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包徵望着王學斌,他站立在八角籠中央,一半的柔和燈光照耀着他的一半臉龐和身體,另一半的略黑暗的燈光照耀着另一半。
陰晴不定的傢伙。
王學斌看着燈光打在包徵身上,心裏默默地說,手中的動作也擺好,盯着包徵。
“有意思。”包徵說道。
他輕巧地圍着王學斌,王學斌的雙眼緊追着,包徵個子雖然只有一米七左右,但他身上的肌肉說明着他有健身,同時,看到他的雙手都有着老繭,說明着他不簡單。
王學斌不敢大意,只是腹部被人咬了一口,此時還隱隱作痛,每動一下都有些牽扯。
包徵出手了,他的身體化成一條虛線,王學斌條件反射地伸出手遮擋,他被咬的腹部狠狠捱了一拳。
他疼痛難忍,身體更是喫不消,彎着腰嘔吐着,僅僅一擊,包徵直取受傷處,這讓王學斌惱怒。
速度太快了!
王學斌儘量讓肺裏的空氣排出,他重新站起來,緊盯着包徵。
包徵一邊的眉毛揚了揚,他沒有起手式,就是筆直站着看着王學斌。
不行,這樣根本無法靠近他。
他想到了癮君子的招式。
他猛然發動身體,包徵輕巧地避過,王學斌的雙手突然伸出,抓出了包徵的腰,身體強行扭轉,馬紮一蹲,抱着包徵就想後仰。
包徵的速度更快,他的身體如同泥鰍,左右一轉,一蹲,身體從王學斌的包圍圈鑽了出來。他一把抱住王學斌的大腿,伸出腿踢向另一邊的腿部。
包徵抱着大腿站了起來,王學斌一下三百六十度飛了起來,着地的時候是臉部朝下。
王學斌艱難地轉過身,包徵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王學斌一開始還強忍着,之後無法忍受,痛苦的叫了起來,包徵的腳尖踩在他的腹部傷口上。
“起來吧!”包徵似乎感到有些乏味,他轉身離開,打開了八角籠的門,走了出去。
王學斌躺在臺上,緩了好一陣,他的腦中想着,接下來就是死了。打也打不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強,而且,也沒有使出全力的樣子。
王學斌感到身體有些力氣,抓着八角籠的鐵網,借力站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發現包徵正坐在沙發打開了一瓶酒,倒出裏邊的液體,看向他,指了指酒杯。
王學斌手扶着腹部,艱難地移動着,每走一步,他都感到腹部的腸子在不停的攪動着,述說着它們的抗議。
“進去。”王學斌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包徵指了指豎立在牆角的一臺機器。
那臺機器看起來就像個水晶棺,兩邊有着複雜的控制面板,上邊的問題他一個也看不懂。
沖虛的設備?
他想着。這設備看起來就像個殺人無形的毒**,或許就是。
他看了看包徵,酒也喝了,最起碼比那些籠子裏的人要強得多。
他沒有問任何問題,邁着步子,就像視死如歸一樣從容不迫。
他進了水晶棺,轉過臉,心裏惡狠狠地說道。
做鬼也放不過你。
“哈哈,你這眼神有點意思,是不是還想殺我?”包徵大笑着,他操控着面板,水晶棺合了起來。
這是?
王學斌看着一種液體快速地從下方湧上,他的身體還能自由活動,活動空間太小,他只能將手微微抬起,扶着透明罩。
液體很快淹到他的脖子,他深吸了一口氣。液體漫過了他的頭部,他閉着眼睛,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
沒想到,是這種方式溺死的。
王學斌肺部的空氣已經用盡,他張開了嘴,液體一下灌進了他的喉嚨,進入他的食道,最後是肺部。
奇怪,居然能呼吸?!
王學斌睜開雙眼,看到外邊的包徵正在大笑不已,同時指了指他的腹部。
他微微低頭,頭雖然碰到了罩子,可他能清楚看到,腹部的傷口,正在自我修復。
他剛想抬頭,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他努力睜開眼,只看到包徵轉過身,坐在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這個陰晴不定的傢伙!
臨睡前,他辱罵着,心裏鬆了一口氣。
等他再次醒來,棺材裏的水已經抽盡,罩子隨着一聲空氣輕嘶的聲音,打了開來。
“我睡了多久?”王學斌看着看,包徵酒桌上已經有着一瓶空酒瓶,在他身旁,坐着兩名裸體異域情調的女人。
“去,把他舔乾淨。”包徵下着命令。
“不用。”王學斌退後了一步。
“去!”包徵突然聲音高了幾分,下着命令。
那兩名裸體女身體一顫,向王學斌爬去。
他發現,那倆女人的居然沒有了雙腳,雙手也是被砍了下來,唯有的是套在膝蓋和手部類似馬蹄墊的細軟東西。
王學斌一陣噁心,他繼續後退。
“老大,我不喜歡這樣。”
包徵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他同樣回瞪着,他的傷雖然好了,而且完全沒有之前的疼痛感,他即使現在狀態好,也沒有把握能打過包徵。
“回來!”包徵看了片刻,大聲喊道。
“你是無慾無求的傢伙啊,難怪你只需要三年時間。”包徵輕輕地說道。
他突然從沙發後邊拿出了一把刀,一刀將其中一名女子的頭像切菜一樣砍了下來。
另一女子尖叫着,向相反地方爬去。
包徵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去,那女子想獲得安慰一樣,躲在了一根跟胳膊粗的圓柱,盲目地期望着。
她只叫了一聲。
包徵的刀順着柱子從上往下刺穿着。
鮮血順着柱子往下留着。
“你不要,那就扔了吧。”包徵將刀扔在了地上。
王學斌的雙手緊握,沒有說一句話。
他之前對包徵的印象一下降到了谷底,他拼命地告誡自己,不能憤怒,不能有任何表情,好不容易到了這一地步,即使死,也要死得其所!
“收拾一下。”包徵輕輕地說道。
王學斌默不作聲走向那第一位女子,他夾着那無頭屍體,向外挪去,屍體還保持着溫熱,溫度不及他身體的十分之一。
他將屍體挪到了外邊,其中一名巨人看了一眼,直接伸出了手,一把抓着無頭屍,向窗外扔去。
他繼續回頭挪動另一名屍體,屍體的慘狀讓他不忍只看,雖然他見過不少屍體,那些都是深海裏所見的,而這樣沒有任何要求,沒有任何目的就結果其他人的生命。
包徵是唯一一個!
“到時間了。”包徵看了看錶,將手中的酒一口喝下,站了起來。
“以後就跟着我了,你這個人。”包徵走到王學斌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