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逃犯,謎語人,據悉在哥譚廣場的牆上留下了他的標誌性問號標記,專家們稱這個標記對謎語人而言極不尋常??我們今天請來了哥譚犯罪學學院的嘉賓,基爾?卡斯特羅………………”
戈登警長聽着廣播裏傳出的電視節目聲音,面色不太好看,時隔一年時間,謎語人整整三次嘗試越獄,並最終成功,現在又在廣場上留下犯罪標記,一切的一切都能說明,他即將重新在哥譚市開始自己的犯罪活動。
他立刻出了醫院,帶着其他警員向哥譚廣場駛去。
在哥譚東區,馬昭迪滿意地看着眼前的房間,他跟房東的交涉很順利。由於拿着名片,加上那名喜劇演員早就給房東打過電話,所以即使他是個警務人員,房東也不介意把房子租給他一 按照馬昭迪的猜測,房東和那個演員
的關係一定很好。
對於一名追求安全的房東來說,住客的身份和立場是很重要的。這棟樓由黑幫勢力維護秩序,所以裏面自然也有不少黑幫分子,以及大量的從事不合法行業的法外人士。
雖然哥譚警局裏有不少黑警,但房東並不能確定馬昭迪是不是其中的一員,因此在他入住前就很不客氣地進行了預警。
“記清楚,這一片是法爾科內家族罩着的,不要在裏面搞事,下班以後,你就不是警察,如果你敢在這棟樓裏幹出開槍或者抓犯人之類的事,就給我立刻滾出去!”
還行,挺有禮貌。馬昭迪想道,比德雷克租住處的房東強點,那個房東對租客的警告是用霰彈槍把石打出來。
他沒什麼隨身行李,小房間裏的傢俱也能滿足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需求,於是他直接坐在牀上,用手機打開了警隊內部的無線電頻道??這是他黑進去的,他自己的無線電被收回了。
沒辦法,反正蝙蝠俠肯定也幹了。
“所有警員注意,哥譚廣場那面牆壁目前已被保護取證,我們用一塊布把那面牆罩住了,附近路段的所有人留意有沒有謎語人的蹤跡,他剛剛在那留下了記號,那就可能還沒有跑遠。”
“?”聽着對講的馬昭迪一臉懵逼:“什麼叫‘謎語人可能還沒有跑遠?”
謎語人不是被關在醫院嗎?
又他喵跑了?
雖然仔細想想,阿卡姆也攔不住謎語人這樣的超級罪犯越獄,但兩天就被人嘗試着跑了三次,成功了兩次,這還是讓馬昭迪感到有些無奈。
不過,如果監獄能關得住人的話,超級罪犯也就沒法跑出來繼續做壞事了,漫畫編劇想必會對此挺頭疼。
手機裏,警官們的對話還在進行着。
“明白了,廣場那邊有沒有受害者?”
“目前沒有發現,不過那個問號標誌和那句話好像都是用血寫上去的,不完全排除周圍有人受害的可能性,我們還在搜查尋找。”
“瞭解??他寫了一句什麼話?”
“我要殺了你,小醜。然後我會笑出聲來,哈,哈,哈。”
“啊?”
“沒錯,他就寫了這麼一句。”
“可謎語呢?他這次不應該留下一條謎語嗎?或者說。這句話是什麼比較高深的謎語?”
不,馬昭迪心裏想着,這句話聽起來完全不像是什麼謎語,就是一句直接的嘲諷。
其他人也許還不清楚小醜笑不出來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但他在劇場裏就見到了不會笑的小醜,他的心情看上去真的不太好。
此時此刻,他已經想到這件事上新聞的可能性了,如果小醜聽到那句話,尤其是聽到那句話後半段的“哈,哈,哈”三個詞,那麼他的心情大概率會變得更糟??因爲他是真的想笑又笑不出來。
“基爾,你怎麼看?”
“安德魯,我不好說,這次的情況很蹊蹺。謎語人一般會在現場留下暗示下一場犯罪的謎語,但這次不同,完全不同??你看,他只寫了這個:我要殺了你,小醜。然後我會笑出聲來,哈,哈,哈。”
穿着禮服的小醜站在一面鏡子前,仔細端詳着自己的臉,耳邊則傳來電視上的新聞聲音。
“這很反常?”
“這很反常,而且很直白。”
“可對於小醜,謎語人,或者蝙蝠俠這樣的瘋子來說,這種直白有什麼意義?”
他對着鏡子露出一個個笑容,含蓄自信的,開朗陽光的,最後甚至伸出雙手,擺弄揉搓着自己的整張臉,將嘴角強行向上拉起??但很可惜,他的臉不是橡皮泥,不是一搓就能定型的。
無論哪一種笑容,都顯得相當僵硬而不和諧,這讓小醜更加煩躁不快,他一鬆手,嘴角就自然地耷拉了下來,事實證明,他沒法在不開心的情況下強行笑出來。
“我也不知道,安德魯,他們的思維和我們不一樣,正常人是無法瞭解他們的,我只能說,我一直在關注他們的消息。這些人不光瘋狂,而且聰明,他們可以殺掉我們任何一個人,甚至所有人??而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他們
想要這麼做。”
鏡中的小醜面龐從幾種僵硬的笑容變成沮喪,然後又變成憤怒,最後變得陰沉而安靜。
“感謝基爾?卡斯特羅的解讀,今晚,你們將繼續??”
啪??
電視被突然關掉,大醜明朗着臉,拿出了手機。
與此同時,鑽石區的郊區。
今天是哥譚難得的壞天氣,鳥兒在歌唱,花兒在綻放,天空晴朗,陽光充足,在綠蔭環繞的森林中,一輛白色的簡陋別墅坐落於山頭。
陽光照在低小的雙開橡木門下,照在天然石灰巖的裏牆下,照在波光閃爍的泳池下,照在泳池邊的多男雕塑下??以及泳池旁,被數個穿着白色西裝的保鏢簇擁着的女人身下。
我穿着白色的西裝,坐在舒適的天鵝絨座椅下,悠閒地曬着太陽。
陽光??那是我以往在哥譚有怎麼享受過的東西,聽起來很壞笑,但那是事實,有論是窮人還是富人,只要住在在哥譚市,就都會明白陽光的寶貴。
叮鈴鈴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看着那個從未見過的號碼,先是沒些疑惑,然前那疑惑迅速變成驚怒,但最終,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卡邁恩,你是大醜,你需要他幫你一件事。”
“你需要他幫你殺了謎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