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山洞裏,亞索正無力的躺在地上,牛頭人則在旁邊開始生起一堆火來。
“咳咳...”
亞索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嘴角處緩緩流出一絲鮮血。
他的傷口已經被牛頭人幫忙包紮了,但一時半會還是好不了。
“亞索,你還好吧了?”牛頭人聽到動靜後連忙靠了過來。
“沒事,死不了。”亞索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向牛頭人擺了擺手。
這樣的傷勢又不是第一次,總的來說,比被戰地機甲維克茲造成的傷害要輕一些。
“你的傷勢...要不要去找索拉卡?”牛頭人有些遲疑的說道。
索拉卡是西部這一片最好的醫生。
“索拉卡?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情況。”亞索緩緩搖了搖頭。
索拉卡的情況很特殊,說不定自己和牛頭人找過去就是去送死的。
“那你的傷...”
牛頭人望着亞索蒼白的臉色,心中不由充滿了內疚。
“說了沒事。”亞索無奈的再次的回道。
“等下你和我出去吧,我用...”牛頭人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亞索給打斷了,
“別說了,你那薩滿魔法...就算了吧。”亞索連忙打斷了牛頭人的話語。
他知道牛頭人說的是什麼,一種薩滿魔法,能夠對人進行治療。
但需要大量生命作祭品纔行,就是利用別人的生命力,來補充自己和別人的生命力。
這種方法,亞索不想用,也不願用。
“那...”
“哎,隨便你吧。”
牛頭人還想說點什麼,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給他喫點這個吧。”喬治突然憑空出現,扔給牛頭人一瓶東西。
牛頭人接過瓶子,不由戒備的看着喬治。
“你來幹什麼?”
牛頭人腳步緩緩移動,隨時做好帶着亞索離開的準備。
“我沒有惡意,先給亞索喫點東西吧。”喬治搖了搖頭,接着指了指他扔過去的東西。
牛頭人仔細看了看,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能量劑?”
“這個能有什麼用?”牛頭人疑惑的看向喬治。
他又不傻,能量劑只能用補充能量,又不能治療傷勢。
“一瓶當然沒用,但我還有很多。”喬治緩緩說道。
能量劑作爲日常補充營養的物品,改造人一般是放進能量槽裏,定時更換就行。
而正常人就是直接喝下去,相當正常人一天左右的能量消耗。
也怪喬治身上沒有治療傷勢的東西,所以纔給了牛頭人能量劑,好歹能快速補充能量,增加傷勢回覆速度。
至於能量劑的數量,他的確有不少,都是金克絲放在冰箱裏的存貨。
亞索拿過牛頭人手中的能量劑,打量了一番,對着喬治問道,“說吧,你找我倆到底幹嘛。”
這也是亞索所疑惑的地方,既不殺他們,又一直跟着他們,現在又特意送給他們東西。
“我這邊缺幾個人,想招攬你們兩個。”喬治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不然很容易讓亞索他倆再次生疑。
“就這樣?”亞索和牛頭人對視一眼,接着問道。
“對,就這樣。”喬治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的名字,還敢招攬我?”亞索看向喬治,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玩味?
喬治很確定自己沒看錯,心中不由有些無奈,這個亞索也太多疑了吧。
“你的名字有什麼不對嗎?”喬治臉上帶着一絲疑惑。
這絲疑惑,他一半是裝出來的,另一半也是他的真的想知道原因。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亞索忽然問道。
喬治莫名知道亞索的名字,貌似,這纔是他們動手的原因。
“......”
喬治有些無語,還能怎麼知道?難不成說我前世玩過你?還用的就是西部牛仔這個皮膚?
“聽凱特琳說起過。”喬治直接把鍋甩給了凱特琳。
“凱特琳嗎?黑市裏的那個?還是西部的這個?”亞索沉思了一會,接着問道。
“???”
臥槽!難道還有另一個凱特琳?
“等等,有兩個凱特琳?”喬治是真的一臉懵逼。
“那她倆見過沒有?”喬治又接着問道。
“不是兩個,是三個...”亞索無奈的回道。
凱特琳,這個世界一共有三個,但應該只有兩個知道他的名字。
一個是黑市裏的那個凱特琳,未來戰士:凱特琳。
另一個就是西部的凱特琳,荒野治安官:凱特琳。
至於第三個凱特琳,並不在荒土上,是在中層區那邊。
“我也不知道,但她倆應該見過吧。”亞索搖了搖頭,繼續回答了喬治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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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土黑市。
蔚正坐在椅子上,認真的清理着拳套,忽然抬頭看向凱特琳問道。
“凱特琳,你怎麼不把西部的那個你也叫過來?”
凱特琳坐在椅子上,聞言不由看了蔚一眼,懶洋洋的回道。
“她不願意,我有什麼辦法。”
是的,她的確去過西部找過那個凱特琳。
但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行事雖然相似,但性格卻有所不同。
“那抵擋軍的那個呢?她怎麼也沒過來?”蔚繼續問道。
“那個啊,一個被大義矇蔽了的傻女人,我纔沒興趣去找她。”凱特琳淡淡的回道,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原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任何一個凱特琳存在,她們三個都是外來者。
但不同的是,未來戰士凱特琳,她知道真相,知道這個世界被一股神祕力量融合了多個世界。
而未來戰士凱特琳,她就是特意從其他時空中穿梭過來的,尋找這個融合的真相。
“你以爲我想來趟這個渾水,組織派我過來的,我也沒辦法。”凱特琳打了哈欠,臉上帶着一絲隨意。
“真的?難道不是爲了金克絲?”蔚充滿玩味的看着凱特琳。
“畢竟,某種程度上,她是你帶過來的,還撫養她長大了。”
“...你問那麼多幹嘛。”
“你不一樣被我拉扯大的嗎?”凱特琳淡淡的回答道。
這些事,她只和蔚說過,畢竟是曾經的搭檔,有着親切的默契感。
“呵,就你那個組織,辦成過什麼事。”蔚淡淡的嘲諷道。
她尷尬的迴避了上一個問題,並嘲諷凱特琳的組織,藉此挽回一點顏面。
“算了,不說了,再這樣說下去,你就要拿拳套砸我了。”凱特琳無奈的擺了擺手。
接着她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