要考慮要不要找藉口外出借宿住三天再回來。
艾狄疑惑的微微偏頭,“以後就叫我艾狄就行了,祁總在房間裏,你有事找?”
“哈?啊沒沒,我會有什麼事呢,嗯,那個祁總有沒有什麼不對,比如大發脾氣什麼的。”蘇芮忙擺擺手,而又想到什麼小心湊到艾狄跟前小聲的詢問的。
搞了半天艾狄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裏有些好笑,“沒有啊,總裁似乎心情不錯。”現在處於暴風雨期的怕是那爲總裁夫人了,總裁的手段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在商場上打滾的十年,想從他手上得到勝利和便宜的可算是屈指可數也可能數不出一個。
“好了,小祕書,他們夫妻的事情還是由着他們關門悄悄說,我們還是早點去睡覺,明天又有得忙的。”看着蘇芮小心自來熟的湊到艾狄旁邊咬耳朵,那距離讓祁雲銘臉瞬間拉下來,也沒什麼心思去好奇那兩位的事情了,不爽的走過去拉起她的衣領後半拽半抱着推上樓,離開時還不忘給艾狄一個警告的眼神。
對於祁雲銘的舉動,蘇芮再次跳腳,“死狐狸,幹什麼,快放開我,要睡你自己去睡,我還有問題要問呢。”
“要問什麼,明天問小葉不就可以,早點睡啦,你不是很注意保養的嗎?”
“可是……”……
艾狄一愣,看着推推搡搡已經上樓的兩人,不時還有幾句鬥嘴聲,卻又怕吵到別人而可以壓低的聲……再想到祁雲銘離開前的那警告眼神,頓時明瞭,終於失聲輕笑,看來以後熱鬧了,這次的工作怕不會那麼乏味……
而在書房進行每天必備的睡前工作的琦亞在書桌旁坐了半天卻沒辦法看進一點資料,心情依然起伏不定,憤憤難安,想起剛剛的對話臉上又冷下幾分,整個書房是西伯利亞寒流環繞,連走過房門外的人都不由打了個寒戰。
每次在祁蕭絡那裏都取不到好處,反而總被算計進去,想到這裏,壓抑的站了起來到窗旁透透風。
該死的祁蕭絡,其實她早該知道那不僅僅是一個風流無恥的富家少爺,還是一個單挑起一個企業的總裁,一個奸商,如一條響尾蛇般陰險狡詐,隨時會吐出獠牙至你於死地,他明白她需要什麼看中什麼,竟然用這個威脅她。
但是儘管不平,但是她確實需要,不僅是因爲要培育自己的實力來報仇更是因爲她不想第一次真心也那麼全心全意投入的一項工作就隨時可以被作廢或頂替,她不甘……
早上的餐桌上,蘇芮顫巍巍的不時瞄着樓上那個緊閉的房間又偷偷瞄了下坐在一旁不遠處正認真翻看報紙的祁蕭絡,坐立不安啊。
有些束手束腳無奈的低下頭盯着桌子上艾狄準備的一桌子早餐猛瞧,雖然她現在確實有點餓,那些早餐也很吸引人,可是卻沒有半點胃口,欲哭無淚,她能不能不喫啊,她痛恨自己爲什麼要那麼早起來。
“唔早啊。”祁雲銘打着哈欠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待看到轉角的長形餐桌上的人和早餐後一愣,“啊咧,今天有早餐喫啊,剛剛好我也餓了。”
看到祁雲銘下來蘇芮眼睛一亮,雖然平時不想看到他,但這個時候有他在場也讓她不那麼尷尬,“那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叫柳總……”
“不用了,她下來了。”蘇芮剛剛想起來便被祁雲銘邊咬着麪包邊拉住,看向樓上已經走下來依然一聲職業女裝的琦亞,剛剛想高興的打個招呼讓她過來在對上那看到這裏瞬間周圍又是西伯利亞寒流圍繞時瞬間噤聲,擠出一個‘早’字後就低着頭頂着盤子裏的雞蛋發呆。
祁蕭絡也收起報紙,斜挑下邪魅的桃花眼,偏頭斜睨了她一眼,“最後一個,看來效率也不怎麼樣。”
“柳總,請落座吧。”艾狄紳士的拉好椅子,讓蘇芮大嘆啊,一早上便看着艾狄熟稔的張羅着,同樣身爲祕書……果然她還有得學。
“不用了,你們繼續喫,我先走……”
“難道才一晚就忘記昨晚說過的話嗎,你想的話也可以啊……”祁蕭絡拿起餐具優雅的喫起早餐,吐出的話卻讓剛想離開的琦亞臉刷的陰沉下來,利眼如劍狠狠的剮向祁蕭絡,只是後者卻半點不受影響,似乎還心情頗好的悠閒喫早餐,想起以後要每天和他一起同時去公司,那凌遲的眼神更徹底,如若不是不想毀掉這些日子的成果,她又怎麼會受她威脅,竟然拿流言和媒體來威脅她……
“柳總,早上喫早餐有益營養的調和,請落座吧。”艾狄依然站在椅子旁一臉溫和笑意的看着琦亞。
看到蘇芮一直盯着艾狄猛瞧,眼中還滿是亮光,祁雲銘臉一陰,暗罵了一聲笑面虎後不客氣的從蘇芮盤子上叉走一個火腿,“你需要減肥,我幫你喫。”
“你……”視線成功的被祁雲銘引回去,蘇芮咬牙切齒的瞪着喫得正香的祁雲銘,卻又礙着祁蕭洛在場不敢發作,只能用眼睛凌遲着,看到琦亞已經坐在位置上低頭靜靜喫早餐也只好埋頭安靜的喫起來,可是這早餐估計是她有史以來喫得最索然無味最難受的一次了,她決定,以後三餐如果這兩人一起在場的話她一定要避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