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幾個宗內監宗長老聽到,心裏怪又道:“我怎麼沒聽說院共還有這等寶貝!”秦恩賈繼續道:“所有試階的弟子,進入門內之後,自己心裏想什麼,會被映在這鏡上,若是居心不良的,則不能上臺試階,過了第一層的應心鏡之後,自己能向上衝到弟幾層,便是第幾階,過程中,自己可以使用任何方法,只要讓自己衝到最高魔階即可,試階的順序,便先從升龍頂上入住位置開始。”
一邊說這話,眼光卻看向了戴天。雖然這座試階臺是戴天所擺,但是因爲他本身也是弟子,所以戴天這些人也是要試階的,要不怕其他人的弟子不服,或者懷疑。
因爲戴天等人,就是住在頂層,所以要開頭陣。戴天站起身來,向四周施了一禮。周圍便議論聲起來,有的道:“這臺就是他擺的,再讓他去試階,不是想要多少階,便有多少階麼!”
還有的道:“但是他沒有魔魂,或是不使用其他機關和字符,他要是能闖到九階,我就能蹦到天上去。”再一個接道:“別瞎說,誰知道他還有什麼新手段。”
戴天聽在耳裏,心裏道:“看來你們真不知道這座試階臺的目的,所謂試階是假,詐到圖謀魔圖的人纔是真,可是我本來就是圖謀魔圖之人但是這一切我都知道……”
戴天一邊胡思亂想,便走入那門裏,剛一進入,迎面就有一道魔魂人影飛了過來,裹着聲音向戴天叫道:“你這弟子入宗是假,我院鎮院之寶纔是真!”
戴天自然知道,這是秦恩賈的魔魂製成,因此便也沒有在意,理也不理,只顧順臺階向上走去。
他在應心臺的反應,因爲受那牌樓遮擋,其他的弟子並不知道,如果是其他在臺下的弟子全部看在眼裏,等他們進入的時候,自然就不靈了。在臺下的弟子看來,戴天就是走到了應心臺前,稍作停留,接下來,就聽得空中的秦恩賈一聲喊,戴天心跡純正,可以試階。戴天便走上了第二層。
接下來,就見戴天在那臺上,慢慢的移動起來,他那移動的步子,都讓其他人爲他着急,因爲那步子太小,而且有時,也會繞着一根木頭或者石頭好幾圈。
雖然人羣中,也有人着急的議論,但是也有弟子想起了被困在字符中的時候,就是這樣,雖然在外界看起來是一般光景,但是人在其中時,卻是另外一番感受。
因爲戴天搭建這座試階臺時,使用了機關加魔陣的方法,他進入其中,所有的空間就已經擴大,而且他沒有魔脈,不能使用陣中套陣的方法,所以一切,都是憑自己的能力在階臺上經歷。走了半天,仍然在第一層的魔階上晃悠。
突然魔階之下,婉玉樓道:“我也來試試這試階臺!”應着喊聲,便已經飄到那門邊。
對於這條女魔魂,更多弟子都有了記憶,也知她和戴天一夥的,但是卻沒一個人敢議論半句。秦恩賈在空中對她點了點頭,婉玉樓躍進門內去,只一個飄忽,便已經上到了第二層的魔階之上。
臺下衆弟子看時,只見她魔魂之下,彩光流動,縈縈繞繞無數道攪在一起,載着她身體,向上飄飛,速度極快。正是婉玉樓用起了魔陣載身。在這魔陣中,再使用數層小魔陣,便能讓空間還原。
雖然整個試階臺的空間變大了,但是婉玉樓的空間已經還原,自然也能看到戴天,向着戴天又一個飄忽。便對戴天道:“我來帶你試階!”
秦恩賈道:“戴天這姑奶奶對他真好,不原讓他受半點苦,咦!是不是因爲戴天自己沒有魔脈,所以就讓他姑奶奶去接應他!”試階臺上,不等戴天有回答,婉玉樓便魔魂一招,把戴天招到身邊來,魔陣載着兩人,直向試階臺頂上而去。
“啊!怎麼這麼快速度!”臺下所有弟子個個驚叫起來,一時有些不明白,到底戴天所擺這座試階臺到底是難還是易。還有人說:“我說什麼來着,定然是戴天沒有魔脈,所以纔會讓這條強大魔魂幫助他!”
秦恩賈在空中也極爲喫驚,心裏暗暗道:“對這試階臺,我和幾位心腹長老也曾經試驗過,雖然我能闖到第八階,但是速度也沒這般快呀!”他哪裏知道,婉玉樓是使用了陣套陣空間還原的方法,便和平常的空間沒有什麼區別。
所有驚呼聲中,便見婉玉樓和戴天已經飄到了頂層之上,緊接着,便到了頂層。再然後,就見婉玉樓一個飄身,空中折了一個弧線,竟然落到了試階臺之下。
戴天心道:“我這姑奶奶,卻是什麼也不放在眼裏!”只在心裏感嘆,口裏卻沒說半句。忽聽一邊的沈匡指過來道:“戴天這次試階不算,不是他自己的能力!”
