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這個傢伙走了狗屎運,得到遠小姐青睞,沒有衆人想象中激動的一口答應,卻問出了一個問題,着實有些出乎意料。
“能成爲遠小姐的貼身護衛,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差事,你還敢問這問那的?”遠小姐左側的男子冷厲的目光直直看向陳旭,彷彿要將他的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阿大。”聽見遠小姐的語氣略有不滿,阿大趕忙將嘴巴閉上,不再言語。
“好一個武癡,好一顆一心向武的誠心。”遠小姐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向陳旭走來,“成了我的貼身護衛,遠家所有開竅以下的武學,隨你挑選。”
“開竅?”陳旭神情一動,默默記下了這個詞,不知道是否與他的七竅會有些關係。
目光看向迎上來的遠小姐,陳旭不卑不亢道:“既然這樣,林某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林沐對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護衛了,等回去後,我會讓阿大帶你去挑選武學。”
遠小姐眼神掃過阿大,他立刻明白了什麼,掏出幾串銅錢。
接過阿大遞來的銅錢,遠小姐也不介意陳旭的平民身份,將錢放在他的手心,把表面功夫做到了盡善盡美:“這些錢,就當是本小姐送給你見面禮了,拿去買點喫的,補充補充營養,看你都瘦成啥樣了,身爲習武之人,營養可不能少。”
“多謝遠小姐關心。”陳旭沒有拒絕,初來乍到,他確實需要一筆錢,不過令他更期待的是,遠家藏有的那些武學,就算達不到【武形】的層次,與虎咆拳、銅身功這類相當,他也能通過修習、融合,提升武學的品質。
本體的武學雖然由於換了具身體,不能動用,但靈能卻跟着他來到了這個世界,有這兩千多點,他暫時也無需爲靈能發愁。
陳旭測試完成,近二十人的測試便宣告結束,由於陳旭直接成爲了貼身護衛,所以又從中選出了一人頂替本該屬於陳旭的位置,湊足十人跟着遠小姐一行人離開廣場,前往遠家。
遠家坐落於小鎮正北方,小鎮上百分之三十的產業都屬於遠家或者跟他們有所聯繫,是鎮上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家。
遠小姐望見遠家大宅,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停住腳步道:“阿大,你安排一下他們和林沐,我還有點事。”
陳旭餘光瞥過遠小姐,眉頭微挑。
這位遠小姐看向那十人的眼神,有些奇怪,混雜着愧疚和劫後餘生的喜悅,這樣的眼神,完全不應該在主子看向新收的僕從時出現。
遠家,或許藏了些不可告人的祕密,當然,哪怕知道了這一點,陳旭也不可能離開,在這個小鎮上,不可能有比遠家更容易獲得武學的地方。
收回目光,不再在意遠二小姐,只要實力夠強大,不管什麼魑魅魍魎都無需畏懼,一拳掃滅即可。
很快,全部情緒都被她掩下,也不等阿大答覆,將髮絲撩上耳邊,回身道:“阿二,跟我走。”
默默的點點頭,阿二沒有應聲,跟上遠二小姐。
陽光絲絲縷縷,如細雨般滴落在紅漆木頂上,灑下點點滴滴的陰影。
兩個身高八尺開外的壯漢如門神一般堵在門前,面含煞氣。
看到阿大接近,連忙讓開,神色恭敬得道:“隊長。”
淡淡的嗯了聲,阿大踏入遠家大宅,回身對衆人道:“這裏就是遠家的外院,所有僕從居住之地,也是你們這些外院成員未來生活的地方。”
“阿大,你們這是回來了,二小姐呢?”一身褂袍,頭髮花白的老者見到阿大一行人,從小門走出。
“餘管家,小姐說有事,帶着阿二走了。”阿大微微躬身,表情顯露出幾分恭敬。
“他們十個人是這次新加入的外院成員,負責看守那裏的。”說到那裏的時候,阿大一直麪皮輕輕抽了抽,彷彿想到了什麼。
不用阿大明說,餘管家深深得看了這些人一眼:“那裏麼。”
“那他們就交給您了。”阿大輕輕在陳旭肩頭拍了拍,向他介紹道:“他是林沐,今天起,與我和阿二一同擔任二小姐的貼身護衛。”
“林沐,這位是遠府的餘管家,以後你有什麼事,直接找餘老就好,餘老是開竅境的武者,遠家第一高手。
也是咱們鎮上,唯二的開竅境武者。”
“餘管家。”陳旭打了聲招呼,隱蔽的打量着面前的餘管家。
他從這位餘管家的身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與他的氣血之力極爲接近,但弱小了無數倍。
按照他本體的氣血之力有一百的程度計算,這位餘管家大概有一點幾~二就差不多了。
餘管家笑眯眯得在陳旭手腕上捏了幾下,伸手捋了捋鬍鬚:“林沐是吧,根骨不錯,是塊習武的好料子。
進了遠家,好好辦事,遠家不會虧待任何人。”
“那餘管家,我就先帶這個護衛新人,熟悉一下府裏的佈置和規矩去了。”
“去吧,去吧。”餘管家揮了揮手,視線掃過侷促不安的十人,臉色變得平淡了許多:“老朽姓餘,你們以後稱呼我餘管家即可,現在,跟上我。”
再次跨過一間門房,外院嘈雜的聲音頓時減小了許多,這裏的建築環境也遠比外院要精緻上不少。
阿大走入花園之後,動作也收斂了很多,將腳步聲減小到幾不可聞的地步:“這裏就是內院,遠家之人所居住的地方。
你作爲二小姐的貼身護衛,以後來這裏的次數不會少,所以規矩我得先跟你說好,免得日後壞了規矩,遭受懲罰。
一、主家的任何命令都不得違抗;
二、見了主人家要主動讓路行禮;
三、聲音不得過大,免得驚擾了主家;
四、內院的任何房間,沒有主家允許,不得隨意進出;
第五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看見最深處的那片小宅院了嗎,不管任何時候,聽見任何聲響,都絕對絕對不能進入。”
說到最後一條的的時候,阿大看向小宅院的眼神,充斥着難以掩飾的恐懼和害怕,彷彿那裏面藏了什麼極爲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