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星這麼一喊,我和琴姐頓時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來。
我當時特別惱火,指着魯星喊道:“你再給我說一遍?什麼叫我在騙你?我什麼時候騙你啦?”
我看着魯星恨不能上去踢他一腳,明明是他在騙我,現在竟說我在騙他。
琴姐不明白我怎麼突然就跟魯星吼上了,非常喫驚地看看我,又看看魯星問道:“這、這?這怎麼回事呀?”
我和魯星互相怒視着,誰也不說話,他此刻的怒火似乎不亞於我,眼睛裏竟隱隱的閃着淚光。
“誒!我說混賬小子,你跟誰來能耐呢?欺負我妹妹是吧?我他媽連你和X清風一塊收拾信不?”琴姐說着疾步走了上去,一巴掌抽在魯星臉上。
魯星沒動地方,默默地站着,目光從我身上轉移到琴姐身上,好像自言自語般地說了句:“X清風?”
“沒錯!你們這對賤人,以後再敢欺負丫頭,我非把你們的破事抖摟出來,哼!丫頭咱們走!”琴姐喊完拉着我的手就走。
就聽魯星在身後不停地唸叨着:“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
“呵,這小子長得好看,原來精神不正常啊!怪不得會看上X清風!”琴姐回頭看了一眼嘀咕道。
我也覺得這魯星今晚精神不正常,但我可沒興趣研究他到底怎麼了,於是和琴姐匆匆回了宿舍。
剛進宿舍大院,就見那個新來接替舍管職位的女老師站在門外,我們禮貌地跟她打了個招呼,她卻招招手叫我倆跟她進屋來。
“嘿嘿,有事嗎老師?”琴姐在門外伸着脖子問道。
“進來呀,哈,老師還非得有事才能叫你們啊,進來坐坐陪我聊聊!”女老師很親切地跟我們說。
我和琴姐進去之後坐在了她的牀上,牀邊一張桌子,上面擺着瓜子、糖果、還有巧克力,那女老師很熱情讓我倆隨便喫。
她的熱情讓我和琴姐感到很詫異,但是如果不喫的話會顯得我倆很見外,反正是老師給的也不會有毒,於是我倆就喫了。
琴姐邊喫邊和這女老師聊了起來,女老師說她姓黃,叫黃菡,比我們大不了多少歲,讓我們以後叫她黃阿姨、或者黃姐都行。
她說打第一眼看見我倆就喜歡,說我們倆那麼高的牆都敢跳,那調皮樣簡直跟她小時候像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女老師也姓黃的緣故,我突然想起了黃小三。
又是好多天過去了,他和小老太太沒有回來,焰王和靈隱也沒有回來,一想起這些,我心就像懸在了半空中一樣難受。
扒開一小塊巧克力放進嘴裏,一股香濃絲滑在舌尖化開,這種甜美的滋味讓我更加想小三了,以前喫巧克力的時候總想着去找他一起分享……
“喂?喂!丫頭,黃老師問你話呢?”身邊的琴姐突然推了推我。
“額?不好意思黃老師,我、我有點走神了……”我朝那個黃菡老師歉意地一笑。
“哦!沒事,哈哈,看你們這兩個丫頭還一口一個老師,叫的我這個彆扭,就叫黃姐吧?讓我也跟着你們年輕年輕哈!”黃老師很隨和地笑着說。
“呵呵,黃老師你本來也年輕啊!我們還希望趕緊長成你這樣漂亮、有魅力的女人哪!”我隨口拍了一句。
那黃老師樂的像朵花似的說:“你這丫頭還真會說話,嘴真甜!”
我心說不是我嘴甜,是你的巧克力好!
“哦對了,黃姐剛纔問你呢,這麼大的珠子戴在手腕上不沉嗎?”琴姐邊說邊扒拉了一下我的亮閃閃。
我一愣,不過隨後笑着對黃老師說道:“呵呵,不沉,塑料的,我覺得好玩就一直帶着!”
黃老師看着我的亮閃閃點點頭笑道:“哦,原來是塑料的啊,呵呵,不過很好看,給人感覺就像水晶似的有靈氣!”
黃老師剛說完,琴姐突然接了一句:“可不是有靈氣嗎,她還會發光呢!”
琴姐的話讓我心裏咯噔一下,我很少在外人面前談論、或是顯露亮閃閃,因爲我總覺得別人會對我的亮閃閃不懷好意。
琴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偷偷遞給我一個不好意思的神情,其實她對我的亮閃閃也不怎麼了解,只知道能闢邪、會發光罷了。
我見那黃老師還在盯着我的亮閃閃看,裝作若無其事地一笑說:“嗯,它是會發光,裏面的那個紅點是夜光材料,一到晚上就能看見亮。”
“呵,是嗎?這小東西真有意思!”黃老師笑着說道,眼睛還是不離開我的手腕。
“要不我拿下來給黃老師看看?”我說着,裝作作樣地要解開亮閃閃的鏈子。
“誒!別、別、別!我就這樣看看就行!哈哈!”不知爲何,一見我要解下亮閃閃,黃老師似乎有點慌似的。
這時琴姐站起來說:“黃姐,那我們就先回樓上了,丫頭的作業還沒做完呢,我們有空再來找你玩吧!”
