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愁一道魔魂擊出,把前面的一個窗扇擊碎了,但是背後那個又橫掃而來。再想出魂阻擋,已然不及了。大叫道:“什麼人排的機關,如此厲害!”無奈間,向前一躍跳出。那個旋轉的窗扇掃空了。
在地下還沒站穩,便聽得腳下“咯咯”響起來,明知又是機關,卻不知如何躲閃,只能等待着往腳下去看。猛地,感覺腳下一個旋轉,地板轉動。叫一聲:“是翻板麼?”
生怕下面是翻板,便不敢立地,一縱躍起。但是在他躍起時,腳下並沒有翻板出現,而是向上升起五道黑煙,那黑煙圍着向上升起,到在空中散開,竟然形成一張黑色的大網一般,恰恰柳三愁是在空中,想要躲閃,已然不及。
叫道:“啊呀,這是要網我的節奏!”再伸魔魂出去,本以爲能把那煙網打破,但是隻“沙”地一聲,竟然沒半點破損,仍然向裏疾收而來。
原來魔界的機關之術,並不是單純的物理那麼簡單,而是使用材質製成之後,又加入魔魂,又都是的婉玉樓的魔魂。所以柳三愁,雖然魔魂厲害,但是一擊之下,仍然打不破。
眼見那黑網收着快到了身邊,柳三愁一聲嘯喊,拼出了全身的魔魂,向着一面擊去。“轟”然一聲,終於把那煙網衝開了一個豁口,但是這一魂用出,柳三愁便感覺五臟翻滾,呼吸也困難了,張開大口乾嘔幾聲。心道:“不好,絕融說我的新造身軀的肺胃二經沒有接好,只要一大動魔魂,便要呼吸困難,果然現在出現!”
眼見那黑煙之網又要合在一起,柳三愁顧不得心內難受,連忙一個跳躍,縱出煙網之外。心裏又道:“不知是誰爲戴天佈下機關保護他,看來這次是殺不得他了,我要先走開,徐圖復仇。”
心裏這樣想着,便也不敢在地上落身體,斜向上一躥,便往房頂上去躍。但是剛到房檐邊,便見“嗖嗖”連響,地原來那房椽之下都是弓弩,數十支骨箭射來。
“這機關好生纏人!”一邊叫着,柳三愁又橫着身體去閃,但是空中的行動,都要使用魔魂御體,剛纔魔魂大動,明明已經受不住,現在一催魔魂,乾嘔的更厲害了,一個沒躲開,一支骨箭了在左肋下正正着。
“啊!”
“啊!”
接連兩聲慘叫一直傳出。戴天等人隔窗看見,心裏奇怪起來:“怎麼柳三愁受傷,卻有兩聲慘叫一起傳出?”
心下一疑惑,便見柳三愁一個折身,躍上了房頂,向遠方直逃而去,但是身後卻有許多瓦片飛起來,後面追趕,正是戴天把機關飛蟲的外形僞裝成瓦片的形狀,現在都去追柳三愁去了,虧得柳三愁魔魂的魔階高,一路疾逃,雖然有些瓦片的魔魂擊到身上,但是也都是小股魔魂,沒什麼大礙,總算沒有被飛來的瓦片攔住。
眼看柳三愁逃得遠了,婉玉樓道:“可惜可惜,這傢伙逃得及時,竟然又沒殺死他,我去追!”說着魔魂便要往窗外飄。卻被戴天攔住:“算了,我們已經殺他一次,這次便放他去吧!”
“就你,總是這麼仁慈!”雖然婉玉樓氣呼呼地說,但是卻不願意去違戴天的意思,便也停下身來。
戴天道:“雖然這圖上機關好使,但是那裏的金龍和飛旋窗那裏還要改進!”他這話說出來,身邊卻沒一個回答他,因爲飛豆豆、婉玉樓等人卻沒一個懂得機關。
正在說着,突然卻聽半空裏有人喊道:“戴天,你好狠的人!”
聽那聲音時,戴天初是一愣:“怎麼這般深夜,卻有人在空中罵自己,又細細去辨別聲音,卻又有七分熟悉,猛地想起,卻是絕融聲音,順聲去看,果然見半空裏停着絕融。
婉玉樓道:“這傢伙多時不見會,想讓他爲戴天催生丹藥也找他不卻到,現在卻突然在半空出現?”戴天卻客氣許多,向空中施禮道:“絕融蠱師因何罵我?”
