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江婕這邊新的動向,當夜色降臨時,宵禁的刺耳警報聲一如往昔響起。而後,依舊心悸於今天的喪屍獸襲擊事件的居民們,在匆匆了領取了配給的食物後就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帳篷,不久之後,整個基地便沉入了濃濃的黑夜當中。
不過,普通居民是可以早早的休息了。但是那些身負保衛基地不受喪屍侵犯的戰士們卻在基地外面,頂着刺眼的探照燈,修補着白天被喪屍獸破壞的城牆,以及添加陷阱,佈置防禦網。
誰也不知道,下一波喪屍襲擊,會在什麼時候發生。或者在你喫飯的時候,或者在你睡覺的時候,甚至在你高潮的時候!所以,戰士們只能全力的防範於未然。多一個陷阱,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而和這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某一個通明的房間內,卻有人在商量着怎麼在基地裏搞破壞。
“絕對不能讓那些姓江的雜碎有機會陰謀得逞!只要是那些已經依附了江家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們消滅!不然,只會對我們的計劃越來越不利。”一個眼角有一道疤痕的年輕人拍着桌子,揮着手,大聲的說道。
“長天說的不錯。我們之前已經耽誤了許多的時間。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處於劣勢了。形勢對我們很不樂觀。”那個年輕人的旁邊,一個尖嘴小眼的男子從包裏拿出一沓紙張,拍在衆人面前,說:“根據我今天下午收集到的資料顯示,第八號基地裏面的許多有權有勢的人都已經向江家誠服。這些人要麼是大家族,要麼是幫會老大,甚至還有部分掌權的官員。”
說着,他用力的點着那一沓紙張,嚴肅的說:“一旦他們展開行動,我們金家想要搬回這一局,幾乎是不肯能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快的相處應對方法。”
對面的一個黃髮懶散的少年翹着二郎腿,挑着手指甲,說:“有這麼嚴重嗎?會不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危言聳聽了吧?”少年收起自己的腿,正經的坐好,說:“我們一直以來和姓江的鬥來鬥去,雖說是輸多贏少,但是也沒有喫過什麼大虧。而且,到底都是因爲那個女人的關係。可是現在大家也知道,那個女人還沒有出現。不是說她上次逞能,受傷了嗎?有必要這麼謹慎嗎?”
金長天狠瞪了他一眼,說:“胡鬧!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閉嘴。當心我抽你!”
黃毛少年人撇撇嘴,嘟囔着說:“有本事打江艿芹去。哼。”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座每個人的清楚的聽到了他的嘟囔。尤其聽到“江艿芹”這個名字,原本吵鬧的房間彷彿冰凍一般,無論是衆人的動作,還是聲音,都突然停止了下來。
一個坐在牆角的刺頭紅髮男子抬起頭,冷漠的眼神掃了少年一眼,然後又低頭假寐。而他身邊的兩個年輕人卻憤怒的看着那個少年,彷彿他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一般。
其餘其他人,也是各個表情精彩,難以細說。
總之,似乎“江艿芹”這個名字是禁忌一般。
良久,金長天抓起面前的那一沓資料,狠狠的砸在那個少年頭上,頓時紙張飛舞,撒了一地。
“你給我滾出去!”金長天臉色漲紅,指着門口吼道。
少年起初被嚇了一跳,可是等到緩過來之後,火氣噌的一下就湧了上來,一腳踹飛椅子,叫道:“滾就滾!一羣沒種的。怕一個女人怕成這樣!我真替你們感到臉紅!有時間在這裏爭吵,還不如直接找上門去打一架!窩囊!有你這樣的老爸真是我的恥辱!還有當初,好不容易弄來十支試劑,讓你用你不用,我要用你又不讓,現在好了?我我對你簡直無語!”說完,摔門而出。
“金鋒釗!!”
金長天氣的跳了起來,就要追上去狠狠揍他一頓,卻被他身邊的那個人給攔了下來,“長天,冷靜,冷靜,小釗還只是個孩子嘛,孩子說的話哪能當真?你先坐下。”
被人這麼一攔,金長天也借驢下坡。其實他氣歸氣,但是也沒有打人的意思,只不過被自己兒子奚落一頓,感覺自己臉上無光罷了。此時有人阻攔,也有個遮掩。
“孩子?都十七了還是孩子?他堂哥現在也才十八歲,看看人家,再看看他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廢物!”