不等戴天出言解釋,婉玉樓早把眼睛瞪過去:“你說什麼,不算!”
面對婉玉樓那魔魂威勢,沈匡也嚇得向後縮了縮腳,但是想到自己身後就站着柳三愁和絕融,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因此強撐着道:“對呀,這次試階本就是試個人能力,這戴天卻是被你載着到上面轉了一圈,怎麼能算他自己本事。”
婉玉樓道:“我便要這樣,你待怎的?”
“你……”沈匡雖然膽怯,但是當着衆弟子的面,也不得不發火。
秦恩賈在空中看見,心裏道:“雖然這沈匡可惡,但是他畢竟是一宗之主,又有恭不遜護他,讓婉七姑鬧出事情來,須不好收拾!”當即在空中勸道:“宗主息怒,這次試階,雖是個人能力試驗,但是若能有一個人魔階高,而且又願意護一個人,也是可以的,而且接下來的弟子中,也可以結伴上臺,只要闖下的試階臺層數,都是自己的魔階!”
沈匡也只是在強撐皮面,上次他已經領略到了婉玉樓的厲害。現在也只好就着臺階下來,口裏道:“看在副院長皮面,且不與你一般見識!”便在原位上坐好了!”
婉玉樓和戴天也回到了原地。聽空中的秦恩賈又道:“接下來,下面的人,請上試階臺!”飛豆豆一邊拉着蕭凌的手,道:“既然秦院長說能結伴試階,我們兩個便結伴而上!”
說時拉着蕭凌的手,上了臺,入了門。他兩個向上闖時,夏區區、彩煙、彩蕊、花女、岑落兒幾個也到在臺上去。夏區區道:“我們四個結伴在一起,因爲花女沒有魔階,岑落兒也弱我們要處處照顧他兩個!”四女一男也往臺上去。
再接着,千機門弟子和絕融弟子,也跟着上去。再後面,就是其他的一些弟子了。因爲這些弟子,一者不懂得魔陣之法,更加使用不出陣中套陣,自然在臺上行動極慢,所以一時,之間試階臺上,便已經是黑壓壓的人慢慢向上摸索。即使是飛豆豆,也難達到婉玉樓那等速度。
秦恩賈在空中看得仔細,凡是進入到應心臺前的人,都能看到了應心臺上那孟千秋的魔魂影像及魔魂語音,除了飛豆豆幾個知道之外,沒有任何反應,另外上來的,因爲沒有心理準備,初時都嚇了一跳,接着就連連解釋:“我沒有,我沒有,我是真心入宗的!”
秦恩賈看在眼裏,知道他們定然不是圖謀魔圖之人。便讓他們上臺去。心裏卻暗暗地道:“不知道小族長這方法好不好用,能不能甄別出別有用心的弟子?”
正在心下懷疑之間,突然卻聽一個進入來的弟子驚叫起來:“啊呀,原來應心臺真能映人心中所想!孟老院長……”那名弟子,便不往前走,而是回腳就往門裏退。
秦恩賈“嘿嘿”冷笑一聲:“你這弟子,哪裏逃!”一道魔魂探下去,正把那弟子罩在中間,甩手扔下了臺,又道:“喬三,這弟子在應心臺上圖像清晰,對我宗居心不良,把他綁縛了,關起來!”
那弟子站起身來,剛要逃,卻魔魂已經被封了。孟喬三帶幾個弟子過來,用繩子縛住身體,挑着人羣縫隙,向一處密閉的石室而去。
戴天也心道:“怎麼除我之外,還有圖謀魔圖之人。他們是如何知道魔圖的,我是在韓邦口裏好不容易才知道的,他們又是哪裏的信息渠道?”
心下正在疑惑,卻聽秦恩賈在空中又一聲喝:“又有一名弟子被甩了出來,命孟喬三把他縛起。”讓戴天更驚了,看這弟子的服飾,竟然和剛纔那弟子還不是一個門派。暗道:“難道虹天煉魂院有魔圖之事,已經被天下人都知道了麼,他們在這方面明明保密做得很好,連煉魂院上空,也不許其他人飛過,這消息是如何泄漏的?”
沈匡在一邊看到,心理卻不解起來:“暗暗道:“難道煉魂院內,真的有應心鏡的寶貝,竟然真能映出人心所想,也有可能是這秦恩賈私藏的寶貝呢,我要把這裏的事情傳音給我恩師恭院長!”
心裏一邊這樣想,便悄悄走出人羣,到在一邊無人處,把身上的一縷魔魂分離出來,再對着說了一席話:“弟子沈匡回稟恩師,秦恩賈在宗內擺了一座試階臺,使用了院內寶物映心鏡,竟然看出兩名弟子意圖對我院不利……”把這串話使用他魔魂包裹了,再把魔魂制塑成箭羽形狀,向西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