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雖然說葉凡把我救出去了,但是我也是十分的看不慣他的爲人。”
“更何況他那種人,向來都是眼高手低,看不起人呀。”風蕭一邊說着,一邊又是看了看長老。
只見那長老還真是一臉無辜的說着:“那可真是爲難你了,你一定要小心點。”於是風蕭之後才匆匆忙忙的趕回了驍龍部落。
那長老望着風蕭離開的背影,不禁感到十分的開心,一臉輕鬆的說道:“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沒想到你竟然還留了一手。”
“看來這個葉凡也是看錯人了,真沒想到堂堂的昔日的兄弟,竟然今天能夠反目成仇,真是讓我太開心了。”
長老一邊說着,一邊更是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一直在想着,日後自己真正的當上了這雄鹿部落的族長,那可真是皆大歡喜的場景。
殊不知那風蕭已經在暗地裏,開始着手準備這一些事情了,畢竟長老雖然說是這雄鹿部落,資歷最深的,也是最有資格的。
但其實他的爲人不怎麼樣,其他的各個部落的長老,也是看在眼裏,其他的各個部落的長老雖然說也不是十分的正直。
但是,誰不願意多看一家的戲呢,畢竟那可是別人家的家務事,跟自己又有何關係,自己只不過是添油加醋的那把火罷了。
於是這羣長老便也都紛紛想要投風蕭一票,讓這倆人開始鬥起來,畢竟這些長老早就已經從風蕭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野心。
也知道這風蕭定不會甘於只做驍龍部落校長一職,也更是想要掌管着一方天地,所以他們不管將來和這雄鹿部落髮展成何樣。
但是也想要讓風蕭來做這裏的族長,畢竟他們覺得風蕭向來都是年輕氣盛,哪有長老那麼些老謀深算。
到時候就算對付不起來,也算容易一些,部落的紛爭從未停歇過,風蕭也是深知這一點,但是雖然說要着手準備這件事情,還需要一些時間和機遇。
自己還是先回驍龍部落,纔對着風瀟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只見這羣獵人們看到風蕭回來了,不禁十分高興,連忙拍着手。
一臉熱情的迎了過去,只見那其中一個人熱情的說着:“哇,校長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等了你這些天。”
“你可終於回來了。族長出去這些時日還沒有回來,現在能看到你,我們也算是安心一些了,不然我們還以爲部落裏出了什麼事情。”
“你們要撇下我們的了???”只見那風蕭見狀,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連忙一臉高興的說道:“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想的倒還真多。”
“我哪裏會把你們撇下,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們撇下的,再說了,那葉凡只不過是出去辦一些事情,很快就快回來了。”
“你們放心,我們驍龍部落一定會越來越好的。”風蕭一邊說着一邊,心裏更是感到十分的踏實。
覺得這羣人把自己當回事兒,還真是成就感滿滿,而那聞聲趕來的木塔和大力,璐璐也更是一臉高興的迎了出來,看到風蕭回來了。
心中也是喫了一顆定心丸,不然連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這些獵人們看到風蕭回來了,頓時也是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安寧。
畢竟這風蕭向來是說話算話的人,雖然說之前是雄鹿部落的人,但是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們覺得風蕭是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人,和葉凡一樣是十分靠譜的人。
只見風蕭只不過是呆了一晚上,看到沒什麼事情發生了,便也是跟着璐璐做個告別,只見那璐璐一臉,不高興的說着:“可是你這麼快回去又要幹什麼?”
“你上次連眼線的蹤跡都沒有找到,你這次又想幹什麼呢?”那風蕭連忙有點神祕的說着:“我要當族長幹大事。”
只見那風蕭剛說完,幾人不禁一臉喫驚的,不約而同的問着:“什麼,你,你要當族長,我沒有聽錯吧,難不成你是要撇下我們驍龍部落???”
只見那風蕭連忙笑着招呼着:“那怎麼回?我若是當了雄鹿部落的長老,那第一個得好處的還不是你們呢???!!!”
璐璐一聽這話連忙一臉高興的說着:“哈哈哈哈哈,你倒也真是的。”
“的確,你要是當了雄鹿部落的族長,那我可真是太好了,那你可真就是幫了我們大忙的,不過那你可要注意一些,那長老定也不是白待的,自然也是會對付你的。”
只見那風蕭連忙笑了笑說着:“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說得倒還真是的呢,我自然也是知道那長老也不是什麼善茬。”
“但是你放心,只要我風蕭稍稍動一動腦筋,那長老就不在我的話下。”一邊說着,一邊更是一臉高興地笑了笑。
便也是轉身着急離開這裏,而那風蕭也是一邊走一邊唱着歌兒離去了,獵人們看到他這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高興。
心想着這驍龍部落怕不是有什麼好事情要發生的。
只見着風蕭連忙又趕了回來,而那此刻那長老正在謀劃着該怎樣爲自己拉拉票。
畢竟這族長大會可是要投票選舉的,而此刻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哪些長老,願意投自己這一票,不過他覺得是十分的勝券在握的,根本不會有第二人選。
不過他自己覺得是十分的勝券在握的。
根本不會有第二人選,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這時,風蕭竟然回來了。只見那風蕭一臉,高興的故作一臉恭敬地向着那長老鞠了一躬。
只見那長老一臉驚愕的看着眼前的這個風蕭,連忙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心想着:哎,這小子不是回去了??
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他怕不是又打着組長的主意纔回來的,一邊說着一邊更是又感到十分的緊張,心想這下完蛋了。
這又多了一個對手,還是個年輕之輩,這下可該怎麼辦,這長老一邊心想着一邊又磕磕巴巴的說着:“唉呀,這不是風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