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把這幾天的處理完了。”把最後一份文件丟進文件堆裏,祁雲銘靠在沙發上鬆了個懶腰,隨後看看鐘表,已經十點多了,“嘿,我要先走了,你們慢慢收尾。”
把文件都放到祁蕭絡那裏後向琦亞揮揮手,再看向祁蕭絡,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壞笑。
琦亞看了下表,竟然已經這麼晚了,不知不覺都坐了幾個小時。
看着琦亞最後一份文件,祁雲銘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嘿嘿,琦亞,我就不等你了,我約了蘇芮,等下你坐絡的車回去就行。走了,拜。”
“誒……”琦亞一愣,現在想想似乎是這樣,哥哥他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抬頭看向祁蕭絡,只是後者卻依然埋頭認真的看着文件,不由再次暗責自己多心,又不是沒有一起坐過。
等琦亞繼續埋頭時,祁蕭絡抬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看了下手錶,這個時間剛好。
祁雲銘心情愉悅的走出門口,打開艾狄的辦公室門就看到兩個人似乎聊得很盡興,“喲,聊得很開心嘛,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參與的。”走過去手自然的放在蘇芮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看向艾狄,只是隻有艾狄纔看得到那笑容裏可是**裸的警告啊,不由有些失笑。
“你參與只會破壞氣氛。”蘇芮白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工作完了嗎?”
“啊,完了。”祁雲銘站直身體再次伸展了下身體。
“那可以走了吧,琦亞呢?”疑惑的看向後面,琦亞怎麼還沒來。透着玻璃看向外面,也沒有人。
“啊,琦亞和你們總裁還在討論一些機密事項,我們先走,艾狄也是,絡說我們先回去。”眨眨眼睛看向艾狄,他們兩個需要更多的單獨相處空間,剛好現在那些妹控們暫時都不在,正是好機會。特別是凱奇,若他回來的話,估計絡想和她說句話都難,還好現在他在上海,一時半會回不來,希望這一點時間裏絡能取得好進展。
艾狄自然也明白祁蕭絡的暗示,看向總裁辦公室後,點點頭,“我去說一聲。”
“哎呀,說什麼那麼麻煩,走了。”祁雲銘揮揮手拉着蘇芮率先走出門。
艾狄無奈,也只好收拾好東西後就隨着他出門,鎖好門再看向那個總裁辦公室,隨後失笑搖頭,希望這次不要好心辦壞事纔行。
“好了麼?”看着放下筆鬆了口氣的祁蕭絡,琦亞抱着文件疑惑的問起,她已經站在他後面好幾分鐘了,只是他太專注沒有發現,她也沒有打擾他的思緒。
聽到琦亞的聲音,祁蕭絡一頓,隨後轉頭看向她,什麼時候她竟然站在這裏?
祁蕭絡驚訝的表情似乎真的愉悅了琦亞,嘴角不由輕輕的勾起一抹微笑,“你剛剛太專注了。”似乎明白他的問號,只好向他解釋一下。
心似乎被什麼輕彈一下,蕩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看着那自然輕鬆的微笑,這曾是他所想得到的,只對他的微笑,沒想到僅僅的一個微笑,竟然讓他感到從所未有的滿足,“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後該多笑笑。”勾起一抹惑人的邪氣,祁蕭絡打趣的看着她,心情愜意得很,以前果然錯得離譜,對她,不能用硬的,只能軟硬兼施。
看到祁蕭絡的打趣,琦亞的笑容僵在那裏,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咳,這些文件我已經分類好了。”掩飾性的輕咳一聲,把手上的文件交給他。
接過文件,祁蕭絡只是放在桌子上,“你等一下,很快就好。”稍微收拾了一下,把最後的單表都列入電腦打印出來後再分配好,“幫我去叫一下艾狄。”
“嗯。”站在祁蕭絡後面看着他工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琦亞正糾結着,聽到祁蕭絡的話如釋重負般點點頭就走出去。
看着出門的琦亞,祁蕭絡輕笑起來,他是故意的,心理戰術永遠比行動上來得有效,雖然他知道她出去一定會撲空,按照祁雲銘的性格,絕對會支走艾狄。
果然,沒一會門被打開,琦亞微微皺眉走了進來,“艾狄好像已經回去了,門被鎖上。”
“是嗎?那沒辦法了,你能幫我一起把這些拿到資料室嗎?”關掉電腦,祁蕭絡站了起來,把文件全疊好。
看了下桌上那堆文件,琦亞吞了吞口水,還好中間艾狄搬走了很多,不然估計要跑好幾趟。
“你拿這個。”阻止琦亞要搬文件的手,祁蕭絡把卡和鑰匙交給她,“拿着文件不宜開門,你暫時當我的眼睛好了。”說完託起文件,竟然都快到遮住眼睛了,儘管這樣,也很難看清楚路。
“幫忙探下路。”走到門邊,祁蕭絡回頭看向還拿着鑰匙**的琦亞,看着她變臉,也是一件娛樂身心的事,爲什麼以前就沒有發現過呢。
“抱歉。”琦亞一頓,才發現他已經抱着大堆文件站在門口等着,忙走過去開門。
這次琦亞還算盡責的幫忙導路,當她眼睛都當出心得了,“右移兩步然後繼續往前走。”
祁蕭絡算是走得頗爲艱難,還有些狼狽的感覺,只是心裏卻感覺滿足到極點,原來自然的開心就是這個感覺。
看着導向牌上的箭頭,再看看十幾階樓梯盡頭的資料室三個大金字,有些犯愁。
“怎麼了?”看到琦亞停下來,祁蕭絡疑惑的問。
“嗯,前面有階梯。”皺眉看了看那高高的階梯又看看祁蕭絡手上的文件,這樣抱上去很危險。
“那就是資料室了。”祁蕭絡點點頭,已經走上第一個階梯。
看着走在前面的祁蕭絡,琦亞也走上去,眼睛盯着那搖搖晃晃的文件,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扶你。”一手扶着她的手臂,一手向下幫忙託住那些文件,一步一步的走上階梯。
眼角斜睨了眼認真看着階梯下指令的琦亞,祁蕭絡心情完全飛揚起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似乎都和本來的預料沒有什麼偏差,她果然容易心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