絕融怒叫道:“我讓我弟子跟隨在你身邊,和你結盟,卻你怎的把他殺死在那裏!”說時,伸手向院門邊上去指。
戴天看去,果然便見那入院的角門邊,倒着一具死屍,正是絕融的弟子之一。在他身邊下的地板已然發生了變化,卻是一圈轉輪刀,看到那一幕,方纔想起,怪不得剛纔柳三愁受傷,卻是兩聲慘叫,原來絕融的一個弟子死在那轉輪刀下。
連着幾天,戴天所居住的這進院落裏,已經佈滿了機關,只要戴天機關打開,外人不知道的,一走入便難逃躲。原來那絕融的弟子,聽到了絕融的傳音,說柳三愁去殺戴天了,讓他們幾個趁亂去搶死戴天,或死或活都可以。
因此他幾個弟子便連衣起了身,往戴天居住的這節院落裏來,但是戴天安裝機關之時,沒有讓他們參加。因此一推門進入,最前面一個弟子便是一聲慘叫,踏入轉輪刀上,連着幾個刀葉一起旋轉,瞬間便把他的下半身一起削了去,因此一聲慘叫便死了,後面的弟子便也不敢再踏入裏來。
絕融早也到了空中,看在眼裏,心裏也也也驚,死他一句弟子倒沒什麼心疼,但是又怕在雲魔宗鬧出事情來,因此便在半空喝叫一聲:“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戴天身上。”
聽着絕融指責,不等戴天解釋,婉玉樓搶先指過去叫道:“絕融,你給我下來。”
絕融早知道下面落地就是機關,如何敢下,仍在空中懸身:“我只來你問因何殺死我弟子,沒必要下去!”婉玉樓道:“怎麼,是要讓我引爆霹靂丹麼!”
絕融先是一驚,再又鎮定下來:“你只管引爆好了,這是在雲魔宗內,入了他們宗,所有事情他們都會過問,你們已經殺死了我弟子,便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再把我殺死了,恐怕宗內長老定會以宗法處置你們。”
一句話說得婉玉樓也怯起來,在擴宗大會上,死多少人他們雲魔宗半點也不會問,但是入了宗,而且也都成了宗內弟子,處處都要以宗規來辦事,現在已經有一名弟子死在自己的院落裏,明知他那弟子來時也不懷好意,但是宗規不管這些,真的再把絕融殺死到這裏,真的就解釋不清了。
絕融在空中又道:“你們卻等着,我去稟告沈匡宗主知道,讓你們見識宗法厲害!”
“哈哈哈……”婉玉樓哈哈笑道:“你只管去稟報好了,那沈匡自己先進了宗法院……”只一聲,讓絕融心裏也顫了起來:“你說什麼,你說沈匡宗主進了宗法院?”
婉玉樓道:“那沈匡,因爲紀念未入宗弟子,在宗門前鬧事,因此被秦副院長關入了宗法院。”絕融心道:“怪不得那沈匡多日未見,還道他是沒情意呢,原來是被關入了宗法院。如何是好,我本就要依靠沈匡實行我的計劃,卻他入了宗法院,我如何在宗內留得住,我要先想方法把沈匡救出來再說……”
正在他心裏想着,突然身後一聲問道:“是什麼事,竟然傳出這麼大聲音!”絕融回頭去看,卻也認得,正是秦恩賈。原來是連着機關發作和打鬥的響起傳出去,這位副院長,把宗主關了,一切事情才最要負責,因此便起身過來相看。
見是秦恩賈前來,絕融便在心裏一緊。
“咦!絕融蠱師,你怎麼入到我宗裏來了!”秦恩賈問道。
絕融連忙施禮,再道:“是沈匡宗主請我到宗內,爲一個人魔化,因爲連日要使用魔化魔魂,因此便讓我在宗內做客!”
秦恩賈點了點頭,雖然他看不慣沈匡,但是眼前之人是縱天門的二絕師,也不好輕易得罪。一邊點頭,便在當院裏落去。但是雙腳剛剛落地,便“啊呀”一聲大叫,原來落下地來,就踩動了腳下的機關。
眼見得身體一側,便要向一邊倒,竟然他踏中的地方是一面“五行盤”,所謂五行盤,還是戴天爲他起的名字,就是使用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佔據五行位置,又加入了魔陣方位,只要有人一踏入,陣法便啓動,五種物質,會把人圍住,因爲加入了魔陣,雖然外面看起來很小,但是進來的人,卻感覺在另外一個比例的空間內。
秦恩賈腳下一側,連忙向一邊躍去,眼見得剛纔站腳處鼓起一座石山來,正是金。接着,不及他腳站穩,便感覺腳下又動,一根木棍也從地下伸出來。
外面看那木混,也沒什麼可怕,就是手臂粗細而已,但是在秦恩賈眼裏看來,卻是一概參天大木。“嗡嗡嗡!”又三聲在身後響起,回頭去瞧,卻見水火土,也都一起湧出來。攪動着往秦恩賈而來。
絕融在空中看得也仔細,因爲他在陣外,去看時,就是一塊石頭,一個木棍,另外又有一根火炬,再加上一窪水和一捧土。全然不知在陣中之人的感受,心裏暗道:“剛纔看柳三愁闖機關時,明明厲害之極,怎麼這秦恩賈踏中了機關,卻只是這幾個東西。”
想了一時,心裏暗道:“定然是設機關之時,一時技窮,纔會使用這嚇人的方法,如此倒好,雖然傷不得秦恩賈,但是這一下卻把他嚇得不輕,待他發出火來,還會輕饒戴天一幹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