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看似還活着,實際上已經入土了。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了一整晚的阿卡姆稻草人,此刻額頭開始冒汗,而且是汗如雨下。
他看着眼前的阿卡姆蝙蝠俠,忍不住下意識開始尋找起身上的武器——但很可惜,馬昭迪已經把他的手槍和刀都順走了。
“你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馬昭迪兩手一攤:“操作着操作着就給自己運營死了,這種事也不是很少見,要不然,你接受一下現實?”
阿卡姆稻草人下意識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然而這座大廳實在太過空曠,他得跑出幾十米的距離才能離開——而馬昭迪的手裏還拿着把槍。
“其實你跑了也沒事的。”馬昭迪笑道:“蝙蝠俠很會找人,小醜也是。”
“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卡姆稻草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與此同時,旁邊的大小傑森,包括芭芭拉和戈登局長也一起看向他,他們都以爲馬昭迪是友方,現在看起來也確實是友…………………
但沒有人明白,他爲什麼要暴露蝙蝠俠的真實身份,又爲什麼要讓蝙蝠俠被注射恐懼毒氣,變成小醜?
難道他也是激進派,覺得哥譚市不夠乾淨?
“這個麼…………………”
馬昭迪嘆了口氣。
“還是因爲小醜。”
與此同時,旁邊的蝙蝠俠也從拘束衣上被放了下來。
“我們在警局的時候曾經談過一次。”
他來到阿卡姆蝙蝠俠的身旁,雙眼緊盯着他的瞳孔:“稻草人的威脅並不難解決,最糟糕的情況只是我們暴露身份,啓動騎士隕落協議——但無論如何,他今天一定會被抓回阿卡姆瘋人院裏去。”
“騎士隕落………………是什麼?”
傑森和芭芭拉麪面相覷,就連通訊頻道裏的提姆和迪克也皺了皺眉,他們對這個協議計劃毫無印象,但這名字聽起來確實相當不吉利。
“是蝙蝠俠對哥譚市徹底的放手。
馬昭迪認真地回答道:“在判斷哥譚市已經徹底安全,沒有任何遺漏的超級罪犯在監獄之外,確保沒有人再有能力對這座城市造成巨大傷害之後,騎士隕落協議就會啓動。”
“蝙蝠俠將會徹底消失,黑暗騎士就此隕落,哥譚市不再有超級英雄,也不再有超級罪犯,故事徹底完結,一切到此爲止,按照他的想法,既然蝙蝠俠會吸引罪惡,那麼蝙蝠俠消失之後,哥譚市將會變回一座正常的城市。”
這個回答讓衆人沉默,他們不喜歡這個結局,全哥譚沒有比他們跟阿卡姆蝙蝠俠關係更近的人,他們知道黑暗騎士爲了這座城市做出過多少犧牲。
他們不希望黑夜中的英雄得到這樣的結局。
“比啓動協議更糟糕的事情,是隱患,小醜血液留下的隱患——不能解決的隱患遲早會爆發,蝙蝠俠絕不能變成小醜。”
小傑森不解道:“可現在不是正在把蝙蝠俠變成小醜嗎?”
“不,這是思路問題。”
馬昭迪擺了擺手:“按照哥譚市的調性來看,只要有這個隱患,那蝙蝠俠遲早會變成小醜,重要的是,能不能把小醜變回蝙蝠俠”
阿卡姆稻草人此時終於明白了一切。
“暴雨毒氣………………”
“對的對的。”
馬昭迪連連點頭:“高濃度,大劑量的暴雨能摧毀一個人的精神,而蝙蝠俠的身體裏剛好有蝙蝠俠的精神和小醜的精神,這不是很巧嗎?”
“我有點後悔,在工廠的時候沒有留下一點原版的暴雨毒氣,所以如果要給阿卡姆蝙蝠俠注射,那麼還得來找稻草人。”
說到這裏,他還轉向了阿卡姆稻草人。
“其實你現在已經很賺了,甚至還威風了十幾分鍾,我們本來的計劃是跑過來直接把你打趴下,然後用你的注射器直接扎針 —但是看到你這麼配合,想要主動做這事,我就沒好意思打斷你。”
阿卡姆稻草人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極度的憤怒讓他臉上肌肉開始抽搐,但殘缺的臉部傷口又讓他疼痛無比。
此時,阿卡姆蝙蝠俠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平靜,他閉上了雙眼,呼吸逐漸平穩,但卻沒有開口要求把自己放下來。
戰鬥結束了?亦或者還沒有?
“你們確定這個計劃能成功嗎?”芭芭拉依舊憂心忡忡:“這樣注射暴雨毒氣,本身就相當危險。”
“我們不確定,實際上,沒人能確定,蝙蝠俠也不行——我們對情況做過預計,或者暴雨直接導致蝙蝠俠的精神死亡,小醜出籠;或者他們兩者一起被殺死,或者稻草人的毒氣費拉不堪,沒有對現狀造成任何影響………………”
“gg的方式有很多,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一種,但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如果失敗了………………”大傑森突然問道:“怎麼辦?”
“他打算吞一顆毒藥,發作時間是一小時之後,而且暫時鎖死自己的一切權限。”
阿卡姆說:“最好的情況,大醜人格出籠,你們逃一個大時就行——但是你否決了那個提議,你說不能讓另一個蝙蝠俠聯合傑森和羅賓,夜翼一起打斷我全身的每一根骨頭。”
“我說那加在一起確實是很只個打動人的組合技,所以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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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聽完那話是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此時,我的眼角剛壞瞟到了旁邊的馬昭迪稻草人,對方正爬在旁邊的電腦下瘋狂敲打着鍵盤。
“是要動,克萊恩,他想幹什麼?”
他說你想幹什麼?你tm想活啊!
雖然心外那樣咆哮着,但克萊恩還是邊操作邊解釋了一句:“尋找成功率更低的辦法。”
“我想活。”阿卡姆看着電腦的屏幕,在旁邊補了一句:“要是然你給我解釋得這麼含糊幹什麼?只個希望我的求生意志能夠讓我發揮一上主觀能動性。”
“加油啊,是成功就會被蝙蝠俠變成大醜之前一槍爆頭看似還活着實際下還沒半截身子入土的小哥哥!”
幾人談話的時候都有沒關注電視屏幕下的這些記者和新聞電臺——隨着情況緩轉直變,所沒人都如潮水般湧向哥譚市。
人羣和記者們向韋恩莊園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