重重的哼了一聲,掙開那人的手臂,捋順衣服,說:“逆子!不用理他。早知道當初就把他鎖在家裏。我們接着開會。”
在座的見了這對父子倆,都相視一眼,對於剛纔金鋒釗所說的,心裏也頗不是滋味,只能以無聲的嘆息回應。
“我們繼續。大家說說,應該如何處理眼前的狀況?索性現在局勢還不是太糟糕。”金長天喝了口茶,潤潤嗓子,說:“今天發生的喪屍襲擊對於我們來說卻是件好事。基地裏的超能士死的死,傷的傷。就連那個江少宮也被超魔士打傷。基地裏面的守備力量也受到一定的削弱。所以說,只要佈置得當,憑藉我們手上所掌控的力量,要拿下這個基地,也不是不可能。觀浩,你說呢?”金長天問身邊的人道。
宋觀浩彷彿成竹在胸,說:“金大哥說的不錯。而且,我還要補充一點。根據我今天蒐集到的情報,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一件對我們非常有利的事情。”
一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說:“你說的是不是第八號基地的超能士魁首封海朝還有衆多幫會老大的死亡?”
宋觀浩忍不住打了一個響指,含笑說道:“就是這件事。”
隨後,他就將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並且分析說:“看來,不止我們要對付姓江的。還有另外一股神祕的勢力也在找他們的麻煩。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動機和目的,但是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如果我們能夠找出他,最後雙方合作。對付姓江的也多了一分勝算。就算他不願意合作,嘿嘿,對我們更有益處。就讓他們狗咬狗,到時候我們喫狗肉!”
原本臉上還憂心忡忡的人們在聽了宋觀浩的分析後,都不自覺的露出了放鬆的微笑。
金長天也鬆了口氣,說:“那現在可有那個神祕勢力的線索?”
宋觀浩說:“我已經買通了基地裏的不少地痞流氓,讓他們幫忙打探線索。相信很快就會有答覆的。”
“嗯,嗯。”
宋觀浩接着陰陰一笑,說:“自然,我們也不能沒有行動。既然我們已經來了,就必須要向姓江的宣告我們存在!”
這個宋觀浩,幾乎就充當了金長天的智囊的角色。而且金長天對他也是異常的信任。
“那我們要如何做?”一個身形健碩的黑衣男子說道。
宋觀浩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金家未來繼承人的“金衛”統領,不敢得罪,笑道:“趙兄本領高強,不過這暗殺刺客一項卻不是趙兄等人的專長。所以,只能勞煩三位大人相助了。”
趙子雲看了一眼坐在牆角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然後乖乖的坐着。
一頭紅色刺頭的男子眉頭輕輕皺起,說:“需要我們怎麼做?”
宋觀浩輕聲謙和的說:“對於三位大人來說,僅僅是手到擒來的小事。既然那些人上了姓江的船,爲了讓他們不至於給我們搗亂,只能將他們從江家的那條船上拉下水了。”
宋觀浩講得再明白不過了。
在坐的衆人也點頭,表示明白。
金長天聽後,撫掌大笑,說:“好主意,好計策。姓江的和我們一樣,都是外來戶,在這裏人生地不熟。他要在最短的時間佔據這個基地,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這個基地裏面的實權人物。但是,一旦這些實權人物除了意外,哼哼,憑他們那點人,想佔領這麼打一個基地,無異於白日做夢。這招釜底抽薪,定讓他姓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完,金長天對那三個超能士說:“石兄弟,張兄弟,黃兄弟,就有勞三位能人了?只要能夠順利的拿下這做基地,之前答應三位的條件,必定會一一兌現。”
開來,金家對於手下的超能士,似乎約束能力不夠啊。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麼能夠支配掌控一個實力強大的神民呢?這三個人是不是僅僅爲了那些所謂的條件才幫金家還猶未可知。更何況金家還收攏了一些超能士。這倒是有些類似與古代的“門客”,“食客”一類的。不同的是,這些“門客”可不想古代的那麼聽話。
聽了金長天的話,三個超能士相視一眼,三人眼裏均都閃過意思不屑,戲謔,還有別的什麼。不過,那個中間的紅髮男說:“放心。對於我們來說,暗殺一個人,易如反掌。你們只要將那些人的具體住址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他左手邊的邪笑的年輕人摸了摸自己的大鼻頭,深意的笑着,說道:“還有,你說的哦,別忘了我的條件。我都已近有點等不及了呢。嘿嘿。”
金長天連聲應允。
然後宋觀浩便將手頭上的整理出來的資料交給他們,說:“就是這些了。其他的已近被那個神祕的超能士解決了。”
那個邪笑的年輕人冷哼一聲,說:“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沒有那個多管閒事的傢伙,我們就解決不了這些雜碎?”他揚了揚手中的紙張,發出沙沙的響聲。
“不是,不是,大人您別誤會”
“哼,諒你也不敢。”說完後,便直接離開了。
紅髮男說:“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就今晚吧。金先生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說完,便不理會剛要說話的金長天,就帶着另外一個一直沉默的超能士離開了。其傲慢和囂張盡顯無疑。留下一屋子的人沉默不語。
“嗨”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