“哦,那好啊好啊,你們學習要緊,有空的時候就來我這坐坐。”黃老師笑着站起身,很自然地拍了一下琴姐的肩膀說。
我倆出了她的房間,上樓。琴姐不好意思地拽了拽我胳膊說:“丫頭對不起啊,我說漏嘴了……我聽爺爺說你這是、是好東西!”
眼看快進宿舍了,我沒讓琴姐再說下去,趴在她耳邊說道:“噓!沒事的,以後記得別人問就說是塑料的!”
琴姐急忙點點頭,我倆笑着進了宿舍。
一進屋就見X清風牀前圍了好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而X清風仰面朝天躺在牀上,一臉的笑,就是不說話。
“哎呦清風,不要不好意思了,你就給我們講講吧,到底見沒見到那個帥哥呀?他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你瞧你,我們又不能和你搶!”一個女生裝作生氣一樣推搡着X清風。
“是呀是呀,我們不搶,快說吧!”女生們一起上手,將X清風的身體推得晃來晃去,可X清風就是不開口,臉上的表情也沒變過。
我和琴姐路過她旁邊時站住瞅了兩眼,琴姐搖搖頭拉我走開,嘴裏嘀咕了句:“還美呢!真是無知者無畏呀!”
“你說什麼?”到了我的牀邊,我往牀上一躺問琴姐,琴姐神祕兮兮地一笑,趴在我耳邊說了幾句。
“啊?你是說那小蝌蚪會變成小寶寶??”我非常喫驚地問出了聲。
趙麗正在對面看書被我嚇了一跳,急忙竄到我牀上問道:“誰?誰要生小寶寶了?”
琴姐一臉黑線,頓時對我倆無語。
這時全宿舍的女孩都朝我們望來,X清風身邊那幾個女生更是投來詫異的目光。
“看什麼看呢?”琴姐換上粗嗓門,一挑眉瞪了那些女生一眼,隨後轉身懶洋洋地爬上自己的牀。
不一會,有個女生突然反應了過來,就見她指着上鋪的琴姐大喊道:“崔琴琴!你太過分了!哪有你這麼侮辱人的?”
我一愣,上鋪的琴姐也坐起身來。
“你說!你什麼意思?清風姐不過是去見個男生而已,怎麼啦?你嫉妒啊?你嫉妒你也去找個帥男生交朋友去啊,自己沒人喜歡就在背後說人家這麼難聽的閒話!我呸!”那女生像維護自己的神一樣,歇斯底裏地喊着。
另外幾個女生也反應了過來,立刻臉紅脖子粗的對着琴姐叫嚷。
“清風?清風?你快起來呀,你聽聽她們都說了些什麼?難聽死了!”一個女生俯下身,使勁晃着X清風。
“我去!我看你們是皮癢又欠收拾了!我說什麼了?我說的都是科學,是知識懂嗎?一幫沒腦子的東西,等着後悔就晚啦!”琴姐雖說是罵在她們,但我能聽的出來這裏面也包含着一些對女孩子的警告和提示。
那邊的X清風並沒有什麼反應,連看都沒看琴姐一眼,她今晚的表現不但出乎我和琴姐的預料,更讓她那幫姐妹感到氣憤,她們認爲她是怕了我們。
很快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臨睡前好像有誰不舒服的哼哼了一聲,黑暗裏就聽有人問道:“清風是你麼?不舒服嗎?”
也沒人回答,接着大家都各自睡覺了,我把亮閃閃貼在臉邊,天馬行空地想着一些事漸漸進入了夢鄉。
睡的正香時突然被一聲尖叫嚇醒,我忙坐起身來,宿舍一片漆黑不知道是誰發出的叫聲。
“怎麼啦?誰呀?”這時很多人都醒了,有人急忙跳下地開了燈。
燈一亮,大家驀地看清有個人蜷縮在地上,她雙手捂着肚子,狠狠地咬着牙,痛苦的臉色都紫了。
“清風!啊!你怎麼了?”醒來的幾個女生急忙圍上前把X清風的身子扶坐起來。
就見X清風微閉着眼,身體軟綿綿的,頭上的汗珠像豆子一樣往下掉。
“清風你說話呀?到底哪裏不舒服?是肚子疼嗎?”那些女生被嚇的驚慌不已。
這時琴姐也醒了,探出頭驚訝地朝下鋪望來,我對她搖搖頭,因爲我也不知道這X清風怎麼回事。
琴姐幾步從上鋪梯子下來了,坐到我旁邊,眼睛還盯着那邊的X清風小聲問我:“不會是髒東西吧?給我個柳葉!”
“你去一邊,別惹人懷疑!要是真有髒東西還用你呀,我早看見了!”我推了一下琴姐,沒給她拿柳葉子,並且在心裏暗暗猜想,不會是‘小蝌蚪’導致X清風肚子疼吧?
“啊呀!”X清風又是一聲痛叫,隨後頭一偏便暈了過去。
她這一暈,捂在肚子上的雙手頓時軟綿綿地滑落在地上,而我正好望着那邊,突然就被一個東西嚇了一跳。
我頭皮發麻地揉揉眼,就在剛纔X清風的肚皮下面突然冒出來一團拳頭大的黑氣,繞着她的肚皮旋轉了一週,隨即又鑽進了她的肚子裏不見了。